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唔,,,”林影醒了過來,想用手捂嘴打哈欠,卻發現自己的手腳被捆在桌上動彈不得。仔細抬起頭看了一下,自己上半身隻蓋著一張白色透明的紗布,手抓緊摸了摸自己的腿,褲子還在,便松了口氣。
“你們這群變態,想幹嘛?”林影語氣強硬。
“小丫頭,醒了?”身穿運動服的男子手持兩把鐵斧走過來。
“你,你想幹嘛?”林影看著這個人手中的兩把斧子,斧子上都印了一個“牛”字。
“你這斧子上印了兩個牛,屬牛的?”林影問。
“老子是司馬牛牛,小丫頭乖乖交出起源之力,給你留個全屍。”運動服男子說。
原來兩把斧子上的“牛”字是他的名字,也太好笑了吧,司馬牛牛。“哈哈哈,,”林影沒忍住,笑了起來。
“找死!膽敢再三羞辱我等。”司馬牛牛右手執鐵斧要砍向林影。
“嗖”的一聲,一根冰柱把司馬牛牛的斧子打了出去。
“誰!”牛牛怒火中燒。
趙澤瑞右手插在兜裡,伸著右手走過來,“牛兄暫留她一命。”
“現在劈了她,我們的努力可就白費了。”王顯勝也走了過來。
“好吧!”牛牛拾起自己的鐵斧,這裡別的人他都不服,只服王顯勝。
“疼,,啊,我要死了。”林影痛苦起來,剛才笑的她傷口又撕裂了。
王顯勝便又拿出藥膏打算掀開林影身上的紗布給她塗。
“不要啊,強奸了,變態!”林影仰頭大喊。
“只是給你塗個藥而已。”王顯勝安慰。
“不,,不要啦,人家,人家會被你們看光了的。”林影學著自己看的戀愛劇裡嬌滴滴的女生說話。
“噗~”正在喝水的花馬甲直接被嗆到。
王顯勝皺眉,說:“你這個女人不倫不類的,倒底有沒有點帝王的自覺?”王顯勝實在想不明白為何一個這樣輕浮的女人可以掌握與元初齊名的最強力量,起源之力。
“帝王的自覺?你們追逐的難道是被世俗和條條框框所束縛的王道麽,為了成為他人口中的什麽至真,至善,至仁的“王”?”林影一臉不屑,繼續說道:“擁有的力量反倒成了束縛自由的枷鎖,這就是你們追逐的帝王之道?”
王顯勝的心,在這一刻被觸動了。覺醒了帝王之氣後,他本該可以做很多自己想去做的事,但是他面對著民眾們的期待,最終放棄了自己的自由,成為了一個被權力支配的傀儡,直到後來被衝奇尊打敗,被一國的人民驅逐,他都想不明白人們為什麽選擇了衝奇尊,而沒有選擇自己。倒是自己被曾經擁護的人民趕出了國家的那一天,自己卻是松了一口氣,那口氣的含義,直到現在聽完林影的話,他才明白。
“開什麽玩笑!你有過被百萬人民追隨的經歷嗎?那些表裡不一充滿虛偽的人們,如果不遵循他們的意願,怎麽可能會奉你為王?像你這樣隨心所欲,不過是個自私的淺薄之徒。”爪亂序覺得林影的話刺痛了他。
“我是沒那麽多人追隨啦,但你們幾個,在未來可都是我的部下呢。”林影輕描淡寫。
幾人覺得不可思議。
“那我現在就劈了你。”司馬牛牛雙手握緊鐵斧。
“等一下,有人來了!”小眼鏡拿著一個儀器跑過來。
“咣當”一聲,本來修好的門又被人一腳踹開。
“誰他媽敢找我們的事!”幾人正在氣頭上。
“我。”培元走了進來。
“元,,元始之帝!”花馬甲愣住了。其他幾人手持武器警戒起來。
“別激動,有人托我來殺一個女人。”培元看著桌上被五花大綁的林影。問,“你就是林影?”
“不是。”林影把頭偏過去,沒有看培元。
“哦?那你是?”培元接著問。
王顯勝迅速割開綁著林影的繩子,對著司馬牛牛說:“帶她走。”
司馬牛牛毫不猶豫的抱起林影跑向窗戶。
培元想上前,被趙澤瑞和王顯勝攔下。
“看來要順便滅掉幾隻螻蟻了。”培元身體飄了起來。
“要打??這可是元始之帝!”花馬甲已經嚇得腿都在顫抖了。
“什麽元始之帝,不過是這個世界的傀儡罷了。”黑夾克把本來嘴裡的叼著的煙吐在地板上,用腳踩扁。
“雷霆!”培元周圍的雷霆幻化成數條雷龍分散打向周圍的五人。
小眼鏡則偷偷躲了起來。
……
此時司馬牛牛已經抱著林影跑出幾百米了。
“慢點慢點,我傷口,痛,痛”林影用力拍著司馬牛牛堅實的胸肌說。
司馬牛牛停了下來,換成大步走。
“剛才不是還要劈了我麽?現在正是你下手的好機會。”林影說。
“主公想讓你活下來。”司馬牛牛平靜的說。
“主公?王顯勝?你一個擁有帝王之氣的家夥竟然奉別人為王?”林影不解,但轉念一想,這也不算什麽奇怪的事。
“轟~”在他們背後傳來了巨大的爆炸聲。衝天的白色光芒把這個夜晚照亮。因為王顯勝他們的小別墅是在一處荒野郊外,周圍的居民想來都已經安心入睡了,應該不會有人注意到這巨大的轟鳴,仿佛死神的怒喊。
司馬牛牛並沒有在意,反而是抱著林影加速走了起來。
“不回頭看看?你們的藏身之所,已經被炸平了。”林影抬頭看著後面,淡淡的說道:“在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你們的容身之處了。”
司馬牛牛走得更快了。他的眼框裡已有淚水在打轉。
在他的世界裡,他是他們國家的太子,父親因戰傷去世傳位給他,他便成為了一億人擁護的九武至尊。每天除了批閱公文就是在電腦前和各個地方的官員開網上會議。日複一日,重複著同樣的生活,念稿,批閱,再就是去各大城市遊行。所有的稿子都是被安排好的,所有要去的地方都是被安排好的,所有要見的人,也是被安排好的。即便如此,自己的幾個弟弟還想著坐上他做的皇位,盼著他死。所以無論走到哪裡,身體瘦弱的他身邊都有一群魁梧的保鏢,連入廁都要被人盯著。這樣的生活,有什麽意義呢?
父親臨走前握緊他的手說自己擁有先天的帝王之氣,以後必能帶領國家走向更繁榮的生活。但是,父親所說的帝王之氣的象征,前額凸出,不過是他小時候磕到地上摔的罷了。但在父親去世後,他能感受到自己與這個世界的聯系更緊密了。有時候可以用意念移動物體,有時候做夢會進入到他人的身體裡,體會到別人的人生。但是這又有什麽意義呢?他根本就不想坐在這個全是束縛的位置上,說是掌握著全天下的權力,實際上連自殺的權力都沒有。沒有機會,他的一舉一動都被保鏢們盯的死死地,連睡覺都有女保鏢在房間裡盯著他。
當什麽王啊?太可悲了吧。我要逃出去,逃離這裡。
直到王顯勝到來,某一天,司馬牛牛醒來,發現自己屋裡的保鏢都暈過去了,眼前站著一個正在撓頭的男人。
“你是誰?”司馬牛牛覺得他可能是弟弟們派來的殺手,已經準備引頸受戮了。
“抱歉,我好像來早了,我應該等你的國家被神選之帝攻破後再來的。”
聽不懂這個男人在說什麽,“要殺快殺吧,我早就活夠了。”
“你誤會了,嗯,,算了,之後再解釋,要不要跟我這個亡命之徒一起反抗所有的帝王們?”王顯勝向他伸出手。
房間外的男保鏢們全部衝進來了。
司馬牛牛什麽也沒想,下意識的握住了眼前這個男人的手,他的眼前瞬間開始天旋地轉,醒來時已經在荒郊野外了。
“醒了?”王顯勝看著他,向他介紹了自己,也講了關於帝王之氣的事,司馬牛牛心裡在狅喜,他已經自由了。作為感謝,他決定成為這個男人的戰士,和他一起去實現什麽誅滅帝王的狅野夢想。
……
“有點能耐。”培元看著還站著的四個人,花馬甲已經倒下了。
“少瞧不起人了”爪亂序和黑夾克從左右打來。
“極冰領域!”趙澤瑞半蹲,手拍在地面上,寒氣向培元襲來。
“暗雷!毒火!”王顯勝左手發出黑色雷電,右手附著火焰丟向培元。
只見培元左右手拿著的白色鎖鏈幻化為無數鎖鏈抵擋幾人的攻擊。
趙澤瑞手握極冰之矛刺來,寒氣凍結了鎖鏈,鎖鏈逐漸被寒氣凍碎。
“主宰!”王顯勝釋放領域,操縱領域內的物體,將它們點燃打向培元。
培元用還沒破碎的鎖鏈抵擋著。
“風暴!”爪亂序把自己的帝王之氣開到最大,颶風衝擊到了培元。
培元勉強穩住身子,抵擋幾人攻擊。黑夾克手持雙槍,用附著了自己帝王之氣的子彈打向培元。
“啊,可惡”培元有些惱怒,他被擊中了。
而原本昏倒在他身後的花馬甲突然一劍從背後刺中他。
培元轉身看著花馬甲,他的身上全是水,是小眼鏡偷偷用沐生之雨治療了他。
培元被徹底激怒了。雙手伸展開,釋放巨大的白色雷霆,炸穿了這間房子,衝天的雷霆瞬間把房子周圍移為了平地。
……
“行了,別哭了,再哭你主公就真死了”林影用力拍著在抹眼淚的司馬牛牛。
“抓緊帶我跑回去,我能救他們。”林影說。
“不行,主公說了讓我帶你走。”司馬牛牛很堅決。
“那好吧,先放我下來,我的傷口可能扯到了,讓我休息一下。”
司馬牛牛便停下來,繼續沉浸在自己的回憶殺中。
林影則趁其不注意,直接打開空間漩渦離開了。
……
“惹怒我有什麽意義呢?現在知道你我之間的差距了吧?”培元掐著王顯勝的脖子把他提了起來。
“元始之帝,不過如此”王顯勝咬牙說出這句話,他的身上已經遍體鱗傷了。
“好吧,那我先送你上路,再去找那個女人。”培元用力把王顯勝丟到高空中。讓王顯勝從空中墜落下來。
“要,,死了嗎?沒想到我的結局會是這樣,,”王顯勝心裡想著,他已經說不出話了。便閉上眼睛,感受著耳邊的風聲越來越大,他要迎來死亡了,真是不甘心呢,還有太多的事,沒做完。
“啪”一聲,他死了嗎?已經摔在地上了?好像自己枕著什麽軟軟的東西,身體被人抱住一樣。王顯勝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貼在林影胸前。兩人還在空中,不過兩人下墜的很慢。
“唔,,?”王顯勝說不出話來。
林影抱著他回到地面,把他輕輕放在地上。
培元也從空中落了下來。
這個女人不是重傷了嗎?王顯勝還沒反應過來。呆呆的看著林影,林影的傷口還在滴血。
“成為我的部下吧!”林影低頭看著王顯勝。自己左手握著一根白銀長棍,站立在地上。
“雷霆!”培元厲聲釋放萬丈雷霆釋來。
耀眼奪目的無數雷電厲聲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