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說是樓頂上有人打架。”
“誰啊?”
“咱們班的混混們和剛轉學過來的渡邊川!”
人群中一片嘈雜。
“呃-死了,過去看看。”
“其實不是打架,而是其中一個人挨打....”
“我就知道會這樣,剛轉學過來這麽高調。”
“一下子就成為了混混們的眼中釘!”
“喂!讓開!”
“哈哈哈,咱們班要換跑腿的了。”
“怎麽會啊-”
那小子到底在幹嘛?!
而且病院阪一聽到他要和混混們打架,頭也不回的直接就跑走了。
“借過!”我側身向前擠去,“麻煩讓一下,不好意思。”
“病院阪!”
“啊,渡邊升。”
“不好意思,我剛才嚇了一跳.....”
“....沒....沒事...”
“可是這是怎麽回事啊,大家都沒有到頂樓上去?”
“那個.....”攔著大家的人說話了,“...不能上去,老大不讓上去。”
“什麽?!”
“和老師告狀的話,就會被拉到樓頂,弄到死為止...”他一臉憂鬱。
樓上面傳來激烈的打鬥聲。
“那也不能這樣子放手不管啊!”病院阪喊。
“同學們!”病院阪想要召集所有人,可惜她失敗了,所有人都默默地轉過了頭。
“嗯.....”
她的臉上居然也會露出難過的表情。
“.....好,我去攔住他們。”仿佛是下定了決心,病院阪決定要上去攔住他們。
“誒,等等。”前面那名男子攔住了他。
“夜遊夫,你能讓開嗎?”病院阪問他。
不知為何,我的腳先動了,“等等.....”我踏上樓梯,“我可以去...”
“渡邊升?”
“是他們讓我去借運動服的.....不會有事的......”我頓了頓,“而且....反正挨打也是家常便飯......”
我徑直的,有氣無力的向上走去。
“謝謝你....渡邊升.....”
她是在擔心我嗎?
這感覺就像是給貓系上了鈴鐺。越往上面靠,打鬥的聲音越來越明顯,明顯到感受出有一方在純純的受虐。
我咽了一口口水,下定決心打開門。
原來,頂樓的太陽是那麽亮啊......亮的我睜不開眼睛....
我緩過神來,發現純挨打的是那三個混混,我轉頭的一瞬間,就和渡邊川的眼睛對上了,我偶然間看到他手中的藍色的發光的骰子。
“呃.....”
他看到我來了,於是便握緊拳頭。
“...是渡邊升啊。”
“沒....沒事吧?”
“什麽?”
“我...我聽說你在打架?!”
“怎麽會?!?!”
“呃....”我看到一顆帶血的牙齒滾落在地面上。
“我還以為你挨打了呢....”
“...該死,你這家夥...呃啊啊啊!!”一個混子想竭盡全力爬起來。
“想什麽呢,傻X。”
渡邊川一腳踩在了他的手上。
“....瞎喊什麽。”一腳把他踹翻,像是踢一個漏了氣的皮球,“老實一點。”
“喂....他都倒下了...你這樣子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他似乎有點不明白我的價值觀。“你不覺得這樣子很痛快嗎?”他疑問,“你被他們這樣子當小弟使喚,看到仇人被報復也不開心?”
“你發什麽火啊,只不過是挑撥是非罷了...”
“....誒!你好奇怪!昨天說的話也是這樣......你到底想幹嘛?”
“.....這其實都像遊戲一樣。”他的另一隻手始終握著手機。
“遊戲?.....”我心裡想,“人生是遊戲嗎?人生只有一次,沒聽過人生沒有演習嗎?”
他踩著的腳停了下來,“哈哈.....是啊是啊。”像是在敷衍。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這要是一場遊戲,該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