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希岩點了20個人,一起登上了輛中巴車,他讓這些人把身上的公司製服給脫了。可誰知道他們早有準備,各自從自己的座位前的袋子裡裡面拿出刻有文字的 T恤出來,上面的文字都寫著“尊老愛幼,鋤強扶弱,文明社會,人人有責”,這一下子把他們的逼格上升到了一定高度。
當車開到了海濱浴場的時候,陳希岩並沒有見到陸豐,海灘這麽大,還真不好找。於是他便打個電話過去,但是電話卻遲遲未接。他心裡一緊,真怕陸豐出了什麽事情。問了一下大門口的大爺。大爺說剛剛的確是有一波人帶著一個人開著車走掉,問著大爺車開的方向,他則讓司機快速追趕。因為他知道這段路中間是沒有分岔路的,只要追上即可。追趕開了大概10來分鍾,終於在一個荒廢的漁村見到了兩輛麵包車。
陳希岩先下車,他讓其它兄弟在車上等迅號,等他走進村裡百米處時,就聽到了聲音。
“你小子行啊,想白嫖找女人。”
“誰白嫖了?我只是先欠著。而且我也不知道她有老公,她也沒說。”
“現在給你兩條路,要麽我們就把你下面的小兄弟給切了;要麽就馬上打款5萬塊。”
“5萬?這麽多。那你還是把它給切了吧。”陳希岩突然出現並說道。
“老陳,小郭呢?來了嗎?”陸豐看見陳希岩一個人出現,便立馬問道。
“我沒和她說。”
“你又是誰?是他的朋友是吧?他這錢估計是出不起,就交給你了。”
“怎麽?玩仙人跳了是嗎?是那個主播嗎?”
“對,TMD對方竟然已經有老公有孩子。還騙我們單身,難怪那天晚上我就感覺到她的腹部那麽松垮,她當時還給我否認著呢。”
“這下嘗到報應了吧。”
“你就一個人來嗎?”
“不然呢?那你有帶錢嗎?算了,你肯定比我還窮。”
“你們倆也別廢話了,到底給不給錢?不給我就要動刀子了。你真的願意看到你這位兄弟被我們給切了嗎?”
“切吧,樂意之至。反正他不結婚也不會要娃,那東西也沒什麽用。”
“別,別切,老陳快報警啊。”
“不切也沒關系,你把這張欠條給按了吧。”
陳希岩拿過欠條看了一下,上面竟然寫著10萬塊,一個月之內還,而且利息每天1000。
“大哥賺錢的方式很獨特啊,難道你不知道這欠條是無效的嗎?利息高了,法院它不認。”陳希岩調侃道。
“別廢話,兄弟們,給我把他的手指掰過來按下去。還有你這位朋友竟然來了,也不要空空的走,按個擔保印。”
“我若是不按呢?”
“那就由不得你了。”
“你們這事沒少乾吧。”
“關你屁事。”
”按NTM個頭。”說著陳希岩直接將印泥蓋在對方的臉上。並吹了一聲口哨。帶來的二十名安保猛男速度趕到並將這些人給包圍了,對方只有十幾個人左右,突然被這種症狀給震懾了。
“開工了。”陳希岩隨意地說一句。
只見二十人撲向了對方,全程就是跟虐小雞一樣的。哪怕對方有人拿著砍刀,但是陳希岩帶來的人作戰經驗無比豐富,一手就將對方的刀給踢飛,前後不到一分鍾,這些人全都被乾趴了。
陳希岩也將陸豐給解綁了。
“老陸這些都是什麽人?”
“救你的人!”
不過將對方十幾人控制了以後。
陳希岩突然想到了什麽面露微笑地拍著拍對方頭目的臉說道。 “你知道我們是誰的手下嗎?你還最抓我勒索我兄弟,你知道我兄弟是誰嗎?他是我們大哥高林的發小。”
“高林?你們是高總的人?對不起,對不起,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如果你們早點說是高老大的手下,打死我們也不敢動。”
“現在知道害怕了?那你現在給我寫份3000字認罪書,把自己的問題給我寫清楚,還要給我寫的深刻一點,生動一點。到時我再考慮要不要放過你?”
“大哥,我寫不來。我最怕寫作文了,我念到九年級就沒有寫過一次作文。”
“不會寫就不走了。等天黑了一個個全都給綁著扔海裡。你是知道我們的手段。”
“我寫,我馬上寫,能讓我找一篇范文參考下嗎?”
“可以,對了你說那主播是你老婆,那就讓她馬上將我兄弟打賞的所有錢二倍退回來。”
“是,是,我馬上跟她說。”
“這就對了,好好寫。”
這時陳希岩又感覺到自己身上的異變,臉上有點癢。緊接著自己腦海裡突然多了一堆的半導體技術。原本是非常複雜專業知識,現在對他來講都是通俗易懂的。他不知道自己目前是什麽水平,但對於世界的目前的前沿技術了然於胸,乃至於對下一代的半導體技術,他都有自己的獨特想法。
陳希岩不清楚為什麽會有這次的異變。如果說之前是跟破案有關系的話,那現在感覺又不是,這讓他感到十分的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