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幾次的監聽電話直到發現頻繁地出現的了毒品的代稱,而且數量極大,陳希岩一直關注的是他們的交易時間和地點。他們將於今晚凌晨在一個無人小漁村靠岸,然後再從陸路方式運輸到內陸。
陳希岩雖然覺得這任務跟他的事沒什麽大關聯。但是想著這也是一次能夠打擊華向盛與天行會的寶貴機會,他豈能錯失不去把握?所以陳希岩提前了兩個小時在那個小渡頭等待。
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但他遲遲沒有看到什麽人,四周一切都太不安靜了,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他就在原定時間要到的時候,內海外頭出現了一艘漁船向這個方向是駛來。可他卻發現了不對,因為這時他還沒有發現有人來到這個渡頭。按道理應該是他們在等船。就在這一會兒從陳希岩右手邊的方向駛來了幾部車子下來了一群人,這些人每個人都手提著槍對著陳希岩的方向瘋狂地射擊,這時候陳希岩才知道自己是中了對方的圈套。對方可能已經知道手機電話被監聽了,所以故意布下口袋讓自己鑽。
對著陳希岩的方向掃射過來。面對飛來的子彈陳希岩已經極力的在躲著,但依然被擊中了肩膀使他的右臂失去了戰鬥能力。
陳希岩忙著開槍回擊。當然他自己所帶的子彈有限,他只能邊打邊跑。正準備要拿車的時候在車的四周又湧上了一些人,於是他以車為掩體。對他們進行的還擊。不過對方派的這些人個個都是精英,他們一個個的素質都很強,槍法也很準。子彈又特別的密集,盡管陳希岩反應能力超強,還是被槍再次擊中了左小腿。但是他也成功地進了車子,然後便啟動逃離。
但對方依然沒有放過,連忙開了數輛車子瘋狂的追逐,並且不停的對著陳希岩的車輛射擊,索性它的測量是租的比較貴的具有防彈的效果。陳希岩他盡力控制住車子的穩定,但對方的車也迅速的追來。
雙方開展了一個公路的槍擊戰。對方車越來越多,已經有十幾輛了,前方的道路越來越窄。陳希岩心想可能路快要到盡頭,於是他立馬停了車子,以車子為掩體再次與對方交戰了一番,陳希岩的子彈快要打光。要是沒有簽的話,他估計今天就得交代在這裡了。
他看了一下對方的車隊,對方離他最近的一部車子只有十米。於是陳希岩張最後的兩枚子彈給了對方車子,對方瞬間斃命。陳希岩冒著大雨跑了過去,盡管小腿腫大,他還是忍著劇痛,從對方的車子裡拿到了兩把槍和十幾顆子彈。
他就用這十幾顆子彈,解決了後面的三四部車子,彈藥又重新補給了一次。
對方也觀察到陳希岩的意圖,並主動地將車往後退去與晨曦園保持著三四十米的距離,不敢靠陳希岩太近。陳希岩也趁機喘了幾口氣雙方保持戰鬥場面的對峙狀態。不對方已經被陳希岩乾掉了二三十個了。而這時對面突然收到了電話,說是警方要來了,所以他們連忙的撤退。
只不過他們在撤退的時候。被陳希岩注意到有一個頭目眼神似乎不時地看在漁船底下,陳希岩便猜測那裡肯定有重要東西。
不過他現在比較緊迫的是將兩枚子彈給取出來,將自己的槍傷給處理掉。他在山上翻找了一會兒,找了一些能用的草藥備著。
做好了一切準備陳希岩便將自己的匕首用火消了一下毒,然後對著自己的肩膀跟小腿做了取彈手術。術後用之前備好的草藥抹上,找了一塊布給包起來。疼痛不得了,
他便休息了一會,緩了一口氣才從山上下來了。又重新來到了原來的渡頭那裡。 船上還有人在,但是他們並沒有注意到陳希岩已經偷偷的靠近。從船沿處爬了上去,對著裡面的人抬手就是一槍,連開了幾槍並將船上的四人全部乾掉。
隨後他便將自己的傷口處給防水處理了下。就下了船底下一查看,發現大量的東西被用超強的膠布包裹在床底下, 而且數量最多整整包了好幾層,10米左右的長度。
陳希岩快速地試著打開最近的包裝,發現全是冰毒,這絕對是大案。
陳希岩直接匿名向香江警方報案。報案後他便找了處地方待了一夜。等警察將這些毒品全部處理完之後他才離開。
陳希岩這一晚上的行動意義不大,並沒有對華向盛造成多大的打擊,警察怎麽追也不會追到他身上去,因為他根本就沒有來過現場。
讓陳希岩惱火的事,自己竟然被中了套子。他本來想直接將華向盛給擊殺掉。但後面一想殺了他了也起不了什麽大的作用。現在他心裡隻想著蕭若楠的情況,準備要回去了,對付這個勢力的問題他也不急著。
蕭若楠已經連續幾天沒有跟人說話,飯也少吃。工作也只是在電話裡布置。他的父母也從康養院搬回家住陪著蕭若楠。
經歷過了這一次。蕭若楠雖然知道郭文龍受到了懲罰。但是目前他畢竟還沒有被判刑,僅僅是這樣而已稱不上勝利。
蕭若楠其實也有預感這一切的報復肯定是陳希岩所做的。整個風格有點類似於他的,加上時間上的恰巧更加斷定必然是陳希岩出手了。陳希岩瘸著腿進了蕭若楠的家,他這一路風塵仆仆,胡須都長得老長,來開門的蕭若楠母親有些心疼。
“孩子你怎麽成這樣了?”
“阿姨,我哪樣啊?”
“你這是多久沒有收拾自己了,還有這衣服都破成這樣。”
“沒時間,趕得回來。若楠還在房間嗎?”
“在,你快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