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麽年代了還打架?法治社會了懂不懂?
不會講道理啊?什麽垃圾場面。
我念書時就沒見過幾個打架的。
群眾中有人逼逼叨叨。
方圓聽到了,完全不理會。
你被媳婦綠了,你去跟人講道理?
你被校園霸凌了,你去講道理?
你能力人脈都不如對方,你跟人講道理?
講不過就報警,然後聽警察跟你講道理?
等講不過道理時,就貼臉對噴,以圖吸光對方周圍的空氣,讓別人窒息而死?
陳勝吳廣吃不起飯的時候,應該去進宮講講道理。
荊軻上殿時如果跟始皇帝說:“喂,燕國又沒做錯啥事,你打人幹啥?我一個衛國人都看不下去了,過來跟你講道理,你得聽。”
秦始皇肯定會說:“額知道了,你走吧。”
然後派人在路上乃一組特。
清醒點吧,世界啥時候講過道理?
當挨欺負受不了的時候,暴力是弱者最有效的反擊途徑。
議會是最講道理的地方,也是臭鞋亂飛打架最頻繁的地方。
槍杆子下,講道理。
安洛莫名有一點失望,方圓一眼都沒有看她。
他說的“誰欺負我的同學”裡,不只有她。
更多的是515男寢。
她看見方圓走過去的時候,先看了看陳逸幾個人臉上的傷,然後問白幕楠:
“你打的?”
白幕楠認識方圓,他們這夥人都認識方圓。
但誰也沒想到方圓會突然回來,更想不到他會管這麽個蠅頭小事。
白幕楠看向陳華,陳華無動於衷。
“我們互毆。”他有點哆嗦,嘴唇囁嚅幾下。
方圓一愣,失笑道:“好一個互毆。”
轉過頭,他問向東,“老大,我來之前他們怎說要賠償的?”
向東一直拉著怒火滔滔的陳逸,他說:
“陳逸怕安…怕這些人還會再找麻煩,說私了,對方沒說要賠償多少。”
方圓看著白幕楠,“奇怪了,你都說互毆了,幹嘛還要賠償?”
白幕楠指著陳逸說:“他先動的手。”
方圓在,陳逸踏實多了,嗷嗷一叫,罵罵咧咧跟方圓說這個貨騷擾女同學雲雲。
方圓擺擺手,問白幕楠,“你打算要多少賠償?”
“算了,給你個面子。”
“別,我不認識你,你不用給我面子。”
方圓點了點白幕楠這邊的人數,又問向東:“咱們多少人動手了?”
林澤聞言上前,大手一揮,搶白道:“我們都上了,反了天了他們,敢來學校裡面欺負咱們同學。”
方圓:“……”
保護女同學是男生基本的素養,方圓不怪林澤口無遮攔,又朝白幕楠喝斥一聲:“說個數。”
“一…千?”白幕楠被他嚇得一哆嗦,試探著報了數。
“嗯,很合理,不算多。”
方圓點點頭,跟自己班裡的人說:“大家湊湊份子,湊一千出來。”
刷刷刷,都開始掏錢。
陳逸說:“我自己出了。”
方圓沒搭理他,接過班長收上來的一堆零錢,塞給白幕楠。
“行不?”
白幕楠臉色跟吃屎一樣,“行。”
他現在隻想快點走,太他媽丟人了。
除了白幕楠,另外四個男生從頭至尾沒敢吱聲。
見他要走,方圓拉住他,“等等。”
說著,招招手,讓沈凝飛過來。
“媳婦,錢包。”
沈凝飛什麽都不說,掏出錢包給他。
方圓從裡面點出一千塊錢,又塞給白幕楠,看到人群中好多錄像的,其中還有鄒安,便安了心。
白幕楠握著錢低頭看了看,沒懂。
正抬頭想問方圓要幹啥…就見一個大鼻兜從天而降。
勢大力沉,pia地一聲脆響。
“你帶著一幫社會盲流子進學校打人,首先就是你的問題。
“其次,寢室裡我最小,打的還是我幾個兄弟。這巴掌,我自己掏一千,價格公道不?”
白幕楠捂著臉,沒做過多表情,“公道。”
說完又要走,再次被方圓拉住。
白幕楠想哭,看向他,神情好像在問:又幹嘛?
方周伸出手:“我們賠償你們了,你們也該賠償我們吧?你說了是互毆。”
“多…少?”
“也一千,很公平。”
白幕楠很懂事,試探著問:“一人一千?”
方圓失笑,“把我當什麽人了?和你們一樣,一共一千。”
白幕楠可算是明白了,與賠償無關,方圓就是要找茬羞辱自己。
他把手裡的錢一把全塞給方圓,“都給你。”
然後灰溜溜低頭跑掉,上了最前面那輛保時捷911。
方周把錢還給沈凝飛和林澤,問後者,“就這樣吧。”
又轉身看著人群。
“是,我動手了,但能不能不動手?不能。
“別看我在外面怎麽怎麽樣,但我也是濱海大學正兒八經的一名在校生。
“我也有兄弟同學和女朋友, www.uukanshu.net 這些人,誰欺負都不行,你們說是不是?”
平平靜靜說了一句話,像在念台詞。
人群有人配合著喊“是”,也有人不說話繼續錄像。
方圓:“不管之後學校是給我們算見義勇為還是聚眾鬧事,我們都受著。”
有人走,有人留。
安洛想上前和方圓說話,卻見他走到了陳華面前。
“華子兄,這車…”方圓攤攤手,看著陳華。
這幾分鍾,陳華抽了三根煙,他想不明白方圓在幹什麽。
嘩眾取寵?
可為什麽呢?
在女朋友面前逞威風?
應該也不是,太幼稚了。
他也看上安洛了?或者是這裡面別的姑娘?
方圓這個人的確很像豐裕大哥說的……琢磨不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