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樣的呼救,嚴助也是有些擔憂,衝進房間。看見倒地的尹天青,有些氣息微弱。嚴助馬上開始呼叫尹天青,很快有了響應。
嚴助沒有過問馮穎的情況,把尹天青抱出房間。留下了馮穎,在那裡發呆。
嚴助抱著尹天青,也讓門外的鄭形有些驚訝。“什麽情況?”
“快點,他需要靜養。”嚴助的眼神銳利,可是深情卻很是擔憂。
“這是什麽情況?”鄭形也經不住好奇,又一次問起這個問題。
“去整些清水,毛巾,還有一些金瘡藥。”嚴助說著,開始檢查尹天青的傷口。
這個傷口,是剛才與黑衣人對峙時候留下的。還好剛才打暈了兩個黑衣人,留在柴房裡,怕是刀劍有毒,這也是嚴助這種老江湖所擁有的。
對於這樣的事情,嚴助是要求鄭形看護尹天青,自己親自收拾這些黑衣人。
嚴助避開耳目,來到柴房裡。“你們是誰派來的?為了什麽樣的目的?”
“你還好意思問我們,主上的命令,你執行了嗎?”
“你們是什麽意思,在懷疑我的忠誠?我的人物與你們不同?不要廢話,我問,你們回答!”
“這刀劍上,是否有毒?”
“我們的規矩,你不清楚嗎?”黑衣人回應了幾句。
“我在問你話,不要廢話,你回答。”嚴助在黑衣人身上上了手段。
“看來你是背叛主上了。”黑衣人冷冷的看著嚴助。
“到底有沒有毒?快點回答。”嚴助有些憤怒了。
“有毒,有毒。解藥就在我的兜裡。”黑衣人被嚴助的氣勢給壓迫,開始投降了。
嚴助不放心,拿出解藥,送進黑衣人的嘴裡。觀察看看是否是真的。
嚴助的細心,很快拿來了解藥。
回到房間,尹天青是有些神志模糊了,鄭形有些狐疑,這究竟是出了什麽事情呢?
可是,當嚴助闖進來,看見發呆的鄭形,便喚作“快點扶起來,喂給他解藥!”
“什麽?中毒?”鄭形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樣的毒,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樣的事情,但是從嚴助的表情,可以看出這件事情很是急迫!
當解藥喂到,尹天青陷入沉沉的昏睡中。鄭形反問道“尹公子何時中毒?”
“就是剛才救助那道姑的時候,發現昏倒在地上。”
“那麽,那個房間可有人照顧?”鄭形問道重點。這些黑衣人被打敗,可是危機並未解除,何況對於一個沒有戰鬥力的道姑,放任自流那是不符責任,何況是受到武林大義洗禮的鄭形。
這個時候的嚴助,也發現了,自己恰恰陷入一個誤區,自己怎麽就看見尹天青的昏死,而沒有關注到床上的是那個道姑,還是別人假扮,用來混淆視聽。
轉動到這裡,大家發現那個房間裡的人是誰,將是至關緊要的問題。
嚴助不放心尹天青,只有鄭形前去。
可是,鄭形本來已然答應,可是想到自己無緣無故被打,還有那尷尬的經歷,那就不知道該如何解決這樣的問題了。
在走廊中,鄭形想到了雲墨。這個大救星,那是絕對不能夠放過的。
在緊急支援下,雲墨與鄭形那是小心的進入房間,雲墨運足掌力,應對突發的狀況。
可是,在床上竟然是那個道姑。雲墨還是伸手探了探呼吸,也就放下心來。那究竟是怎麽樣的情況,也只有等待昏迷的兩人醒來,
才能夠知道裡面究竟是什麽樣的情況。 一夜間,道姑是沉穩的睡下,可是那尹天青的狀況就不一般。不時的昏迷,有時候燥熱,更是大喊大叫,把嚴助給收拾了一夜。嚴助的精神都快要崩潰了。
當然,黑夜過去,幾個人都是垂頭喪氣的,都熬夜有些崩潰了。雲墨雖然有時候的嘴巴氣死人,可是必要的時候還是很靠譜的,竟然沒有絲毫的怨言,都依靠著床睡著了。
這個時候,尹天青竟然睜開眼睛,看見嚴助又些呆滯的表情,感覺很難為情。可是,嚴助很是關切的問道“情況怎麽樣?有什麽不舒服的嗎?”
“好了,我醒了,你就回去休息休息。”尹天青很是不好意思的看著這個人。
“好吧。既然清醒了,那我也放心了。”嚴助沒有呆在這,很識趣的離開了。
尹天青本來想問問昨晚的事情,可是對於這樣的狀況,看著嚴助的神情,尹天青沒有好意思說出口,自己不但沒有幫上忙還拖累了大家。
在馮穎的房間裡的人,看著馮穎有些發燒的頭,不斷換洗手帕,想要降下溫度。
馮穎的昏迷,是大家都不願意看見的情況。可是在遠處的山坡上,一群本來是要帶走那個道姑的黑衣人,這個時候集體跪倒在一個女人面前。
“尊主,我等沒有完成尊主的任務,請尊主懲罰!”
“懲罰,我就是需要懲罰,我還來到這裡為什麽?”那個面具下的臉。都有些扭曲。
“我等·······”雖然想要說些什麽,可是女人的氣息徹底讓這些黑衣男子失去了膽略。
“我讓你們如何去辦的。是請回來,不是動武,搞得人竟皆知。她可不是個小人物。”面具女子說著,可知道事情到這裡就不大好辦了。
回到這房間裡,在午後的時光裡,馮穎的腦袋不在滾燙,也慢悠悠的睜開眼睛。
鄭形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需要喝水嗎?頭還疼嗎?”
對於陌生男子這溫柔的對待,馮穎也是受用,沒有拒絕,很是爽快的答應了。
馮穎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天是有些不好意思啊!我叫馮穎,大恩不言謝。”馮穎的眼神很堅毅,這也說明馮穎把他們當成了朋友。
“不要謝不謝的,他們都被替下。雲墨姑娘可是照顧了你一夜。”鄭形講述起來昨天的狀況,也述說了雲墨姑娘的照顧。
“什麽,是她照顧了我一夜,我有些不相信。”
可是那鄭形乖乖形象,是不能多說什麽了。鄭形退出來,讓馮穎好好休息。
回到房間裡,看見清醒的尹天青,也是問道“尹公子,你這昨日是怎麽回事?”
鄭形的問候,無形中讓尹天青有些說不透的苦惱,自己究竟是什麽樣的問題,究竟有什麽樣的情況發生,這一切一天都困擾著自己。
尹天青有些迷茫的看著鄭形,竟沒有說出一個字。是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樣的情況,自己還在蒙圈的狀態中。
在懊惱中,不一會竟然傳來敲門聲,尹天青很客氣的回應道“請進,門沒有關”,
當門開了,進來的竟然是馮穎。
看見馮穎進來,兩個人的神情有些驚訝,但是很快恢復到鎮定。
尹天青看見馮穎進來,“馮姑娘已然好了。”一句話,乾乾的說出來。
“昨日的事情,看來多虧幾位的鼎力相助,馮穎在這裡謝過了。”馮穎施禮,沒有進來,而是轉身離開了。
對於馮穎的離開,尹天青很是想不通,也有些失落。不過,自己也算是解開了誤會。
馮穎沒有回到房間,而是敲響了雲墨的房間。
雲墨對於有人敲門,很是興奮,想著會不是尹天青來給自己道歉。
可是,當歡快的雲墨看見女裝的馮穎來到房門前,也是不由的歎口氣“你這樣的裝扮,都會把我的魂魄給勾引走了。”雲墨戲謔的口氣,有些懷好意的看著馮穎的身材。
確實,馮穎知道自己會讓男人發瘋,但是女人發瘋就不知道是什麽緣故了。
馮穎沒有絲毫的氣惱,而是看著雲墨。“雲墨姑娘,何必與我有如此大的敵意呢?”
“敵意,我可沒有。我有不是想娶你,何必在乎你呢?”雲墨嘴裡說著,心裡在思考該如何做。
“雲墨姑娘,我來與你不是鬥嘴。你有什麽心思,不必告訴我。還有,我現在是覺得昨天你辛苦照顧我,我來答謝。”
說到這裡,雲墨姑娘也不在那樣討厭馮穎,還主動拉著馮穎來拉家常。
“昨天那些人,對你還是很客氣,對尹天青就能下死手。”雲墨說出自己的想法。
“什麽,有人要下毒手!”馮穎也是現在才知道這個情況。
一番的交談,馮穎這才認識到,有人想要擄走自己。可是究竟是什麽人,要對付自己。
回憶起自己也是初入江湖,可是回事誰呢?
“華山。”馮穎脫口說出。
“華山,那裡有什麽呀!好玩嗎?”雲墨問道。
“華山,挺出名的。應該好玩吧!”
“要不一塊去,你說那裡好玩。我也想要去。”雲墨竟然這樣要求。
這個時候,擔心情況的尹天青敲起門來。卻看見兩個人一塊樂呵呵的說著話。
雲墨也是高興“要不我們就去華山,聽說那裡好玩。”在尹天青面前提出。
“華山,你怎麽回想去哪裡呢?”尹天青問道。
“馮穎姐姐誇獎,說道華山很好玩,要不一塊去。”
對於雲墨的提議,還加上馮穎也在提到華山,那麽這裡面就有問題。尹天青也是沒有疑問,回應道“那就征詢一下意見。我們也可以去華山。”
這個時候的馮穎,本來想要講到與他們分開,可是自己也不能如此不近人情。
就這樣,一行人有了一個目的地,那就是華山。可是華山,確實馮穎心中的恐懼。
可是,在與尹天青一塊的時候,馮穎還是查看了尹天青的傷口。確實,這些人對於尹天青的手段確實更加凶狠,也更加的狠毒。
不過,對於說的話語,馮穎的腦袋裡都是疑問,也就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一切。當然,尹天青只是顧著與雲墨講些東西,這些東西對於馮穎沒有關系,當然馮穎的腦袋裡都是華山還有那神秘的黑衣人,也沒有聽進去這些事情。
看著馮穎有些恍惚的走出去,尹天青也有些驚訝。不知道是因為對於自己的反感,還是什麽緣故?
可是當天夜裡,卻又發生了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