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這個蛇寶貝的女娃娃,徹底的讓嚴助徹底顛覆自己的想法。活潑可愛,又落落大方,天真無邪又沒有男女防備。更加讓人驚訝的是,女娃娃的蛇是一個可以聽懂話語的寵物,還在旁邊翩翩起舞。
尹天青本來被這個神秘的洞穴給講了一軍,就有些厭惡這裡的情況。可是,當一隻很大很大的蛇,在那裡有節奏的一搖一搖的,本來的心神就已經混亂,現在被這一嚇,徹底的癱倒在地面上。
嚴助雖然是究竟江湖,可是對於這樣一隻蛇,一個奇怪的女娃娃,他也是有些投鼠忌器了。
可是女娃娃自顧自的招呼自己的寶貝,在那裡圍著自己在轉圈。
也許是很久沒有動靜,一位老者竟然飄飄然的飛進來,輕飄飄的落到兩人身邊。
可是,嚴助本身也是算頂尖高手,可是在這位白衣老者的襯托下,嚴助自己覺得自己如同一個小醜。
尹天青雖然受到驚嚇,已經昏睡過去,可是嚴助的手忙腳亂,也把尹天青給驚奇,慌忙著擺著手“你們走開,這太恐怖了。”一陣子的咿呀咿呀的亂叫。
這個時候的嚴助,也趁機制住尹天青,兩人都呆呆的望向這位老者。
看見老者的到來,女娃娃竟然乖乖的站起來,那亂舞的蛇也俯身在地,不在亂動。
經歷這樣的相遇,老者與娃娃都注視著嚴助與尹天青,看著這兩個侵入的陌生人。
老者率先發問“為何闖入,你們有什麽企圖?”
“企圖,我們有什麽企圖?不,我們是為了躲避風沙,誤闖進來的。”嚴助竟然解釋起來了。
可是尹天青卻被老者的話語激起“我們是躲避風沙,來到這裡。這裡就是休息一下,怎麽談的上闖入呢?”年輕人的血氣方剛,這是不願意被別人誤會的。
可是老者輕輕的擺手,一股勁道的力道來到尹天青的身上。尹天青本來站起的身體就被硬生生的給壓下,竟然雙腿跪下。
對於不這樣一手功夫,嚴助都看的眼珠掉下來了。
尹天青這次不在嘴硬,乖乖的跪著,也不在反駁剛才的問話。
老者轉向女孩“這幾天,光顧著玩。讓你做的課業,你完成了多少?”
“爺爺,我就是想著出來。不過,在那個洞裡,那些小東西被人給驚嚇出來,好多人都被咬死了。我僅僅就久了這兩個。若秋的唾液可以救命。”小女孩挺起胸膛,對峙自己的爺爺。
“雲墨,說的可是實情。”
這個女孩是雲墨,對於自己的閨名,還是很在乎,竟然扭頭就走出去。
看著兩人的樣子,就在那裡像木偶。但是對於老者,也不在看這裡,而是轉身去那洞穴,想看看那洞穴究竟有無那樣的情況。
對於看到的屍體,老者知道這是怎麽樣的事情。可是,現在再怪罪任何人都沒法改變。
老者有些懊惱“這些毒物,可是這方圓百裡的毒物。”老者的眼睛有些紅潤,想要這些闖進來的人給自己辛苦做的事情陪葬。
可是,一切都已經不可以改變,自己的宿命將是如何!
嚴助也是驚奇,為什麽這老者竟如此的氣憤呢!嚴助看向尹天青,這個孩子竟然還沒有回過神來。
但是,當老者的長嘯傳出來,竟然讓這個山洞傳出了陣陣陰風。尹天青的脖脊一涼,竟被拍倒在地面上。
沉重的聲音,嚴助也戰戰兢兢,害怕自己也被搭進去。
雲墨被這聲音給驚奇,
慌著去看看爺爺。可是老者的眼神竟有些渙散。 雲墨扶著老者,“爺爺,你怎麽了。”雲墨看著老者的痛苦,竟不知道該如何做。
老者卻勸起來雲墨“爺爺將要離去,不知道該如何安排你。但是,我不知道該把你托付給誰。現在想來,該為你早做打算啊!”
雲墨的哭泣聲音傳來,嚴助與尹天青也小心的走出來,看看究竟是什麽情況。
可是,當兩人來到卻看著老者有些氣息奄奄。嚴助竟不知道該如何說話,尹天青也詫異剛才還這樣神氣的老者,這個時候竟然要離去。
雲墨也說出這裡的緣由“爺爺是常年的練功, 氣血沸騰,需要用大量的毒物,來壓製身體的毒素。這是以毒攻毒的方式。可是,這些毒物都被殺死,還都散跑。這是我與爺爺數月來驅趕來的。還有更重要的,爺爺身體虛弱,還強撐病體。”雲墨說著,不由的哭出來。
看著這個孤苦的女娃娃,尹天青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還是想看看老者有沒有救。
當尹天青的眼神瞧向嚴助的時候,嚴助的眼神不自然的離開。還有就是,嚴助也是搖搖頭,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這個時候的老者,卻掙扎的睜開眼睛,“雲墨,不要哭。生死本就是天數,我也不能免俗。”
老者又一次閉上眼睛,繼續說道“求求兩位,可否能夠照顧一下我的孫女雲墨。”老者的眼神,那祈求,也是在讓人心軟。
可是,嚴助卻沒有心動,對於這樣的來路不明,自己不敢接。尹天青,這個時候竟然看著嚴助,也不知道該如何做。
可是,嚴助的不回應,老者竟然咳出血來“兩位,可否讓孫女為公子洗衣做飯,為縢妻。”
看著老者的氣息奄奄,尹天青的眼睛也噙滿淚水,竟然同意了。這樣,尹天青就給了一個佳配。
在尹天青的點頭中,老者竟然閉上眼睛,安詳的離去。尹天青不願意看這一幕,嚴助也會意的離開這裡,留下雲墨與老者。
本想幫著安葬,可是現在這樣的場景,留下兩人也是一種告別吧。
傍晚,搭好的木筏,老者被扶在木架上,雲墨竟然把老者放進那河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