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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戰:雞王之路》第二章:香香
  天色蒙蒙亮的時候,阿黑用它中氣十足而尖銳的吠聲把陳金來從他飛翔的公雞背上拉下來。

  由於這個逼真而持久的夢,讓陳金來醒來之後覺得滿身疲憊。他睜開略顯紅腫的眼睛,艱難的轉動了一下身體,能聽到腰部關節哢哢的聲響。

  阿黑還在外頭汪汪的狂吠,陳金來氣不打一出來,順手操了一個掃把就往外跑。

  只見阿黑在對面的小土坡上搖著尾巴看著自己。看到陳金來手上的掃把,阿黑的聲勢降了下來。因為阿黑在一年前因為偷吃了陳金來剛買的一斤豬肉,見識過那掃把的威力。

  阿黑在土堆立著,搖著尾巴跟陳金來對峙了一會兒,突然掉頭跑開了。

  它要去東村找那條叫妞妞的小白母狗了。

  陳金來放下掃把,點了根煙就往雞棚裡去了。

  三個雞棚一字並肩的排在那塊平地上。由於成本壓縮、資金欠缺的緣故,它們都是比較簡陋的竹建大棚。上面覆蓋著一層膜,在上面蓋了一層藍綠色的細網,大棚中間用了三根粗繩攔腰固定著。

  陳金來懷著忐忑的心情走進第一個雞棚。他真的承受不住再看到躺在地上七七八八的死雞這樣的情形了。

  萬幸的是,這一幕並沒有發生。粘在嘴裡的煙抖了一下,長長的煙灰掉落在他褲子上,他隨手拍了拍,把煙頭丟地上一腳踩滅。

  陳金來蹲在地上看了看雞屎,雞屎的顏色和形狀終於正常了。看來獸醫給的藥起作用了。

  當看完第三個雞棚的時候,陳金來也沒有再發現一隻死雞,他長籲了一口氣。

  現在給雞吃的散糧上面,陳金來也拌了一些防止雞瘟的藥。看到雞吃完第一波混合雞糧後,他先後打開了三個雞棚,讓它們到棚外散散心,去外面覓食。

  打掃完雞棚,陳金來蹲在那根他從山裡輸出用水的水管下面洗漱。鋪這根管子花的氣力不比搭雞棚小,開溝、埋土,現在他獨享這山泉了。

  清早從山間流下來的泉水有一種刺骨的冰涼感,不論冬夏。陳金來很喜歡這水接觸皮膚那瞬間的感覺,讓他頓時清醒。

  他拍打著面皮,拿著老式刮胡刀,對著那缺了半邊角的鏡子認真地修飾自己的臉龐。

  “金來…!”

  一聲嬌弱的呼喚輕飄飄的由遠及近,讓陳金來的手一抖,差點刮傷他的臉。

  他機械地回過頭去看,只見一個面容清秀,體型凹凸有致的女人手上提了兩個塑料袋緩緩走了過來。

  爬了小半個山腰的運動量使得女人有些氣喘,她的額上冒著星點的汗珠,脖子上的汗水匯在領口,讓她的上衣因為有些水印看上去而顯得半透明。

  她微喘著氣,用手理了一下貼在額頭上的發絲,站在陳金來的跟前。

  陳金來瞥見她敞開的衣領因呼吸而有節奏的聳動著,他頓感有些慌亂。緊忙別過臉去,假裝刮完胡子而洗了一把臉讓自己不那麽失態。

  “香香啊。”

  陳金來一把抹去臉上的水珠,甩了甩手,迎上去接過她手上的東西。

  “真麻煩你了,這麽早就幫忙把東西送上來。”

  塑料袋裡面有他前天托香香買的雞瘟藥跟一些自己種不出來的果蔬。

  陳金來接過東西就杵在了原地,他本想熱情高調請她進屋坐一會兒。可是屋子裡太逼仄而亂,在一個外人看來就顯得過於寒磣。

  “走累了吧?坐一會兒,我去搬張椅子出來。

”陳金來笑呵呵的說道,把手上東西一股腦往儲物間一放,轉身進去搬椅子。  說是搬張椅子,其實陳金來搬出來的是凳子。一條橫板,四個短腿,兩張自己手工打造的木凳,沒有靠背的那種。

  香香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在自己面前還是一如既往的手忙腳亂,莞爾一笑,靜靜的看著他在那端茶倒水的張羅。

  這個名叫香香的女人,是山腳下村裡一個雜貨鋪的老板娘,今年33歲。前年年初,她老公在工地施工摔下樓死了,賠了一筆撫恤金,身邊帶著一個五歲的女兒。

  所以她現在是個寡婦,雜貨店離這裡兩裡多地,這樣她跟陳金來算不上鄰居,可以算個鄰裡。

  至於陳金來為什麽會叫一個寡婦幫他買藥而不是叫自己的朋友大胖買,中間就有他作為一個男人的小心思。

  香香頗有三分姿色,而自己是個鰥夫。這樣一來,說是天殘地缺也可以,天造地設也行,反正好像一切都顯得合理。

  自己托香香買菜買藥,委托的時候見一次,現在送藥上來又單獨見一次,一舉兩得。陳金來對自己的手段頗為自滿。

  香香倒是沒有想太多,當陳金來說自己的雞死得冤而找上自己去買藥的時候,香香只是會心一笑,答應了下來。

  三年前第一次看到陳金來進自己店裡買煙的時候,香香就對這個外地人留有印象。當時他還是白白淨淨的,戴副眼鏡,乍一看像個知識分子。看他言行舉止,跟本地種地一輩子的村民還是多少有些差異的。

  “怎麽樣,你那雞現在還死嗎?”香香接過陳金來遞過裝了開水的碗,指了指雞棚問道。

  “沒再死了,再死下去真承受不住了。”陳金來搖搖頭,“昨天下午埋了最後一批死雞。”陳金來指著屋子後頭那個山坳,“就埋在那了,有四五百隻呢。”

  香香捧著碗,細細地抿了一口,安靜的看著這個男人。他那黝黑的皮膚,乾枯而淡黃的眼睛,以及那十根沒有指甲,裂的像雞爪子似的手指,香香知道陳金來這三年來肯定遭了不少罪。

  前陣子突如其來的雞瘟,更是讓陳金來焦頭爛額。相比三年前,陳金來變得更滄桑、更本地了,但是在跟自己交談上還是一如當初那樣笨拙。

  除了三年前的印象,香香更記得大半年前鄰居形容下陳金來狼狽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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