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雅看著兩個活寶一樣的,知道他倆的感情很好,即使兩人是在談上百億項目感覺有如兒戲似的。
“行吧,那我到時把7nm的先給你,等你們成功生產出來,通過測試了再給你後續更先進的技術,不然一下子3nm給你也生產不了?至於量子芯片更不是時候。不過你們公司要加大投入,爭取弄個包括設計、生產、封裝測試等全產業鏈技術,以免受製與人。”
“我們也曾這樣規劃過,但這不是短時間能做到的。而且現在西方國家我們進行半導體技術封鎖,很多設備儀器知識產權都沒法弄。不過我們正在以國內的幾家半導體公司加強合作,優化完善產業鏈。”
“這也可以,目前的重點已經放到7納米的芯片設計跟生產。相信到時候會很快的佔領市場。”
“陳哥,你真的願意技術入股嗎?我想把你綁到我們星雲公司的馬車上。”
“可以,自己看著辦。有錢給錢,沒錢給股份。”
“這樣吧,你來擔任星雲公司的副總兼首席科學家,主管整個星雲公司技術研發。至於股份方面需要重新評估一下,看看大概要給你多少。”
“目前的股權結構什麽情況?”陳希岩問道。
“我目前佔股百分三十八,王勇、葉青都佔百分二十五,剩下的百分之十二由員工或機構持有。”向小北回答道。
“哇靠,那你不是身價幾百億了。”
“沒那麽誇張了,目前業務還是比較單一。除了直播這一塊有利潤,其他的大部分都是虧損,搞不好哪天破產了。”
“股份以後再說吧,相信你也不會坑我。還有那什麽副總與科學家我是不乾的,我可不想上班,再掛個技術顧問吧。我比較適合顧問一職。”
“是因為可以不顧不問嗎?”
“我可沒說。”
……
待眾人散去後,陳希岩陪著藍雅在路邊走走。
“適應了新崗位了沒有?”陳希岩問道。
“正在適應中,最近忙著調研,畢竟對於高新區的情況,也不是太了解。”藍雅回答道。
“他們配合嗎?”
“還行吧,可能都誤以為我背景深,都不敢明著反對,也有可能覺得我是一個外人,在不動他們的利益時一般人不會反對。”
“你也做了這麽久了,有時該站位的就站位。”
“我隻站在人民的利益之位。”
“但是這個很難,容易被孤立。”
“所以經過上一次事件,我的工作方法也是要轉變轉變。”
“嗯,要適當圓滑,特別是要隱藏起書生意氣,曾幾何時我不也這樣,總覺得人世間太俗,太巿民化,與周遭的一切總是格格不入,掙扎在理想與現實中。”
“後來呢?怎麽就轉變了呢。”
“社會底層呆久了,心酸苦難過,現實打擊過,自我催眠過,然後就換著一副皮囊在這世間遊蕩,將理想深深的埋藏。”
“看來你是挺過來的這一關,我還停留在掙扎中。”
“好好往上爬,當你處於巔峰之上時,你是可以改變現實的,而不是一味對現實繳械投降。”
“看來,我們的陳大才子這些年沒少經歷。孩子現在多大了?”
“剛上幼兒園。”
“在哪家幼兒園?要不要我讓關照一下?”
“在隔壁村裡,你也關照不上。哈哈!”
“那我倒是挺失敗的。
” ……
“好了,我到了。有空多來我這裡坐坐,擁抱一下吧。”
“這麽突然,人家怪不好意思的。”陳希岩賤賤地說道。
“去死!”
……
陳希岩第二天早上7點多就被外面的吵鬧聲給吵醒了,一般情況在家偷偷睡到10點多才醒。走出2樓的陽台,看到很多的村民紛紛地往橋頭村方向跑。陳希岩不明所以,但對這也沒有什麽好奇心,正準備回房間繼續睡覺時,他老媽打電話過來告訴他一個無比震驚的噩耗—小石頭的班主任老師謝巧玲在青雲中跳崖自殺了。
陳希岩聽此消息頓時哀傷,但他突然想起之前在警隊那裡聽說過自殺這個案子,他連忙打個電話給郭樂。
“希岩,我正準備要找你呢?你怎麽打電話過來了?”
“是因為跳崖事件嗎?”
“是的,你怎麽知道?”
“剛得到消息我孩子的班主任別跳崖自殺了, 她叫謝巧玲。這是第幾起的?”
“這是第7起了,目前已經下令景區緊急關閉了。”
“你覺得他們這是自殺嗎?”
“目前還無法判定到底是自殺還是謀殺。”
“謀殺?”
“對,反正這案子透露了很多的詭異。無論是從監控的畫面來看,還是死者的行蹤來看,都只能證明他們都是自殺。只不過巧的是他們的自殺都是在青雲山頂景區,我想這並不會是巧合,總感覺背後必有一隻手在誘導。但這半個月來案子並沒有什麽突破,所以我正準備找你,看看你有什麽辦法。”郭樂在電話裡有些焦慮地說道。
“好,我馬上過去。”
“你就在家等吧,我讓小趙順道開車去接你了。”
陳希岩知道此案,必定是十分棘手的。不然郭樂不會主動的給他電話,因為他了解過她最近所破的案子,其中不乏一些大案,可以看出她的破案水平已經是十分頂尖的。如果真的是謀殺的話,那這背後的推手想必是一名高手。但是無論凶手是誰,他必將讓他繩之於法,來告慰謝巧玲的死。
陳希岩想到之前與謝巧玲見面的時候,兩人的對話可以看出她很正常。這麽個正常的人,怎麽會想著去跳崖,他心裡面充滿著一堆的疑惑,等著他去解開。在等著小趙接車時陳希岩打開手機查看了相關報道,發現此事件已經是熱搜榜第一。連官媒也報道了,要求青雲山景區及江北警方盡快查清真相回應網友們的關注,可以想象郭樂此時的壓力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