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寄生後的面具處刑官拔出鋼刀向著台上奔去,他的速度迅如疾電,幾乎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出手了。
而發現處刑官被寄生的也只有偽殤一人。
這一瞬間,所有人始料未及,只有偽殤不屑一笑。
“嗡——”
一聲轟鳴響起,強大的力場將面具處刑官束縛在了半空,讓其無法動彈一絲一毫。
力場隔開了空氣,分為兩層,外層是一個四方體,內層不斷地擠壓面具處刑官的身軀。
“這是……什麽情況?”
“天查司的人難道內訌了嗎?”
“快看!那個處刑官也流出了奶油!”
廣場上的人群為這場事變驚歎不已,就連監查官和緝捕官們都嚇了一跳。
偽殤抬起右手一握,兩層力場迅速壓縮將裡面的面具處刑官壓成了一個蘋果大小的球體。
手一松開,力場消失,偽殤目睹球體落下,砸在地面變成一個小巧的蛋糕。
之前處刑的老太太和嬰孩也是如此,原地隻留下了一塊小蛋糕。
偽殤往後招了招手,何天問推著眼鏡走了上來。
“寄生蛋糕還可以通過接觸皮膚進行寄生,將這個消息傳下去,讓處刑官們小心點,那個婦女也處決吧。”
何天問微笑地點了頭,“是,天罰大人。”
他退到後面,與待命的監查官說了幾句後,就讓其去完成任務了。
很快,那位之前死護著嬰孩的母親被不知從哪裡飛過來的長刀處決了,效率之快連子彈都不及。
目睹了全過程的所有人都噤若寒蟬,瑟瑟發抖。
他們見識了世界真正的暗面,在這一刻要麽被吞噬,要麽找到活下去的方法,沒有其它選項。
黑暗的處刑仍在繼續……
……
當警察來到花河第一醫院時,他們立即趕往出了事的手術室準備封鎖現場並展開調查。
來到手術室門外,頭髮花白的院長帶著一些醫護人員已經等候多時。
看著緊閉的手術室,王警官面色沉重了起來,“這案子怕是很棘手啊!”
一旁的警員聽後不解地問:“隊長,為什麽這麽說?”
“沒什麽,這只是我的直覺罷了。”
警員心裡暗道不妙,因為每次只要王警官說出這種話的時候接下來都應驗了,因此,王警官人送外號烏鴉王。
“警察同志,你們可算來了,哎喲!你說咱醫院怎麽就出了這麽大的事呢,你說我這……”
院長一看到帶頭的王警官就激動地上前哭訴,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高興的就差抱上去了。
好在王警官及時地攔住了他,不然他就滿身的鼻涕淚了。
“院長先生,你先別激動,我知道你被嚇得不輕,但你總得先讓我們進去了解情況,才好早日將犯人繩之以法是不是?”王警官尷尬地笑著說。
“對,對對對!快,快讓警察同志他們進去!一定要早日抓住犯人啊!他,他他他……這個犯人他太猖狂了,簡直不是人啊他……”院長開始瘋癲了起來,他持續不停地在王警官耳邊說這個犯人多麽多麽可怕囂張。
王警官無奈,隻好先安撫一下院長,然後讓其他警員先去封鎖現場。
“唉等下,警察同志。”
一位戴著眼鏡的男醫生叫住了一個正打算開門進去的警員,然後顫栗地說,“你們進去的時候,一定……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
那名警員毫不在意地點了頭,
然後讓醫生離開。 醫生無奈地站在一旁看著這名警員和他的隊友走了進去。
三秒鍾後,有幾名警員退了回來,在王警官不解的表情之下吐了一地。
“嘔~”
“嘔……草!”
“……”
手術室的門被打開後,一股腥臭刺鼻的味道撲著所有人而來。
早有準備的醫護人員早就站得遠遠的,就連院長都及時反應過來拋棄了王警官逃離。
只有王警官和警員們措不及防地站在原地吸了一口……
“噗……嘔~”
嘗了苦頭的警員們迅速向外退散,除了迅速跑過去將門關上的王警官。
“臥槽!這是屍臭?我TM從來沒聞過這麽臭的!”
“嘔~感覺……後面幾天都吃不下任何東西了……”
“還有幾個進去的隊友呢?草!他們昏倒了,哪位醫生能過來!快來幫忙看下情況!”
費了好大的勁,醫生和警察們才將進去的同伴們拖出來喚醒。
面對剛醒來還沒緩過來的同伴,王警官面色沉重地問:“好點了嗎,不要激動!慢慢告訴我你們在裡面究竟看到了什麽?”
幾名警員吞吞吐吐,面露驚恐地回答。
“紅,紅色!全部都是紅色的……的屍體。”
“不!那是血的顏色!所有屍體都沒了人樣……就像是,被整個從裡面翻了出來。”
“這,這恐怕不是人類所為,隊長,我們好像接錯活了。”
王警官苦笑,看來這案件不是一般的棘手啊,不如說這已經不是他能處理的事情了。
“別慌,我馬上打電話跟局裡說一下。”
從口袋裡摸出手機後,王警官瞳孔巨震。
“沒,沒信號?”
其他警員聽後瞪大了眼睛,他們也趕緊拿出手機檢查。
結果無一例外都沒有信號,梯形的信號格空空如也,左邊還打了一個小叉。
面對警察們投來的詢問目光,醫護人員們也趕緊掏出手機一看。
“這……怎麽回事?”
“這一帶可是市中心,怎麽會沒信號!”
“真是撞鬼了!”
王警官突然想到了什麽,他驚恐地大呼:“快去檢查出入口的情況!還有窗戶!”
警員們連忙四散開,紛紛趕去檢查門窗。
“隊長!窗戶外面什麽也看不見!”
“隊長!門外面也是一樣!”
“東邊的門也是!”
“安全出口也一樣!”
“……”
壞消息接連不斷傳來, 王警官雙手揣緊,汗水不斷從手心裡冒出。
他來到離這裡最近的窗戶面前,面色蒼白到了極點。
窗外,什麽也沒有,只有不知深淺的黑暗。
“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麽?”
……
玉林蘭和九正在病房裡面收拾東西。
他們準備出院了。
雖說如此,其實也並沒有什麽東西需要特別收拾,只需要換一身衣服。
“大妖精,你千萬不要偷看哦。”九躲在被子裡喊道。
看著卷作一團的九,玉林蘭腦袋冒著黑線。
“好好好,小時候又不是沒看過,現在怎麽這麽害羞了……”玉林蘭一邊換衣服一邊無語地說。
不過剛說完,玉林蘭就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既視感。
拋開腦子裡越來越發散的思緒,她迅速換好衣服,跑下床準備將病房裡的電視電源關掉。
來到電視面前,玉林蘭剛準備按下去,誰想到電視“砰”的一聲就熄了屏。
“啊,啊?”
電視,壞了?不然為什麽她還沒按就關閉了?
玉林蘭額頭冒汗。
“九,怎麽辦?這個電視,它好像壞掉了……”
“啊?泥說甚麽!”九裹在被子裡說。
他從被子裡面探出一個頭,入眼卻看到了窗外漆黑一片。
“嗯?天什麽時候黑了?”
外面什麽也看不見,被黑暗所籠罩,病房內的亮度卻沒有任何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