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飛天鱉一動也不動。
“奇怪,為什麽不動啊。”卡娜麗拍拍飛天鱉。飛天鱉高冷地扭過頭去。
“我曾經在書上看到過,這個叫飛天鱉對吧,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實物。”安迪說,隨後他像是給卡娜麗打個樣似的,把拇指放進嘴裡,吹出一聲標準的哨聲。
飛天鱉慢慢地雙腳騰空。隨後,安迪又吹了一聲,這次的哨聲更加急促、響亮。
飛天鱉應和安迪哨聲,朝著天上飛去。
“好厲害......你居然能和他說話。”卡娜麗讚揚道。
“也算不上說話啦。我偶爾在書上看到過,就偷偷練起來了。順帶一提,剛才的是‘回家’的意思。”
“嗷嗷嗷嗷。”
三個人一會躺在房間裡,一會兒靠著牆壁坐在外面吹風,一會兒爬到房頂上俯瞰大地。他們似乎徹底遺忘了夜晚的疲憊,盡情地享受飛翔的快樂。
“我說,為什麽我們越飛越高了啊?”艾歐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他看著漸行漸遠的大地,直到方才看不到盡頭的城市變成了一個若隱若現的點。
“啊?”卡娜麗被問懵住了。
“啊?”艾歐因為卡娜麗的反應懵住了。
“咦?我沒和你說過嗎?艾爾多拉多就在天上啊。”
“啊?”艾歐和安迪異口同聲。
這時,雲層後面,有什麽東西露出了它的身軀。
艾歐招呼同伴:“快看,那是什麽!”
卡娜麗:“那就是埃爾多拉多。”
漂浮於空中的島嶼,綠色的植被、紅色的磚瓦、藍色的小溪、潔白的教堂、花枝招展的人民,這就是埃爾多拉多。一根參天的紅色柱子屹立在島嶼的中心,行裝機就像是一根筆直插進地下的繡針。從繡針的針孔中源源不斷地發出五彩繽紛的光芒,籠罩了整座島嶼。
卡娜麗深處手指著一塊空地:“安迪,讓它在那裡降落!”
安迪吹起口哨,飛天鱉領命停在了卡娜麗所指的那塊地方。
這裡是教堂外的空地,來往的人們打量了一下他們,隨後就安靜地走自己的路去了。
這裡的人們的打扮奇特,大部分的人都戴著白色的連衣兜帽在教堂門口進進出出。這偌大的街道居然聽不到什麽聲響,連腳步聲都顯得那麽輕微。艾歐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街道。
卡娜麗也壓低了聲音和艾歐說:“我先進去,你們在這裡等我。”
兩人點點頭。
彩窗上畫著長著翅膀的天使,他的雙手托著一個渾圓的球體,讓它浮在空中。他的身邊聚集了一群人類,他們的手上也都托著一個球體,有的大有的小。
在這高聳的教堂內,像這樣的彩窗數不勝數。潔白的柱子如巨人的手臂支撐起這龐然大物,人們都不由得放慢速度,低下頭顱,表達對威嚴的上帝的敬畏。
在眾多信徒和修士修女之中,一個身穿黑色袍子的小孩和來往的人們一個接一個地交談。
那身黑色的袍子顯然是太大了,小孩的身材不可能支撐起來,邊角處可以看到有剪裁的痕跡,但最多只能做到不拖到地上。白色的球體點綴在領帶的位置。
卡娜麗從人群中經過,徑自走進了教堂側面的一間隱蔽的小屋。黑袍小孩也放下談話,進入了小屋。
小屋內十分昏暗, 只有靠牆的木桌上有油燈照明。
卡娜麗坐在木桌的對側,上面擺著兩泡茶。 “熱的嗎?”
“熱的。”卡娜麗回答。
聽到這話,黑袍嘴角勾起似有似無的微笑。
“真是服了你的直覺,還是一如既往地那麽準,康斯坦丁神父。”卡娜麗說。
被稱為康斯坦丁神父的小孩抽出椅子跳著坐上去,卡娜麗幫他把茶推到桌邊。他微笑著等待卡娜麗開口。
“兩隻鳥都送給治安官了。”
“治安官?”康斯坦丁側著臉問她,“這不像是你的作風啊,卡娜麗。”
“發生了很多事情。比起這個,已經到手了。”
康斯坦丁讚賞地點點頭。
“還有,我有朋友被古龍繩綁住了,能否給我介紹一下門路。”
康斯坦丁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然後很快就消失了。他托起下巴,看起來有些苦惱的樣子:“這有些難找啊。”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哦!我想起來,梅茲修女曾經和我說過有看到他在C區的草地上出現。既然是卡娜麗的朋友的話,我會讓她和你們一起去找。”
卡娜麗笑了,她把手提包放到木桌上:“謝謝康斯坦丁神父!”說完,卡娜麗就迫不及待地出門了。隻留下康斯坦丁一個人傻傻地望著放在桌子正中間的手提包發呆。
夥伴見到卡娜麗回來了,紛紛湊近來想問問情況。卡娜麗神秘地一笑:“等會引路的就會來了。”
艾歐長舒一口氣,自己終於能解脫了。艾歐和安迪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