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天民救性命,
三個賊子化了膿。
稻香村裡正飲酒,
筷子殺人惹事情。
——定場詩
咱們上回書說到,正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生死攸關之時突然聽到有人喊道:“浪客山莊范天民在此,誰敢與我一戰!”
那三個賊子抬頭一看,哎呀~!大事不好。
只見霞光繚繞,半空中一位玉面冰顏的白衣秀士踏雲而來。說時遲,那時快,還沒等人反應過來,白衣秀士輕撥蘭指,三粒六味地黃丸大小的金丹就打中了剛剛還蓄力發功的三人。三人當場化作了一灘腥臭粘稠的膿水!
“哎呀!哥哥~~~!虧得你早來一步,若是晚來一步,小妹不是個人了!”剛才還舞劍鬥法的女子,一看哥哥從天而降,立刻屁顛屁顛的跑到天民的懷裡,撒起嬌來。
“不是個人了?那還會是啥啊?”天民輕輕拍著妹妹的肩頭,臉上似笑不笑的,滿是寵愛之意。
“妹妹,就成了那陰間的小鬼了。那個時節,我單等著夜半三更,跑到你房裡去,捏你的鼻子,叫你打呼嚕。”
“哼!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說笑呢!自己偷偷摸摸出了門,也不知道跟我說一聲。那請示報告制度,在你眼裡真就成了擺設了!”天民把臉一耷拉,佯裝不悅。
“哎呀!妹妹隻說是出來遊逛遊逛。尋思著打二斤稻香村的好米酒喝喝。”
“誰知道,到了稻香村。就聽見有幾個山民說,最近常有拿著撥浪鼓,冰糕棍兒,棉花糖的可疑人員,在這一片擄掠嬰孩。我一聽就氣不過了。非得要來著山上探查探查。……”
“那是古墳國的‘獵嬰隊’。他們專門在邊境一帶劫掠嬰孩,拿回去做修煉‘食夢術’的藥引子。”還不等女子說完,天民忙給她科普。
“哎呀!哥,你也知道這事兒?我就說來探查探查。不想,迎面就碰上那三個壞蛋。一不做,二不休!姑奶奶就和他們乾起來了。乾著,乾著,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兩個人,騎著馬就闖過來了……”
“誒!那兩個人呢?”說到這一大會兒了,才想起來剛才跑過來幫忙的兩個人。
“在下徐承麟,這廂有禮了!”一看女子張望著找他呢,徐承麟忙走上了。
“這是我的小廝,名喚吉虎!”使了個眼色,叫吉虎過來見禮。
“俺!俺叫吉虎!今年十五了。”吉虎在生人面前略先羞澀。
“你剛才,嗖,嗖,那兩下子是什麽功夫。‘彈指化人’!太厲害了。那三個壞蛋一下子就化成了膿水了!天老爺!你真是太牛了!能不能教教我。”徐承麟一臉諂媚的笑向天民。他想,要是能把這招學會了,以後出去撩妹子,豈不又多了一個誇耀的資本。
“那不過是雕蟲小技。”
“本來該我們先見禮才是。在下,浪客山莊范天民!多謝壯士救我小妹一命!”說著,雙手往胸前一搭,微微頷首。更加顯得英氣逼人!
“你是浪客?浪客大起義?大起義是不是你也有份兒?”徐承麟問道。
“天下苦命人,都是浪客!我看我們還是就此別過吧!”范天民淡淡的說。
“如此我們也還有事兒!後會有期!”說著徐承麟打馬要走。心想,撩妹子的時候還是多提提他那武功蓋世的爹吧。“彈指化人”的功夫自己是無緣了!
“哥!哥!你別讓他走!”
“你前些天不是說要找武南軍節度使徐逸濤嗎?這就是徐逸濤!”
“啊!不是,
這就是徐逸濤的兒子!”女子突然想起了什麽,連忙大喊道。 “嗷!壯士,我看天色還早。不如我們緩步下山,附近有個稻香村,酒美菜好。你我歇息歇息再走不遲。”
本來,范天民一看徐承麟流裡流氣的,一副浪蕩公子的樣兒,就不想理他。可是一聽說他是徐逸濤的兒子。自己不正要策反徐逸濤,同謀起義大業嗎?
徐承麟,徐逸濤的兒子,興許能為這事兒搭個橋。
“不了!我們回去真有事呢!”
可不是真有事嗎!自己的奶奶還躺在家裡,等著自己披麻戴孝的哭一回呢!
“小妹也舍不得讓她的救命恩人就這麽走了呀!”范天民連忙扯了扯小妹的衣襟。示意她說句話。
“公子!吃杯酒再走何方!借著三杯酒,謝謝你的救命恩!”
這徐承麟有個毛病,聽不得女人叫他。一聽女人叫他,他的腿就軟了。剛剛還一心要走,如今又想要陪著妹妹喝酒了。
“我這一輩子,就一個毛病——不會駁女人的面子!”說著,調轉過馬頭,和他兄妹一起來到稻香村。
下山往東走五裡地就是稻香村酒肆。店面不大,來此飲酒的,大多是附近村鎮的邊民。
“唉!咱們禦龍國恐怕是要完了!朝廷上都是貪官汙吏,賣國奸臣!鄉野間百姓們走投無路,都成了浪客,打打殺殺!”
徐承麟他們剛剛走到店內就聽見一個滿頭白發的老大爺在那哀歎。
“快別說這個。咱們生在這天高皇帝遠的邊境地界兒,還算太平。知足吧!”另一個老頭兒開導他說。
“太平?能太平到哪去?你看看,這古墳國打著保護僑民的旗號,陳兵邊境。他想幹什麽?還不是想,朝廷跟浪客鬥得兩敗俱傷的時候坐收漁翁之利嗎!”
“再說了!看看最近,咱們這一片總有嬰孩被擄掠。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這,這是好兆頭嗎?”說著,老頭昏花的兩眼就泛起了淚花。
“客官!你們要點什麽?”一個肩搭白布的夥計把徐承麟一行人引到一張桌子前。
“給我們燙兩壺好酒,好吃好喝盡管上!給那桌的老人,上一盤醬牛肉。我付帳。”說著,范天民從懷裡取出一錠金子來給了夥計。
“好嘞!您在此稍坐。酒菜馬上就來。”
不一會兒,酒菜就都上齊了。
“老人家,這是醬牛肉。那一桌的公子給你們點的。”夥計把菜放在老頭桌上,提醒道。
“哎呀!老朽有何德能,敢有勞公子送菜給我。”老頭忙起身見禮。
“不必多禮!老人家慢用就是了!”
說罷, 范天民斟了兩杯酒。
“小妹!舉起酒杯,謝徐少爺救美之恩!”
“謝……”女孩還沒說完,就聽得外邊亂嚷嚷。“官兵來了!”“官兵來了!”
果然見幾個穿靴的,戴帽的,挎著刀,氣勢洶洶的來了。徑直走到徐承麟這一桌。
“你們,涉嫌殺害古墳國安善良民!你們被捕了。”
“什麽!什麽古墳國安善良民?那明明是古墳國的壞蛋!那是為非作歹的大壞蛋!”女孩一聽急眼了。
“別介,別介!”徐承麟擺擺手,心說了,我治不了那會邪術的,我還治不了你們幾個穿官衣兒的?
“你們是誰的部下?抓人,抓到我頭上了!你們膽子也太大了!”徐承麟翹著二郎腿,不耐煩的問。
“太沒規矩了!”承麟突然站起來,“啪”的一個大嘴巴就掄過去了。
“不管你是誰,我們是馮監軍從京城帶過來的禁衛軍!你不會是馮大太監的兒子吧!”領頭的摸了摸火辣辣的臉蛋兒,也不惱。心說了,進了監獄,看我怎麽“伺候”你。
“來人啊!給我拿下!”
“慢著!”范天民才懶得跟這幫人廢話哪。右掌輕拍桌面,瞬間兩隻筷子翻騰而起。“唰”的一聲,輕輕一劃,領頭的幾個立刻身首異處,斷頭而死。剩下離得遠的幾個,立刻奪路而逃,屁滾尿流的跑出了酒肆。
“快!快去告訴馮公公!”
……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