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這不是我們的陳總嗎?現在應該叫你陳顧問了。你怎麽在此處呀?而且還與我子認識。
“高森,還不快叫一聲陳叔?”
但是高森並不理會高林,兩人之間關系似乎不好。
“你這孩子,就是被我慣壞了。”
“高總。咱倆是有段時間沒見了,沒想到這次還是因為你老婆治病的事情重逢,今天要是沒來我還真不知道你還有一個躺在這裡的老婆。”
“哎呀,她是我的發妻,雖然我們離婚了,但畢竟還是孩子的媽媽,我總得來看一看吧。”而這是站在一旁的高森卻對高林的話表現著嗤之以鼻,不屑的樣子。
在場的都可以看出他們二人的緊張關系。
“你這兒子不錯啊,母子情深,很有孝心;這個柳醫生,是我的女朋友。不是一般人能夠請得動的。”
“柳醫生這麽年輕就有如此高深的精湛的醫術,很是讓人佩服。”表面上高林是這麽說的,但心裡卻十分的不屑。
“高總過獎了。”
“那你看我這孩子他媽可有辦法救治。”
“辦法是有的,可能時間比較長。”柳絮如實說道。
“那就辛苦我們的柳醫生了,能盡力就好。無論是否能夠成功治愈,都是我高家的恩人。兒子,這柳醫生,我們得好好謝謝人家,該付的診金,只能多不能少。”
“不用你說,我知道怎麽做。”
高林轉向陳希岩說道:
“陳顧問,我們去哪裡坐坐,喝喝小酒,上次一別也挺久的。”
“改天吧,最近比較忙。警隊裡面的案子特別多。最近也是奇怪了,發現很多案子都或多或少與你高總有點關系啊,這讓兄弟我很為難啊。”
“哦?怎麽會扯上我呢?我怎麽會跟案子有關系呢?”
“我也這麽覺得,畢竟高總上岸這麽多年了,也相信你不會再做這些事情。”
高林聽到陳希岩這麽講,意思是答案曾經乾過此事,立刻反駁道:
“是,以前剛剛出來社會的時候,鑽了法律的漏洞。但我絕對沒有犯過什麽大錯誤。”
“那肯定是啊,你要是犯過大錯誤,今天也不會站在這裡。而且還能夠成為江北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沒錯,可能也是老天比較眷顧我吧,不然哪能有現在這般。所以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回報社會,多做公益,你看這家醫院就是我投資的。你別看它收費高,但真的不賺錢,每個月我還得往裡面貼。”
“不錯,不錯。覺悟也蠻高的嘛,果然是能做大事業的。我就不跟你說了,回去還要處理一堆的案子。”
“好吧。如果有什麽樣的需要我協助調查的話請通知我,我一定主動前往警隊配合調查,這是我們每一個公民的義務。”
“那就好,人人都要向高總學習,不過我得提醒一下高總,你的手下的三個太保可別成了你負累呀。”
“什麽三太保?這是社會的瞎傳,他們曾經是跟過我。但現在跟他們的關系僅僅是震蕩的商業合作關系。如果他們有什麽問題,清陳顧問也不要忌諱,該查的查,該判的判,我一律支持。”
“由你這句話,就好辦了,不然我還真的為難啊,那我就先走了。還有你這位前妻怎麽會變這樣?”
“一起交通事故。”
“就僅僅是因為這。”
“不然呢?”
“那我走了。”
高林望著陳希岩離開時的背影陷入一陣沉思,
剛也見到陳希岩幾乎是欲言又止,心裡想著他是不是看出什麽問題出來了。 這時的陳希岩跟著柳絮走了。
“你怎麽跟他會認識呢?”
“在江北認識我的人可是蠻多的,哪怕是官面上的。”
“你又吹牛了。”
“你不相信?對了,你對剛才的那個吳翠萍診斷有什麽異樣的判斷和想法?”
“是有點疑惑,我看過她的腦CT,基本上是正常的。按道理不應該說是到現在還沒醒過來。她腦海裡面的也沒有任何的血塊或其他的異常,不至於說一直昏迷不行。”
“你有沒有想過?對方可能是故意不願意醒呢?”
“會嗎?這個我還真沒有想過。你怎麽知道?”
“依靠我們破案的推理,高林的前妻之所以不願意醒,可能是受到了威脅。 有人不願意讓她醒來。”
“誰不願意?”
“這事你就不要說了,你少知道點好。不過你在看她病的時候可以放慢治療的速度,對她也是一種保護。”
“很難辦到。”
“算了,怎麽著就怎麽著,沒關系。要是出什麽事情,再說吧。”
而此時的病房裡面高林神色嚴肅的對著他的兒子說道:
“你怎麽想的,怎麽能相信一個這麽年輕的一個醫生,而且還是一個看兒童的中醫生。”
“你怎麽知道?又派人跟蹤我了?”
“這是出於安全的考慮。”
“虛偽,誰信?”
“你要怎麽找人,我沒有什麽意見。但我不希望你再聯系醫生和她的男朋友。”
“為什麽?”
“你要知道你爸是幹什麽的,而對方的男朋友可是一個警察,而且是很厲害的警察。”
“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壞事做多了,怕人家查了是吧。”
“我能做什麽壞事啊?”
“你做的壞事還少嗎?我老媽要不是因為你,怎麽會躺在這裡?要不是因為你。她肚子裡面的弟弟現在可能都上小學了,這不都是你害的嗎?”
“別再提這事了,行嗎?”
“我媽的事情你不要管,你也不要再來了,我準備把她轉移到人民醫院去。”
“不行,我不同意。”
“不同意我也要轉,她現在跟你沒關系。她是我的媽媽,以我的意見為主,你沒資格插手。”
高林被他的兒子搞得無話可說負氣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