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森坐在沙發椅子上,扶著臉,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露出了有趣的笑容,在他的身後傳來個渾厚的男聲。
“你就這樣輕易放過他們?”
“大石頭,你有什麽資格說我,你更離譜!”梅森瞥了下身後突然出現的雅各布。
“我是個哲學家,遇到費解的問題陷入思考很正常,這個城堡怎麽會多出把椅子呢?”雅各布作勢又要陷入思考之中。
“你這臭石頭,收起你那套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臭石頭心眼很多,比人類還要狡猾,你一定看出什麽了。”梅森不屑地說道。
“你這臭魚,我雅各布可是出了名的正直。”雅各布正義凜然道。
“呵呵。”梅森報以冷笑,隨後說道:“算了,我還是看看這兩個家夥怎麽樣吧,也不知道他們遇到奧加了沒。”
“奧加只會放過能傷害到他的人,這兩個小鬼的實力可沒有辦法傷到奧加啊。”
“遇上,奧加他們就死定了。”
梅森說著,把手往前一揮,一面晶瑩透亮的冰面鏡子懸浮在空中,上面映射出了格林他們的背影,他們正正常的往下下樓梯。
這次沒有梅森魔法的影響,順利得不可思議。
但是無論是格林還是索亞,內心都一點也不安穩,按照梅森的說法,古堡裡還有第三個人,他會出手解決掉索亞和格林的。
索亞甚至緊張到開始牙齒打顫,眼前越是平靜,他越是恐懼。
作為木頭人,格林他的心臟早已失去了跳動的感覺,面對這個世界上的大部分事情他都能看作平常。
但是,此刻他竟然感覺到一股沉重的壓力,這是來自靈魂無形的威壓。
可是樓梯環境卻詭異的安靜,什麽詭異的事情都沒有發生,唯一有所變化的就是,樓梯突然成直線的,直直地往下通,沒有之前的曲折徘徊。
這是因為梅森的魔法的緣故吧,格林心想。
“格林別再往下走了。”椅子的聲音在格林腦海裡響起,它從未如此鄭重嚴肅過:
“我能夠感受到下面有一個非常恐怖的家夥,它正在等著我們,繼續走下去我們必死無疑。”
“現在,我們原路折返,回到之前那個大殿裡,借助魔法陣離開這裡。”
原路折返,格林想到之前大殿裡出現的那個山嶽般巨大的男人雅各布,那家夥他完全捉摸不透。
“我知道你在擔心那個大個子,不過現在只能賭一賭,賭那個大家夥不在那個大廳,而且按照規則,它應該不會再對我們出手,下面的家夥可不一樣。”
“我明白了,我們該怎麽走。”格林問道。
“下個樓梯往左邊枴,就是這個方向。”
出於對椅子的絕對信任,格林選擇相信椅子,選擇下樓往左拐。
“你怎麽突然改變方向了?”索亞看著突然調轉方向的的格林背影疑惑地問道。
“走這裡吧,下面更危險。”格林解釋道。
在這個危險萬分的時候,索亞清楚的明白,自己一個人走,死的會更慘。
與其這樣,還不如跟著格林跑,反正最壞結局也不過死亡一條路。
在椅子的指引下,格林輕松地來到大殿的側門,紫紅色的大門虛掩著。
格林手按在木門上,輕輕往前推,這一刻他腦海裡湧現了一個奇怪的念頭,椅子怎麽對這裡這麽熟悉,會不會走錯了。
……
“哦吼,
他們竟然跑到這裡來,這下可就完蛋了。”天台之上,梅森搖搖頭看著格林推開大門的身影,無限惋惜道。 “不一定吧,進入這裡不一定會死吧。”雅各布沉聲道。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是那種情況不可能出現,至少他們這一行人不可能有那個條件。”梅森白了雅各布一眼,說道:
“奧加那隻狗不會放過他們的,他們死定了。”
“梅森,你最好不要說奧加的壞話,有件事情你難道忘記了。”雅各布輕蔑地瞥了他一眼說道:
“你別忘記了,狗鼻子可是很靈的。”
“切,我才不怕他呢。”梅森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亂瞥,底氣很不足。
……
格林推開門,迎面就是刺眼的白光,耳朵裡也響起椅子崩潰的聲音。
“啊!怎麽辦,我認錯路了!”
不過為時已晚,門扉打開的一瞬間,裡面傳來一股巨大的吸力,兩人一椅猝不及防之下瞬間被吸入裡面。
等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到了一個奇異的地方。
“這裡是?”格林摸著牆面的壁畫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們來到了一個與古堡畫風完全不同的地方。
這個地方是米黃色為主色調的走廊,走廊兩旁雕刻著各式各樣的壁畫。
每一處壁畫都似乎記錄這某些神秘莫測的故事。
“這是什麽地方,為什麽古堡會有這種像是考古遺跡的地方。”索亞崩潰地抓著頭髮, 他注意到這裡是沒有退路的,他們好像困在這裡了。
“在這個島上發生什麽事情都不用覺得古怪,一切皆有可能。”格林沉著冷靜地,他手貼在壁畫上,細心觀察著這奇異的壁畫。
“格林,你為什麽一點也不害怕啊,我們被困住了,困住了,可能要餓死在這裡啊!”
“你怎麽還有心情看這些破壁畫。”索亞十分不解。
格林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總不能和他說自己作為一個木頭是不會餓死的,只會被枯死吧。
如果這裡能找到水源,說不定他能活很久。雖然他現在也不清楚作為一個木頭他能活多久。
“你怎麽看這些壁畫。”格林一邊看著這些壁畫內容,一邊開口問道。
這些壁畫述說的內容非常簡單,講述的是在太古年間,三個不可說的造物的種族,奴役著其他種族,並與形象類似章魚的種族展開激烈戰鬥。
最後,天降王者,說是王者也是不對,這應該是個更加不可說描述的存在,它被莫名的黑暗所籠罩著,完全看不出它的具體形狀,只能在模糊中看見一隻眼睛,一隻單眼皮的小眼睛。
這個不可說的存在輕而易舉便將那個形狀類似章魚的種族放逐到深海之中,並將輕松將那個三個不可說的種族消滅殆盡。
隨後,便是大段畫面的缺失,失去了故事的完整性,中間發生什麽格情,不得而知,格林只看見最後壁畫中,出現可個神秘古堡,那神秘的古堡的形象分明就是他腳下城堡的形狀。
如果他還在古堡內部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