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開始以為會是當地的民船,於是便不停地向他們招著手他們看到。可待他們將船靠岸上時大家就發現不對了。只見他們雙眼冒光,眼神猥瑣去帶著戲弄的姿態跳下了船,更讓眾人意外的是一個個都手提著槍。
“不好,快跑,這些人估計是叛亂武裝分子。”導演立即大聲喊道。他之前對巴國的情況做過一定的了解。該國的政局不穩,國內有好幾隻叛亂的武裝分子,佔據部分地區與該國政府進行對抗。看到這些人他便立刻想起了這事。
這夥武裝分子一下船便對著陳希岩他們射擊警告了一番,子彈四處飛濺,所幸大家躲著快,但是也有人被槍擊受傷了。他們登上的沙灘向導演組的人圍了過來,並用槍威脅著他們,讓他們不要跑。
很快所有人都被集中在一起,陳希岩本來是可以跑的,但是他一跑後果不堪設想。於是隻好假裝認慫,看看有沒有機會再出手將這些人給消滅。
等到整個節目組所有人都被控制了以後。這一會兒武裝分子便將目光投向了在場的女性,他們露出淫蕩的笑容走向她們,並從人群中將她們一個個拎著出去,而導演想要阻止他們卻立刻被踹倒躺地。。
所有人都開始絕望了,蕭若楠等人試著掙扎,全都被他們給甩了耳光,在場的男人們快壓抑不了怒火。倒是陳希岩很冷靜,他觀察著整個場面,控制他們的武裝分子共有十二人。他在想著什麽方案能夠迅速的將這些人給消滅而又能夠完整的保護好大家。
陳希岩趁這些人不注意時慢慢的移到了武裝分子的邊上,然後他用眼神示意著周銘,因為周銘在他的對面而且他的背後還有兩個武裝分子,他用神情示意周銘拿下後面的兩人。待周銘領會後陳希岩迅速奪取邊上的武裝分子的槍,一腳踢飛了他,連帶著快速的擊倒附近的兩人,每個都是被陳希岩用鐵拳擊中頭部,腦漿迸裂當場死亡。緊接著又開槍快速射擊了五人。剩下兩人正要反應過來之時被陳希岩飛踢而倒,再用槍擊殺。而周銘也很給力,他猛地搶過一人的槍後,又一組合拳擊倒另一個人。現場的男人們見狀也出手幫忙控制著還不死的武裝分子。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前後不到兩分鍾就都直接把這些人全部乾掉。所有人都看呆了覺得陳希岩比特種兵還是特種兵。
而此時對方的床上還留有兩個人,當他們聽到這邊出現問題的時候這像要開船跑離。陳希岩直接抬手就是兩槍直接讓他們死在船上。
待所有的武裝分子全部被乾掉了以後大家終於松了一口氣。正想著將這些人的屍體和武器善後好時,陳希岩指著海上方向駛來的武裝船隻說道:
“他們的同夥們來了,大家全都躲山上去,這裡留給我。”
“陳警官,我陪你一起。”周銘說道。
“好,你負責裝子彈。將這些人身上的子彈槍子全部收集好。知道我教你怎麽裝。”陳希岩看著對面有三艘船駛過來,人數有近百人,所以他知道接下來會是一場惡戰。陳希岩快速的教會了周銘裝填子彈,而其他人則充滿擔憂的,看著陳希岩跟周銘兩人離開。蕭若楠跑了過來擁抱了下陳希岩,並親了一口說道:
“我愛你!小心點。”
這會兒大家都明白兩人間的關系了,有人心酸,有人失落。也有人在祝福。
周銘收集了這些人的子彈和武器,躲在大樹後面邊上另外一顆樹靠著的是陳希岩。他們也只能依靠樹來作為掩體,
除非他們不在這裡狙擊。 看到這些人下了船後之後,二話不說就胡亂掃射了起來,他們之前可是聽到槍聲的,而且也打聽到這裡有大夏人的節目組在拍攝。他們本來的任務是將這些人全部綁架了然後向大夏索要贖金的,此地本來不是他們的勢力范圍,但是由於地震海嘯之後,當地的政府力量基本上癱瘓,所以他們按照上級的要求拿下了這裡。
陳希岩見對方掃射便讓周銘躲好,可別讓子彈給擊中。他則迅速地轉移到離周銘遠點的地方對著衝上米的武裝分子點射,每一顆子彈都由一名武裝分子倒下。憑借著他超級的槍法短時間內就消滅了這20多人。對方發現到了陳希岩的位置後立刻開始反攻大量的子彈對著他原來的位置傾泄而來, 可陳希岩早已挪移到右後方。繼續開始新一輪的狙殺,他像一個獵人似的不停地在樹林裡穿行,轉移著埋伏點,不停地射殺著這群武裝分子。
而對方見到自己的人,一個一個倒下。開始畏懼了起來。他們感覺自己碰上了一個硬茬子,絕對是一個特種的兵王,所以一個個都開始不敢前進了。100多號人現在剩下30多人,但是他們連陳希岩的影子都沒有見到,這不得不讓他們感到恐懼,所以他們想要趕緊逃離。
陳希岩豈能讓他們活著離開,他接過周銘扔給他的裝點好的步槍開始反攻了起來,而對方卻瘋狂地跑向船,這時周銘也忍不住開槍試射,前幾槍雖打了個空,但似乎找到了感覺,在後面的幾槍中擊中了幾個。但這些人都被陳希岩補了一槍,一輪反攻對方全軍覆沒。陳希岩留下了一個活口問話道:
“你們是誰?”
“巴國猛虎軍團海軍。”
“你們這樣也叫海軍,為什麽要會在這裡?”
“有人給我們消息說你們在這,還說你們都是有錢的富人。”
“誰告訴你們?”
“一個商人,是你們大夏的商人。”
“這商人你們認識?”
“我不認識,但他好像認識我們,還知道我們旅長是誰。”
“他叫什麽?”
“沒說,不過有人叫他宋老板。”
陳希岩問訊後便解決了他,他感覺這事不簡單,並不是個偶然事件,是有人要對付他或他們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