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昊在外公院子裡輔導功課,一共就來兩個小學生,才一天時間。
第二天,就有人過來詢問劉昊辦補習班有沒有證?沒有證就舉報他。
劉昊都懵了,他義務輔導又不收費問這些幹嘛?
來人被薛雨晴和外公一起罵走了。
不用想這人大概率是老李找來的。
剛把人罵走,謝大川耷拉著腦袋過來,劉昊剛想過去問他被外公叫住。
“昊昊,早餐還沒拿回來呢,你去多帶一份給你謝叔叔。”
劉昊點頭表示知道了,推出電動車就走了。
“川子要是不方便就停幾天再來,沒關系的,有人頂你的缺。”外公安慰他。
“師父放心,我的私事不會影響訓練的。”謝大川雖然眼睛一圈烏黑,頭髮也有點凌亂,語氣卻堅定。
“那就好!”外公也知道私事不便多言。
薛雨晴今天要回省城去,大概十幾天都回不來,她別的不擔心,就怕薛三思和薛陽回來氣爸爸。
“謝大哥,有個不情之請,爸爸腿腳不好,這家裡你多幫忙照應一下。”薛雨晴也知道謝大川自己都一德雞毛,可是她不得不找個人囑咐一下。
“大妹子放心吧,家裡家外的我也不是第一天照應。你該忙忙,都交給我。”謝大川雙眼放光看著薛雨晴。
薛雨晴點點頭又叮囑薛老幾句拿著車鑰匙就走了。
謝大川看著薛雨晴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也怪我自私,當初要是同意你和雨晴成家就沒有今天的煩心事!”老薛突然歎氣。
謝大川不好意思的回過頭看他。
“師父又說胡話了,雨晴妹妹是名牌大學高才生,我就是一個小學老師哪能耽誤她大好前程?”謝大川說著低頭擦一把臉,天氣熱,汗水很快就從眼睛往下流。
“唉!什麽才是好前程?天天忙得團團轉都見不到人影,還不如當個老師安安穩穩的還能經常見面。”外公歎氣,他是真的後悔。
劉昊提著早餐回來,外公招呼謝大川一起吃。
外面吵吵的好像來了很多人,謝大川出去看看情況就被人推幾年院子。
“謝大川你要是不想好過就直說,天天弄這些五迷三道的破事想幹嘛?”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指著謝大川,外公認識他是朱玉敏弟弟朱玉林。
“要吵架滾回家吵,我這裡不是大街上也不是菜市場!”外公一拍桌子嚇得外面剛進來的幾個婦女又退出去了。
謝大川昨晚上和朱玉敏攤牌了,這麽多年忍讓她慣著她,這次太過分了。
他決定離婚,而且謝大川直言不諱的告訴朱玉敏當年相親也沒有看上她,因為他心裡有人,只是不能表白也不能在一起。
驕傲一輩子的朱玉敏被人告知心裡沒有她,還要離婚,又哭又鬧。
她先去鬧謝大川爸媽,好在謝大川爸媽不摻合孩子感情的事情,朱玉敏罵也好哭也好,拿出一疊錢給她,告訴她他們無能為力,給點錢算補償。
朱玉敏拿著錢想著有總比沒有強,又回娘家哭訴,大清早就帶著娘家人要收拾謝大川,發現他不在家。
這才追到老薛家來,老薛為人大家都知道,可不是好惹的主,而且他現在是鑼鼓非遺省級傳承人,縣裡領導很尊重他,有重大節日都會邀請他演出。
薛老應該是古城認識領導最多的百姓,也是經常能看到領導的百姓。
一般人可不敢得罪他,
有時候他演出結束都是專車送回來的。 所以朱玉敏娘家人一聽薛老罵人急忙就退出去。
朱玉敏在外面也不敢進來,昨天她鬧一出老薛沒有為難她,今天可就說不準了。
謝大川聽薛老罵人就知道他不高興了,他也不顧後果如何直接把朱玉林推出去,大門一關就回去繼續吃早餐。
朱玉敏也識趣既然謝大川不出來,她先帶人回去該開店開店,有錢才是王道。
鑼鼓隊員們陸續到來,謝大川的出現讓大家意外,不過很快都高興起來,鑼手回來比賽就能參加。
今天訓練時,劉昊認真的看了幾遍,把鑼手要敲的節奏和各種手法都記在心裡,萬一以後再頂鑼手就知道該怎麽敲。
學會了謝大川的節奏,劉昊又去給孩子們輔導功課。
今天過來四個孩子,三個小學生一個初一的女孩子,這些孩子共同弱項都是英語。
古城有點落後,學校沒有特別優秀的英語老師不是語文老師帶英語課就是一些口語不正宗的老教師。
劉昊從小在省城生活還有一個外籍發小,口語語法都比較正規,孩子們也喜歡劉昊,經過兩天的觀察一下子過來二十多孩子要跟劉昊學英語。
不知道是劉昊動了別人的奶酪還是有人眼紅,他的英語班才上一周的課,就有教育局的工作人員過來檢查。
劉昊自己還是一個高中生,自然沒有教師資格證,也沒有辦可以開班授課的各種手續。
教育局的工作人員告訴劉昊需要辦理的手續,劉昊一看頭都大了,這麽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