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希岩跟著郭樂來到醫院,骨科的主任醫師是她好朋友,她一看到陳希岩就驚訝地說道:
“這不是陳希岩嗎?你倆又在一起了?”
“你是?”
陳希岩倒是忘記她叫什麽了。
“你過分了,我是郭樂的閨蜜,以前可一個勁地巴結我,現在竟然把我忘了?”
“我錯了,我錯了。請問你叫什麽名字?美女。”
“本美女的名字叫……我就不告訴你。”
“醫生同志,你調皮了。”
“行了行了,她叫楚涵。”
“對對對對,楚涵,我一時想不出來。”陳希岩與對方沒見過幾次面。記得對方當時有談戀愛,估計現在都已經結婚了,和他的戀愛的對象好像是個特警。
“可以吃飯啦。”門口進來一個身材魁梧,皮膚黝黑的一個魁梧的男人。
“我老公來了。”
“樂樂也在呀。你這是怎麽啦?被人揍了,怎麽沒叫我們特警隊幫忙呢?”
“大意了。”
“抓到沒有啊,這人這麽眼熟。這不是我們的陳老板嗎?好久不見了。”對方就是注意到身邊的陳希岩。
“嚴兄,我們最近都見了好幾次了,還好久不見。”此人叫嚴強,現在是特警大隊長,陳希岩之前幾個案子都有見過的他,只不過在每次他都提早就走了,並沒有與他打過招呼。以前與郭樂在一起的時候兩人都是經常見到。
“有嗎?”
就在這個時候,樓道裡面突然聽到了一些嘈雜聲。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你們再過來,我就把她給殺了。”眾人走出去一看,卻見一個中年婦女被一個病患家屬給用刀劫持了,遠處樓道邊上還有一名醫生已經躺在血泊裡,幾個醫生走忙上前搶救。
陳希岩一見到那名被劫持的槍中年婦女頓時急了,竟然是蕭若楠母親。而此時陳希岩見到她的脖頸上已被劃了血痕,若是歹徒一激動就危險了。陳希岩看到郭樂腰上正帶著警用手槍,於是他便對郭樂說道:
“把槍給我。”
“你想幹什麽?”
“我來直接擊斃他。”
“不行,你沒有使用槍械的權力,交給嚴隊長吧,我受傷會影響發揮。”郭樂拒絕道。
“陳兄,我來吧,先勸說看看,能不擊斃盡量不要擊斃,需要上級授權。”嚴強說道。
“向局長的電話給我。”陳希岩對別人都沒有信心,他不能容許有點差錯。
“你想讓他授權嗎?你會使槍嗎?”郭樂質疑道。
“會,槍法比你好是絕對的。我軍訓時槍法全校第一。”陳希岩並來說假,大學軍訓時期他勇奪射擊第一。無論是手槍還是步槍,他的水平比教官們都高,幾乎是彈無虛發,百發百中。而且目前的情況他有信心一擊即中,從而保證人質安全。
“給,她應該是你的什麽人吧?”郭樂問道,她很少見到陳希岩急迫緊張,想必對面的人質應該跟他有關系。
“對面是我的親人,我要向局長申請用槍。”陳希岩說著便將電話打給了向陽生,費勁口舌終於讓向陽生打破慣例違規地同意陳希岩用槍,但事後要求陳希岩補辦手續。
“把槍給我。”
“請你慎用,如果沒有十分的把握交給我吧。”嚴強認真嚴肅的說道。
陳希岩接過警用手槍,一握槍他就立即有著人槍一體的感覺,對它無比的熟悉。哪怕是這個時候對方用人質全身擋住自己,陳希岩依然有辦法將對方擊斃而不傷害到人質。
陳希岩走向了對方便開口說道“這位大哥,你還是把刀給放下吧。如果你把她給殺了,你就直接死刑,雖然你把那醫生給捅倒但只要醫生不死,你也不會死。所以你現在立刻把人就給放了是你最好的選擇,不然你沒有任何的退路。”
“那你們快讓你們醫院最好的醫生,給我媽治病。錢我會還的,等我房子賣了,醫藥費全部結清。”
“好,我們馬上安排。”
“你說的不算,先救治我媽媽,完了我再放手。”
這時陳希岩問著邊上的護士:
“她媽媽得了什麽病?”
“胰腺癌晚期,幾乎是不太可能治的,患者家屬一直覺得是我們不給他母親治。”
“我建議直接擊斃,對方情緒越來越不穩定了。”嚴強注意到場上的變化說道。
陳希岩也見到他雙手一直在抖動,幅度越來越大,於是他找了個角度指著對方扣動了扳機,子彈擊中了對方的持刀的手臂,刀從他手中直接掉落。嚴強趁此機會迅速的衝過去將他控制住。而陳希岩連忙跑過去蕭若楠抱住了蕭若楠的媽媽,她已經被嚇暈了。他讓醫生給她緊急包扎了一下傷口等著她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