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鄧布利多正翻看著一本雜志,雜志不會動,應該是麻瓜世界的。
“看來瑞恩勒的天賦得到了你的認可。”看到瑞恩勒手裡的書,鄧布利多笑容浮現在了臉上。
“行了,阿不思,快走,我還要處理一些別的事情,太晚了,早點回去休息。”尼克·勒梅熟練的將瑞恩勒推出了門。
門外等待的瑞恩勒看著同樣被趕出來的鄧布利多;“校長先生,你一定經常被老師這樣趕出來。你的動作太熟練了。”
“別說這個了,走吧,體驗體驗你的天賦魔法?”
“先生,我可以問個問題嗎?”
“當然。”
“您認為死亡是什麽樣的。”
“哦,看來你已經知道尼克的想法了。嗯,我想想,我想,死亡應該是場偉大的冒險,瑞恩勒。”
“冒險?”
“是的,沒有人知道死亡是什麽樣的,也沒人知道死了以後會去哪,魔法部有一個地方,那有一扇石門,或者說是帷幕,據說,那裡是離死後世界最近的地方。”鄧布利多看著瑞恩勒:“不過,瑞恩勒,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坦然的面對死亡。”
“伏地魔?”
“是的,伏地魔,他曾經是我最好的學生,我的不查導致英國魔法界有了一場不小的災難,從那過後,所有人都不敢說出他的名字,你很勇敢。”
“聽說他在自己的名字上下了咒,說出名字的人會被他知道。”瑞恩勒跨入藍白色魔力構成的法陣。
“是的,所以,少說,在你還沒有打敗他的實力之前。”
“打敗?他不是被救世主打敗了嗎?難道他還活著?”
“誰知道呢,也許他真的死了,也許他只是失去了一些力量,蟄伏了起來。”鄧布利多也跨入法陣。
魔力閃爍,曠野又恢復寧靜。
夜已經深了,盧娜和謝諾菲留斯回去了,黛絲娜在店鋪的一樓忙碌著。
實力麽?
回到家的瑞恩勒坐在窗邊的書桌前,煉金筆記在書桌上放著,他卻沒有心思看。
他滿腦子都在想著鄧布利多最後說的話。
“瑞恩勒,我相信你的天賦,你和伏地魔不一樣,你擁有比他更好的品質。”
“那是什麽?”
“是愛,瑞恩勒,你的家人愛你,你也愛你的家人,愛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魔法。”
愛麽?
瑞恩勒甩甩腦袋,將這些拋之腦後,翻開筆記本,扉頁上寫著一段話:
‘你好,瑞恩勒·安。當你看到這段話的時候,說明你已經成功打開了我設下的小陷阱了,很簡單吧。’
‘說實話,剛開始我沒有收徒弟的想法,但阿不思跟我說你很有天賦,他勸了我很久,說真的,我也有點不甘心,但是我知道,像我這樣的煉金術士其實還是沒有更好。’
‘這本筆記本我用了接近600年,我這一生所有的成果都在上面,包括那個讓全世界的趨之若鶩的魔法石的煉製方法。’
‘瑞恩勒,我希望你好好使用,千萬,千萬不要讓別人得到這本書,同樣,我也希望你不要嘗試去煉製魔法石。’
當面勸說一次,扉頁勸說一次。
瑞恩勒有點疑惑,為什麽老師對魔法石避之如蛇蠍,明明他是全世界唯一一個成功煉製魔法石的煉金術士,自己也因此受益,活了600多年。
帶著疑惑,瑞恩勒翻起了筆記,很快,他就找到了有關魔法石的記載。
‘古老的賢者之石,又被稱為魔法石,經過我的不懈努力和探索,終於研究出了魔法石的煉金配方:足量的水銀(在整個反應完成以前,必須保證一直存在流動的水銀),沒有被詛咒的獨角獸血500克,研磨的很碎的火龍龍角粉500克、硫磺石500克、糞石500克,一顆純粹的白水晶(500克左右),蜂膠1000克。當然如果僅僅只有這些,那我相信所有的煉金大師都可以完成。
一次機緣巧合下,我參與到了一場麻瓜的戰爭中,當時我處於魔法石的無數次煉製失敗的迷茫中,不知不覺就到了雙方交戰過後戰場的中心,看著那些死去的麻瓜士兵,我感覺我和他們沒什麽兩樣。就在那時,我兜裡放著的一塊未完成的魔法石,它突然的灼熱讓我不得不從口袋中將它取出。
我從來沒有想到!真的!就在那個我都認為失敗的半成品被我從口袋中掏出來,放在我同時取出的坩堝裡,奇跡發生了!
整個戰場的幽魂都朝魔法石飛來,湧入魔法石,一個、兩個、三個,我趕緊倒入水銀,念上煉金咒語,並記錄著幽魂的數量。
一萬個,一萬個,當魔法石散發出紅色的光芒,向世人宣布他的誕生的那刻,足足有一萬個靈魂被攝入其中。
我滿懷激動,當時我還很年輕只有僅僅四十多歲,在我的手中握著一個長生不老的魔法石,我的那種情緒想來沒人可以體會。
但是我錯了,當我服用了我製作的第一份長生不老藥,我就知道為什麽魔法石的配方沒能流傳。一萬個靈魂啊,在服用長生不老藥的時候,你就相當於在用著他們的生命。可能這對於一些黑巫師來說沒什麽,但是像我這樣的煉金術士,我崇尚的煉金術是為人們帶來便利,一時間,我沉默了。
很長的一段時間,我再也沒有碰過那塊魔法石。
後來人,如果你一定要製作魔法石,記住,你要做好承載萬人的生命。’
看完筆記上的記載,瑞恩勒終於明白為什麽今天才拜的老師對於魔法石如此抗拒。
「如果是我,只要這一萬個人不是死於我手,我就能接受。」
腦海中的靈魂傳來消息。
「老師畢竟是600年前的就存在的人物,思想陳舊一些也很正常。」
「我知道,我只是不希望你也這麽想不開。」
「那可不會,我都能接受你的知識灌輸,這點小事沒那麽容易影響我。」
「記住瑞恩勒,你死了我也活不了,多運用我教你的那些知識和那些符文。」
「好的,那森。」
「那森?」
「總得有個稱呼吧。另一個我。」
「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