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希岩等了一陣,刀哥終於到了。而當他看到陳希岩之後也是下意識的想要跑。因為陳希岩上次在他心裡深深的留下了一個大陰影。他死也不會忘記陳希岩的面孔,上一次被他搞的顏面盡失,狼狽不堪。
“你想要跑到哪裡去呀?在江北我想找你太容易了?”陳希岩大聲在背後對他喊道。
“陳總好,今天您這是?”刀哥瞬間停下腳步並轉身一臉堆著笑容地問道。
“明知故問,沒有事情我找你幹嘛?看來你的運氣很不好,還是你壞事做太多?又是讓我碰到了。”
“這是誤會、誤會。他們怎麽敢得罪您呢?他們肯定是不知道這個小美女是你的朋友。放心吧,陳總。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什麽情況?”
“刀哥,救救我們。我不知道這個小娘皮,不,這個小美女有背景。不然打死我也不會這麽做。”
“早就跟你們說了,做事前一定要看調查清楚對象,怎麽就沒長進呢?陳總的人你都敢惹?拉我下水好嗎?”刀哥說著便用腳重重地踩著此人的鞋背。
“錯了,我錯了,大哥。”
“別給我唱雙簧了,我說你這個刀哥,一句話出來混總是要還的。不過我很佩服你們的膽,這年頭還敢明目張膽的勒索?像人家高總好好學習學習。人家現在可是有頭有臉,滿面風光。”
“陳總,小弟我也是被逼無奈了,在這這一帶賺錢的產業都被大佬們佔了,本想去城南投奔高總來著,但人家看不上我。隻安排我們去給他看沙場。”
“沙場不好嗎?”
“沙場是不錯,可上頭抽太多了,剩下一點湯不夠我們喝。”
“別跟我扯這些,先把錢給我退回來。”
“退一定退,十倍奉還,總共多少來著。”
“大哥10倍就是180萬。”
“180萬?陳總,誤會,誤會。不知道有這麽多。”
“行,那就180萬吧,這是你說的。”
“陳總,饒了我吧,真拿不出來180萬。把我們都賣了也搞不到這麽多。”
“那就賣吧,有多少算多少。”
“這……”刀哥差點被這話給噎死。
“少給我哭窮,如果我來說就不止這些了。給你們三天時間,如果湊不到180萬,代價就是你們今後每一天都過的跟今天一樣。”陳希岩說完正要離去。
“這不是刀哥嗎?哎喲喂,你怎麽讓你兄弟們在地上吃屎呢?”巷口處突然來了一夥七八個流裡流氣的人,為首的白發青年正陰陽怪氣的對著刀哥嘲笑著。
“范特,是你?我兄弟即便真的吃屎,也關你個毛事。”刀哥見到對方就不爽,他倆也算是老冤家了。以前一直在道上稱兄道弟,而後面范特背主求榮投靠了威哥,日子混的風生水起,據說一人管著十幾個快遞站。
“你們好好聊,記得180萬。”陳希岩不想跟他們有任何的牽扯,於是正走出巷子。
“這位小白臉,見到范哥,你不懂得問好嗎?要我教你怎麽做人嗎?”范特邊上的一個小弟,看到陳希岩招呼不打便走出來攔著道。
“讓開。”陳希岩笑了笑說著。
“你說讓就讓,這路是你家的嗎?”
“手是不要了是吧?”
陳希岩見對方雙手伸張,不讓他出去,他什麽話都不講,直接將對方的手指抓住往後面掰。
“快放手,快放手。
”對方直接彎著腰痛叫道。 而這時後面的幾個人也衝上來就要教訓陳希岩,刀哥則直接擋在了陳希岩面前。
“范狗,此人不是你能夠得罪的,讓他走。”刀哥正色道。
“此人誰呀?沒見過。兄弟們,給我好好教他怎麽做人先。”
幾人直接衝了上來就要揮拳擊向陳希岩時刀哥出手了,他甩動的腳踢飛最近的人。緊接著雙拳出擊對著這幾個人攻去,雙方撕打在一起,但刀哥顯得遊刃有余。沒過多久就佔了場上的主動。
刀哥這一舉動讓陳希岩對他有些刮目相看了,說明此人身上還是有一些俠義的。
而此時站一邊的范特從身上掏出了刀,要往刀哥捅去,陳希岩發現後一腳直接將他踢飛到牆面。
“陳總,謝了。”刀哥也發現到了剛才的危險,他的打鬥中也一直防著范特,因為他對他太了解了,這人最擅長的就是偷襲。
范特被陳希岩這一腳踢了直接喪失了戰鬥力,他連忙招呼著手下倉皇而逃。
“陳總,180萬我們真的做不到?能不能再減一點或者寬限我們幾個月。”
“你以為這180萬算多嗎?我給你好好算一下, 因為你手下的數次的勒索,給他造成了精神損失我給他算20萬,另外他因此報銷了一部豪車100來萬。加上住院的醫療費,營養費等等,你說這180萬多嗎?”陳希岩表情十分認真地給對方算了這一筆帳。
“不多不多,我還,我等一下就去把我房子拿去抵押給您湊夠180萬。”
“大哥,別呀。”
“算了,看你還講義氣。180萬就算了,現在有多少還多少。剩下的部分,用勞務代償。”
“感謝陳總,我這卡裡還有40多萬全部給您。我這個勞務是什麽?”
“總共加上有30個人吧,這樣吧從明天開始,你們所有人到我家乾活。去種樹、澆水、挖水塘等。工期一個月,不包吃住。同意的話就揭過。”
“當然同意了,感謝陳總,陳總大義。”
這時蘇果卻對著刀哥的手下問道:
“是誰讓你們來對付我?快跟我說。”
“是編導班的李藝微。”
蘇果一聽是李藝微很是奇怪。自己跟她又沒有什麽矛盾,為什麽要整她。停了一會她突然想起來,最早的開學時候,辦公室裡面碰到過李藝微跟他們的輔導班兩個人在亂搞關系。
“難道是因為這報復她嗎?他倆的事情據說很多人都知道了。”蘇果心裡有點不解。
“果果,誰是李藝微?我現在帶你去找個公道。也跟你老師交待交待。”陳希岩父親說道。
“不用了,爺爺,我會處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