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希岩聽到此頓時這案子有些興趣了,這背後所隱藏著黑色毒瘤估計很大。因為他對高林有點了解,一個白手起家的商人幾乎能和城南區上上下下打成一片,這背後的貓膩不得不讓人充滿想象。
“我們不說這案子了,陳總今天主要是想要整整范特那家夥,謝隊長這事得靠你。”嚴強見氣氛有點不太對並讓話題重新回到范特這裡來。
“近期臨春節全市會有一次大行動,到時可以讓這小子吃點苦。”謝一鳴想了想說道。
“這江北的治安特別是城南的有點堪憂,老謝你的責任重大。”
“我有什麽辦法,我這大隊長權力很有限。”
“這話還是少說點。”
“這誰不知道啊......”謝一鳴酒一上頭就都傾吐出來。
……
這一頓酒下來陳希岩算是對城南乃至於江北的治了解了不少。
今天一大早就被藍雅給叫醒,說是中午就要出發前任SW市。說真的陳希岩都忘記有這回事情了。
當陳希岩趕到了市政府大門的時候,大家都已經上車了,只有藍雅在那邊著急。
“你怎麽這麽磨蹭啊?”藍雅吐槽道。
“車被我爸開走了,我這不打車嗎?不怪我。”
“快上車。”
陳希岩上車後就看到車上坐了好多人,大概有10來個吧,都是去SW市的官方代表人員。
“藍主任,這位是你單位的?這紀律不夠,得教育。”車上一名禿頭的較老男人說道。
“他是我新請來的翻譯,陳希岩,這位是我們這次的領隊王副市長?”藍雅介紹了下,她可不說什麽教育之類的話。
“這名字感覺有點熟悉呀,”
陳希岩聽到對方是王副市長,馬上聯想到此人不會就是王成明的父親。
“您好,王叔,我跟成明是好朋友好兄弟,估計他有在你面前提過我的名字。”陳希岩立刻變得恭敬地說道。
“原來如此,難怪我就覺得很熟悉,那這一趟就辛苦你啦。”王副市長聽到陳希岩這麽說,自然變得親切了起來。
“你什麽時候跟王副市長兒子是好朋友了?”剛一坐下藍雅就有點奇怪的問了。
“你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啊,我們倆喝過好多酒。”
而這時藍雅聽了後用手機上面打了幾個字給陳希岩看,上面寫著:
“別跟他走太近。”
陳希岩看了一下,不明所以,但也點了點頭。
眾人將車開到動車站,然後要換乘坐高鐵,陳希岩與藍雅坐在一起。由於SW市在省裡的最南部而江北卻最北,兩地相距近千公裡,有近四五個小時的車程。兩人談了一會兒就有點困了,藍雅也習慣性的靠在了陳希岩的肩上睡著了。弄的陳希岩也不敢大動,哪怕是連尿都得憋著。
而在此時,車廂間突然出來一陣騷動,只見一位美少婦在哭喊著求救。邊上的人也圍了上去見到一個是四、五歲的小朋友肢體在抽搐,還口吐白沫。
這個時候藍雅也醒了過來,跟陳希岩一起走的過去。陳希岩院看了一看便明白,這應該是癲癇病。於是他走上前對少婦說道:
“把他交給我,我來處理。”
“你是醫生,太好了。謝謝你!”
“你行不行?”藍雅有點擔心道。
“我雖然不是醫生,但是這個病的處理,我可是學過不少的。”
“你連這都學,
沒看出來。” “我學的可多了。”
少婦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將孩子交給了陳希岩,陳希岩則接過小孩將他放在座椅上,用大母指按壓著水溝穴,水溝穴在人中上去一點點,按了一會兒就出效果,小孩的肢體停止了抽搐。而後陳希岩穴後背衣服拉起,並且按壓了他的癲癇穴,此穴位於後背的第7根胸錐處。按了一陣對方的身體也開始放松起來,然後安然地睡著了。而這個時候眾人就覺得陳希岩太厲害了, 這麽快就讓小孩恢復的正常。陳希岩的熟練的手法他們也能看得出來。這個時候少婦立刻對陳希岩感激的說道:
“謝謝醫生。”
“我不是醫生,我是警察。”
“那更厲害了,能夠告訴我的名字,我肯定送個錦旗給你。”
“還是算了。”
陳希岩在那個婦女的感激的目光下回來的座位。
“你剛才的表現帥呆了。”藍雅誇獎道。
“我哪一天不帥?”
“臭美吧你?”
“要不要我給你按一按,看你的行動姿態,這個肩周病是挺嚴重的。”
“你怎麽知道我有肩周病?”
“這叫經驗水平,知道嗎?”
“你能幫我按一下嗎?”
“這個晚上再說吧,現在這裡不方便。”
“好,一定要記住了。”
動車停在了終點站,巧的是那名少婦也是在SW市下的。
“你也在這裡下車。”
“是的,公差。”
“能賞臉吃個飯嗎?讓我報答你一下。”
“吃飯就算了,以後再說吧,我們是來參加這個投洽會的。”
“好的好的,到時候見。”少婦若有深意的笑著說道。陳希岩是沒看到,但是藍雅就注意到了。
“這個女的,對你好像有點意思啊。”
“毛線。你以為人人是你呀。”
“我怎麽了?”
“像你一樣的戀愛腦啊,真不知道你是怎麽坐上現在這個位置的?”
“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