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麽笑,你早晚也有這一天。”蘇輕塵不爽地訓斥起蘇小果來。
“我不喜歡男人的。”
“什麽?你再說一遍。”
“我不喜歡男人。”
“完了,明天帶你去看心理醫生。”
“別、別。我騙你的。”
“這事豈能騙,嚇死我了。”
“媽,你真的喜歡他嗎?還是故意作弄他玩的。”蘇小果認真的問道。
“你覺得呢?你什麽時候見過我這麽對一個男人的?連你爹也沒這個待遇。”
“要不要我幫你?”
“怎麽幫?”
“這還不簡單,不要把他的其他幾個女的給趕跑了不就得了。到時候他身邊只有你。”
“虧你還想得出來,宮鬥劇看多了。你瞧瞧他身邊的那些個女的,哪一個是簡單的?我想他也是很糾結的,不知道要選擇跟哪一個在一起。”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說。”
“我是不是你跟陳叔的孩子?”
“這……你怎麽突然問起這了?什麽腦洞?還是別人跟你說過什麽?”
“你就回答是不是?”
“等以後再告訴你吧。”
“那就是我猜對了。”
“什麽跟什麽,別瞎說。被你陳叔知道就不好了。”
“我都成年了,我有權利知道。”
“那要是我說不是呢?”蘇輕塵真沒準備告訴她。
“那這個是什麽?”蘇小果直接從房間的抽屜裡拿出了一張 DNA鑒定書。
“你怎麽會想著測這個?”
“因為奶奶跟村裡的人都說我長得很像你們倆,加上你對他的態度,我就很好奇於是偷偷的做了。”
“事已至此,我也就不隱瞞了。你陳叔的確是你血緣上的父親,我只是借了他的精子懷了你。因為你中州的父親有隱疾無法行房事,所以當年我在一次回家後意外地與正在上學的你陳叔發生了關系。”蘇輕塵歎了一口氣張事情原委告訴了蘇小果,以免她再提起,還好現在蘇小果都已經成人了,也沒有必要再隱瞞。
“媽,你真行!這事爸爸知道嗎?”
“知道。但是你陳叔他不知道,當年他以為自己做了一場春夢而已。”
“那你準備什麽時候告訴他?”
“等合適的時候吧,至少不是現在。”
“我覺得現在告訴他最好,這樣你們倆在一起的機率就更大了。”
“千萬不能告訴他,不然我們就成了小人。你陳叔經歷過上一段的失敗婚姻,我們不能再綁架他了,那樣他同意跟我們在一起,也不是開心的。我不著急,因為我有你。”蘇輕塵歎息一聲。
“算了,那我就不管了,你自己看著辦。”蘇小果說完就直接躺床上眯眼睛了。
而蘇輕塵帶著點苦笑看著蘇小果睡去。
……
陳希岩今天本準備去蕭若楠那。自從最近的一次身體的異變後。他的醫術有著巨大的飛躍提升。他可以指著醫院裡頭的一堆的主任醫師說他們是垃圾。他不知道這世上還有誰的技術有他好,所以對目前蕭若楠父親的病,他完全有能力有信心將他給治好。
在陳希岩準備出門的時候,就被陸風給打斷了計劃,說要帶他去補拍幾張照片。主要是關於伴郎跟伴娘的一些照片。他本想拒絕。但一想到自己不去也過意不去,可誰知道,這家夥還叫上了蘇輕塵。於是兩人便一同前去。
蘇輕塵有些不適地坐在陳希岩的破車上。她這次回來沒有開車。
“你有這麽窮嗎?要不我送你一輛豪車吧。這車拉拉貨就差不多了,人坐著怪難受的。”
“窮是窮了點,但還沒到要你送的地步。已經買了,正在修理廠裡改裝。”陳希岩是知道他的車改裝沒有幾天是下不來的。
“還改裝?原廠改嗎?”
“不是,一家小修理廠。”
“那多不安全,趕緊取消。”蘇輕塵顯得有些擔憂。
“放心了,到時候再安全檢測一番。你準備什麽時候走?”
“婚禮結束就下去了,怎麽不舍得嗎?要不晚上我去你房間?”
“你是想展示你的虎狼之姿嗎?”
“是啊, 怕了嗎?慫包。”蘇輕塵又一次挑釁道,惹得陳希岩乾脆直接過濾她的話專心開車。
“你的公司叫什麽?”
“流光珠寶。”
“什麽?流光珠寶是你的?”陳希岩一聽頓感震驚。這是大夏珠寶業的龍頭企業,每個地方都能看到它的連鎖店。
“不然呢?有聽說過吧?”
“何止是聽說過。你不是小富婆,而是大富婆,晚上的門給你留著。”
“哈哈,好實在。想伴我吧?陪我一晚,打賞一萬。”
“那一個月30萬,一年360萬。夠了!”
“夠什麽?”
“夠我養幾個小嬌妻了。”
“你牛逼!”
……
兩人一路開著玩笑到達了他們的拍攝地點,地點就在海濱。他們來的時候,其他人也到了。
見到他倆都圍了過來。這些人中有的陳希岩認識,而蘇輕塵卻大全都不認識。陳希岩的到來大家也都熱鬧起來,這些人多多少少是知道陳希岩的。有人還要合影簽名等,弄的像明星似的。差點就搶了新郎新娘的風頭。
陳希岩看見易然現在一副美麗的妝容,他也感到欣慰。對著她說道:
“看到現在的你,很美,我很開心。”
“謝謝你,是你救了我的命,陸豐救了我的靈魂。”
“言重了,好好生活,相信我兄弟會一直愛你,要是他對你不好,我來收拾他。”陳希岩對她由心地祝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