中年人右手一揮,只見中年人右手之上佩戴著一枚黑色古樸的龍頭戒指,龍頭上兩隻藍寶石做成龍眼輕輕眨動,兩團紅光從手中的戒指中飛出。
紅光慢慢散去,一張由綢緞編制而成的黃色紙張和一根狼毫做成低等毛筆分別出現在了左右兩手之中,只見他左手輕輕往上一舉,左手輕輕舉起,一股無形的力量將黃色綢緞布紙托起,右手揮動,楓葉皇朝中一股股氣運之力開始凝聚在他右手的毛筆之上,一個個金色小字隨著他右手毛筆的揮動出現在了綢緞不紙之上。
禦膳房的眾人知道這是自己的皇帝在擬聖旨,紛紛低下頭不敢直視。
中年男人右手一揮,一個玉璽便出現在了手中,只見整個玉璽由白玉雕刻而成,玉璽上方是有白玉雕刻成的螭龍神獸,這隻神獸仿佛天成,惟妙惟肖!中年人拿起玉璽便在絲綢編制而成的紙上印了上去。
中年人對著空氣說道:“高公公宣寡人聖旨!”
空氣中忽然出現了一道道漣漪,只見一個身穿紫色宮袍,面部紅潤,頭上一頭白髻,一張瓜子臉,臉上想著一雙鷹眼,鷹眼上面兩根白色眉毛。
只見他單膝跪地,從中年人手中接過聖旨,只見一股股真氣在他丹田處凝聚,然後朝著自己喉嚨處匯聚,一聲如獅吼般的聲音從他嗓子中發出:“奉天承運,皇主詔曰:段德以下犯上,辱罵皇子,羞辱皇族,今日已被寡人賜死,大皇子葉嵐天維護國法有功,但對自己皇弟動手有過,功過相抵,三皇子打傷惡賊段德,護衛我皇家顏面,有功,賞破基丹十枚,下等靈晶二十枚,中等靈晶十枚,高等靈晶五枚,九皇子葉楓被惡賊侮辱,補償去皇家皇陵修煉十日,欽賜!”
大皇子與三皇子眾人紛紛單膝跪地齊聲道:“兒臣,臣等接旨!”
就連正在自己院子內的葉楓也單膝跪地道:“兒臣接旨!”
只見高公公雙手輕輕托起聖旨,聖旨居然自己緩緩飄向空中,聖旨飄到空中的瞬間自己燃燒了起來。
一股股金色的氣運之力從聖旨中飛出,飄入空中,就在金色氣運快要消散時,葉楓腦海中響起了久違的系統音:“叮,檢測到附近有人族氣運正要消散,人皇經已自動運行!”
中年人和身後的眾人都吃驚的看著天空中的那道金色氣運之力喃喃道:“奇哉!怪哉!孤以前書寫的聖旨,聖旨化作的氣運之力都會回歸國運之中,可為何這次卻沒有回歸國運呢?”
中年人說完右手掐指算了起來。
“叮,檢測到有人窺視宿主,本系統已開啟自動反擊!”葉楓腦海中的系統再次響起!
禦膳房門前的中年人突然停止了掐算,然後嘴裡一口鮮血吐出。
“陛下!陛下!”眾人紛紛擔憂的喊出了聲。
“寡人無妨,眾卿無需擔心!眾卿各回其位,各履其職吧!”中年人對著身後擺擺手開口道!
中年人剛剛開口說完,只見空中金色的氣運之力便化作了一條由金色組成的長龍朝著皇宮的某處飛去。
中年人見金色氣運飛走,右腳輕點地面尾隨著長龍飛去,行至半空中年人突然停止了前進的腳步,原來是金龍行至半空處突然離奇消失!
再說葉楓這邊,只見葉楓雙膝盤坐,體內的人皇經自主運行,只見那條憑空消失的金龍氣運突然出現在了葉楓面前,金龍氣運隨著人皇經牽引進入了葉楓體內。
金龍氣運隨著人皇經牽引進入葉楓體內後,
便猶如一隻脫韁的野馬般不停的上串下跳,一會進入這根經脈,一會又進入那根經脈,葉楓隻感覺身體內各個經脈傳來了陣陣疼痛,葉楓不由的呻吟出了聲,緊隨著一口黑色的血液從口中噴出! 這一幕剛好被剛剛回來的蓉兒看到,蓉兒將手中的水桶急忙放到了地上,一把摟住了即將倒向地面的葉楓。又從自己衣袖中掏出了一張黃色絲帕,然後擦乾淨了葉楓嘴角遺留的血跡。
葉楓隻感覺渾身燥熱,一股股金色的靈氣在他丹田處凝聚旋轉,只見一個個金色的小台階在他丹田處凝聚,小台階上散發出一股股金色氣運光芒,光芒照射到葉楓的七經八脈,葉楓隻感覺被照到的七經八脈好像被擴寬了十倍有余,就連自己的精神力也有所增長,仿佛楓葉皇朝中的一切都盡在自己的神識之中。 此時葉楓的修為赫然已是築台之境了!
此刻葉楓修為的晉升並沒有停止,只見葉楓體內剛剛築成的台階居然開始寸寸破碎,不到一會身體內十多個台階便已經是蛛網密布,只聽啪啪啪的聲響不斷從葉楓體內傳來,不過十幾息的時間葉楓體內的台階全部破碎了,台階的碎片開始凝聚,不一會一顆金色的珠子便出現在葉楓丹田之中。
一股獨屬於金丹境界的氣息在葉楓身上散發出來。葉楓終於睜開了眼睛,臉帶微笑朝著蓉兒點頭示意。
蓉兒隻覺得眼前的葉楓好像變了一個模樣,原本帥氣的臉蛋又變帥氣了,忽然,葉楓身上傳來了一股股惡臭,葉楓尷尬的笑了笑,蓉兒立刻捂上了自己的小瓊鼻,將地上的木桶立刻掂了起來,朝著一個房間跑了過去。
只見屋內安放著一個刻有五爪金龍的屏風,屏風後面放著一個足有能融下一個人的木桶,蓉兒將小木桶中的熱水一股氣的倒入了大木桶中,然後再次掂起空木桶朝著禦膳房跑去,大概十多個來回,房間內的木桶終於滿了,蓉兒隨手在木桶旁邊抓起一把鮮豔的紅色花瓣丟入了木桶中!
“殿下,蓉兒已經打好水了,還請九皇子殿下沐浴!”蓉兒朝著葉楓屋裡喊到!
“就來!就來!”葉楓滿口答應,然後一路小跑朝著那邊跑去。不一會功夫,葉楓便跑到了小屋之中。
葉楓跑到屏風後面,就要褪下自己的衣服,葉楓剛解開纏在腰間的布條,忽然發現小蓉並沒有退出房間,一張老臉瞬間爬滿了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