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只是開胃菜,下面可是……”
“大哥,小美女我們錯了,饒了我們吧,我上次就分了200塊,我全都還給你。”陳希岩還沒講完,地上就有人直接跪地求饒。
“又打斷我!”陳希岩一腳踹向對方。
“我也還,這是800。”
“我全身就一百二了。還欠你八十塊,明天一定還。”
有人開了頭,緊接著就見他們一個個掏錢出來,陳希岩看著大概共有七八千塊。
“蘇果,你共被搶多少去了?”
“十幾萬。”
“什麽?十幾萬,給我繼續揍。”陳希岩沒想到金額如此之大。
“對,應該是十八萬左右,共搶了我五次。”蘇果補充道。
“MLGB的,十幾萬就剩這一點。錢呢?”陳希岩怒罵道。
“上交一半給我們老大了,其它的我們花掉了。”其中一男的戰戰兢兢地回答道。
“把你們老大叫來。”
“真的叫?”
“叫!五分鍾內趕到,超一分鍾揍一次。”
“我馬上。”那人說著便顫抖著手快速地撥打著電話。
“老大,快來職藝。”
”又有大單了?還是那個小闊裡。”
“還是那個小美女,不過這次她叫了兩個人。”
“我可是忍不住要吃她了。”
“老大,請快點。不然這小娘皮會跑。”他本來想喊救命的,也想讓他大哥多叫點人來,本想說出最終還是咽了下去。因為陳希岩就在他面前一直站著,讓他騙他老大過來。他若不這麽說,估計會被陳希岩痛打。不過他在心想到時候大哥應該可以代他們好好教訓下陳希岩。他可是見過他們的大哥強大的武力,他可是道上有名的打手。
時間過了五分鍾了,對方卻遲遲沒有來,陳希岩隻好說到做到,讓他們每人不停地甩巴掌。
八分鍾了還沒到,而他們這些人已經被打到了鼻青臉腫了。一直到了第12分鍾,他們的老大帶著兩個人珊珊來遲。不過等他看地上躺著一個個鼻青臉腫的小弟,他下意識的想要跑。陳希岩豈能讓他給跑了。像老鷹捉小雞似的直接拽了回來。
“您是那個高總的朋友。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你怎麽認出我來了?”
“我怎麽能夠忘記上一次那個主播事情我還被你揍過一次。”
“是陸豐被人綁的那次?原來你是那一批人?沒想到你事業轉型了,不搞去人跳了。”
“大哥、大哥。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錯了,錯了。”
“他們都是你的小弟嗎?”
“算是吧,其實都是刀哥的手下。”
“就是當時的那個的老大?產業發展的很大,搞了這麽多事。現在我就問你。這事怎麽處理?”陳希岩想起來當時那個號稱是主播的老公。
“大哥,我們都把錢退了。”這個時候在場的他的一個小弟對著他說道。
“好,我馬上退。這是2萬塊錢我轉給你。”
“笑話,就二萬塊?打發叫花子。”陳希岩冷笑道,笑聲中所含的意思讓這些人背後一冷,心裡發怵。
“收了2萬多,剩下的全部交給刀哥了。”對方可憐兮兮的如實說道。
“那就把刀哥也給叫來吧,不過剛才你在電話裡面說過要吃掉蘇果,那我就先讓你嘗嘗味道。蘇果你也給這位大哥上點味道。”陳希岩有點無奈地對蘇果說道。
他的小弟們一聽到陳希岩的話,有的又再吐了一遍。而當事人卻不明所以,直至蘇果閉著眼睛跟鼻子從地上抓起了一小打衛生紙往他嘴巴裡面塞,他才明白這絕對是他這輩子最恐怖的噩夢。直接將他今天所吃的所有的東西傾吐出來,連膽子都快吐光了,他想不明白誰發明的這麽有創意的手段?讓他此刻都有點想死的心。
“還不快點讓你刀哥過來,這東西夠味道了吧。讓你刀哥過來一起享受享受。”陳希岩催促道。
“這、這、大哥饒了我吧。我要是這麽做。我會被刀哥給砍死。”
“那你就不怕被我折磨死?你看地上還有這麽多紙張。 咱們可不能浪費啊,你說是吧?”陳希岩壓著嗓子,所說的每一個字就讓對方的這些人感受到惡魔的氣息,讓一個個不寒而栗、心驚肉跳。
“我、我、我……”
“我什麽我?還不給我打?怎麽說你是知道的?”陳希岩一邊說一邊一腳踢過去。
“好的好的,我打我打,你別再踢我了。”
……
而此時的郭樂已經來到了河套省汪海濤所在的村子。汪海濤目前還在縣城的拘留所裡並沒有放他出去。郭樂要不是身體素質夠好,還真來不了這裡,他這一路坐飛機,火車、汽車、然後又雇了摩托車一路翻山越嶺,經過戈壁沙漠來到了眼前這座小村莊。她這一行帶著小米及專案組的另一名同志,這兩人此刻已經萎焉了。這一路顛簸的厲害,讓他們兩個受盡了折磨,當然縣局也派了兩位同志來協助工作。他們事先已經到達,正在村頭等著郭樂。
郭樂一到這個村子,感覺可以用荒涼來形容最貼切不過,她是南方的長大的,以前只有在電視裡面見到過的大西北村莊。沙漠、黃土、窯洞、防護林、還有嘴唇乾裂的人這是她對此地的固有印象。
汪海濤的村子叫小土坡村,全中大概二三十戶人家,但現在大部分都已經搬走了,目前也剩下幾戶人在這裡生活。
在當地民警的引導下,很快就來到了汪海濤的家中。王海濤的家,應該是他附近最差的一塊地方,家裡連個像樣的木門都沒有。這麽一塊地方郭樂想不到汪海濤為什麽還會在這裡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