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極丹是白雲宗為門下在外出歷練的弟子準備的防身丹藥,可在短時間內以透支生命力為代價,大幅度提升實力。
牛犇聽到楊飛揚的話,心中悲痛,大喊道:“二哥,是我沒用,我對不起你!”
牛犇不顧自身傷勢,出手更加瘋狂,竟將散氣期的靈狼打得節節敗退!
事已至此,姬寧也隻好繼續把戲演下去,他故意擺出一副強裝鎮定的模樣:“呵呵,你大可來試一試。”
說罷又從口中吐出了一大口鮮血,眼皮微動,仿佛下一秒就無法再睜開了。
楊飛揚早以認定姬寧是在故作鎮定,傲然笑道:“生死搏殺比的不僅是實力,還有智商!”
他不再遲疑,從儲物戒中取出一炳長劍,朝姬寧刺去。他要暫時避開姬寧強大的肉身!
姬寧搖搖晃晃,艱難躲閃,他沒有武器,只能找準機會靠近楊飛揚給他致命一擊。
姬寧的衣服早已被劃破,長劍劃破了他的皮膚,姬寧又忍著疼痛從破皮處逼出了一些鮮血出來。
楊飛揚看著渾身是血的姬寧,不疑有他,哈哈一笑,雖然自己的長劍也已破損,但他相信此間事了叔父一定會送他一個更強的飛劍!
楊飛揚放下飛劍,猙獰一笑:“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要怪就怪自己不僅廢物還沒有腦子吧!”
大量的靈力從他掌間噴湧而出,逐漸形成了一柄小劍的模樣。
這是散氣期才能使用的術法,自身靈力外放,形成無形之器,他要給姬寧最後一擊!
“去!”楊飛揚大喝一聲,一指指向姬寧丹田之處。
姬寧看到柄無形之劍朝自己的飛來,本能得想要躲避,但想到自己丹田處那個神秘的奇點……
“拚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麽古怪!”
思緒百轉千回之間,飛劍已經近在眼前,索性便不再閃躲,無形之劍瞬息而至,直接沒入姬寧的體內。
它並沒有破壞姬寧的肉體,直接衝向了身體內的藏精之地。
“哈哈哈,這下子,你連一個凡人都不如了。”楊飛揚一臉囂張的樣子,仿佛已經勝券在握。
楊飛揚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副無比殘酷的嘴臉,這種親手徹底廢掉一名神奇體質的感覺,讓他充滿了成就感。
無形之劍正要插入丹田處那片虛無之中,進而把姬寧的藏精之處攪的粉碎,卻突然就沒了動靜。
姬寧連忙內視己身,只看到無形之劍只剩下了一個劍柄。
那個神秘的點就在劍柄下方,仿佛這個沒有絲毫體積的點將飛劍吞噬了一樣。
而後,它又將飛劍給震了出來,像是受到了侮辱一般,奇點劇烈抖動,片刻後,它又吐出了一柄一模一樣的靈力飛劍出來。
而那柄被嫌棄的飛劍又從姬寧體內徑直而出,沿著原來的路線飛向了楊飛揚!
在楊飛揚難以置信的目光之中,沒入了他的丹田。
“哇……”楊飛揚張口突出一大口鮮血,他的丹田已經被自己的飛劍攪得粉碎。
“怎麽會這樣,為什麽!”
他無比怨毒得盯著姬寧,好似要用眼神將姬寧給吃掉一樣。
他知道自己的仙途徹底完了,但他不敢再說任何狠話,仙途是沒了,但自己的性命可不能再丟了!
今日之仇,來日定要將他們二人剝皮拆骨,方能解心頭之恨!
楊飛揚將眼中的怨毒盡數隱去,雙手抱拳,
就要開口認輸。 姬寧見此,顧不得再查看自己體內的情況,向前一邁,一拳揮出。砸在楊飛揚的臉上。
今日死仇已然結下,這些懂得隱藏自己情緒的敵人絕對不能留!雖然自己沒有殺過人,但今天必須逼自己邁出這一步!
“嗚……窩……”楊飛揚捂著支離破碎的嘴皮,口中的牙齒掉了一地,他一臉驚恐得看著姬寧,一句話也沒辦法說出來。
“二哥,你沒事吧。”牛犇急切的問道。
他渾身都是猙獰的傷口,那隻散氣期的靈狼一動不動,趴在地上。它竟然被一名煉氣期修士活活打死!
“今天必須解決了他!”姬寧沒有回話,而是直接向前逼去。
楊飛揚跪在地上,由於說不出話,只能跪在地上不斷求饒,姬寧心中一橫,就要動手。
“住手!”一個清冷的女聲傳來。
身後的山峰上站著一名年輕女子,周圍靈氣湧動,白衣隨風而舞,如同一名乘風西去的仙子一般。
女子黑發飛舞,睫毛顫動,眼眸如霧,鼻梁高挺,紅唇玉齒間閃爍著晶瑩的光澤,靈秀出塵,沒邁出幾步,他遍從山上走了下來。
牛犇愣愣地看著她,隻論長相的話,像她這麽漂亮的女子牛犇也相處過不少,但這股出身的氣質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
“你們兩個真是膽大包天,不顧宗門規定,居然敢殘害同門?”女子怒目而視,眼神中流露出濃濃的厭惡。
女子扶起楊飛揚,她本來對楊飛揚並沒有什麽感覺,還以為他是為了給自己護道被眼前之人打成重傷,不由得多了幾分好感。
“放你娘的屁!你這婆娘,長臉長胸卻不長腦子,明明是他先動的手!”
還不等姬寧說話,原本還一臉豬色,沉迷於女子美色的牛犇臉立馬黑了下來,大怒道。
美女又算得了什麽,他從出生到現在還從來沒有受到過這種欺負!
“你……你……登途子!”女子氣極,胸膛劇烈起伏,她看著姬寧二人,怒極反笑:“好好,今天,我就為宗門除害!”
說罷,便抽出一根長鞭,指向二人。
“來呀,誰怕誰啊!”牛犇目露瘋狂,濃濃的血腥味將他的野性徹底的激發了出來。
姬寧也知道此事解釋不清了,看來破極丹的戲還要演下去,便也搖搖晃晃的走上前來,和牛犇並排站在一起。
“都別動!”
這時被附近動靜引來的執法隊腳踩飛劍從空中落下,包圍住了三人,腳下的飛劍還時不時得發出一陣顫鳴。
姬寧撇嘴:這些家夥怎麽和米國警察一樣後知後覺?
執法隊為首的男子大約二十多歲,他看向倒在地上的楊飛揚,眉頭緊皺。
而後,他掏出一塊令牌:“吾乃執法堂首席大弟子包小天,這是怎麽回事?!”
“包師兄,我是許兮,這二人不知從何而來,是哪位長老的弟子,竟敢在此地偷襲同門師兄弟!師兄快把他們抓起來,嚴懲不貸!”
想到自己竟被如此惡人調戲, 許兮氣不打一出來:“還有他們的師傅!上梁不正下梁歪,把他們的師傅也抓起來,同罪論處!”
許兮從小在父母的呵護和同門的眾星捧月中長大,從來沒有離開過宗門心思單純,心地善良,何時受過這種委屈。
“一面之詞。”
而牛犇在一旁看到這幅畫面,則是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
“你你……你還敢笑?”
“肅靜!”包小天大喝一聲,轉頭對執法隊用人吩咐道:“把楊師弟送去藥堂治傷。其他人等,全部抓起來!”
“師兄,許師姐也要抓起來嗎?”一名弟子有些猶豫。
“廢話!全都抓起來!男女分別關押!”
“包師兄,你?”許兮有些不可置信,她不明白為何自己也要被抓起來。
“許師妹,委屈你了,家有家法,宗有宗規,等到事情查清,我們會還你一個公道的。”
姬寧點了點頭,看來宗主的治理能力還是有些水平的。
雖然對那位執法堂堂主還沒有什麽了解,但眼前這位執法堂首席大弟子目前看起來還是十分公正的。
他和牛犇身正不怕影子斜,況且現在在執法隊面前自己二人也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臨時關押房內,二人席地而坐,姬寧又從嘴裡逼出一絲鮮血,如此一來不管結果如何,二人都可以說是自衛反擊。
再說了,淬體期打敗散氣期,也只有聚靈體服用破極丹才有一絲解釋的可能。
而且,姬寧並不想暴露自己身體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