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誰?你想幹什麽?你特碼到底想幹什麽?
耗子拚命的嘶吼著給自己壯膽,或是有人路過能夠聽到自己的呼喊。
實話告訴你,這間房子我已經做好了隔音處理,現在就算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隨著門打開,吳雙緩緩的走了進來。
啊???是你,吳雙!耗子看到吳雙帥氣的面孔布滿了猙獰,頓時感覺大事不妙,心裡暗暗叫苦。
我滴媽呀,我怎麽會落到這個家夥手裡了,他一定是知道了什麽,我該怎麽辦?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他?
不行,那樣豪哥不會放過我,他一定會把我扔到海裡喂魚。
可是不說。。。這個家夥看這意思是絕不會輕易放過我,這可怎辦?
我隻問一遍,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告訴我真相,否則。。。我想這把錘子會讓你爽到極點的。
吳雙把拿在手裡的錘子在耗子眼前晃了晃。
啊???你,你到底想要知道什麽?我們,我們沒有什麽恩怨吧,耗子鬼的很,他想裝傻充愣拖延時間。
嗯,看你這意思是不想愉快的聊天了?
啊。。。。耗子的慘叫聲震的房頂的塵土撲簌簌的掉了下來。
因為他左腳的小腳趾已經在鐵錘的重擊之下爆裂開來,就算是華佗再世,也不能保得住他的腳趾了。
救命啊,大,大哥,你到底想知道什麽,你總得問我呀。。。耗子無緣無故的搭上了一根腳趾,聲淚俱下的喊道。
哦,不急,我有的是時間,剛才這一錘,我只是想讓你感覺有一下這把鐵錘給你帶來的感覺怎麽樣?還沒到正是問答的時間。
怎麽樣?感覺爽嗎?如果你給不了我一個滿意的答覆…相信我,我會把你身上的骨頭一寸寸的敲碎,吳雙把玩著手裡的鐵錘,戲虐的說道。
大,大哥,你盡管問,我什麽都說,我什麽都說。
只要是我知道得,我一定毫無保留的都告訴你,求求你別砸我了,我受不了啊。。。
耗子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回答的那叫一個真誠。
這個態度麽。。。還可以。
不過我說了,我有的是時間,我現在突然又不著急知道了。
我看不如我先出去溜達一圈,你也好好想想該怎麽編瞎話糊弄我?吳雙故意折磨耗子。
大,大哥,不,不,祖宗,求你了趕緊問吧,我疼的受不了了,我,我快死了,耗子哭的聲都變了。
聽著,我隻問一遍,那天的車禍到底是怎麽回事?吳雙面色一變冷冷的問道。
啊???車禍?什麽車禍?耗子眼裡冒著賊光問道。
他知道那可不是一件小事,那可是蓄意謀殺啊。。。
啊!!慘叫聲再次響起,耗子另一根腳趾也已經變成了過去式。
啊。。。疼死我了,別,別砸了,我說了,我都說。
耗子徹底崩潰了,他萬萬沒想到吳雙現在變的這麽狠,做事這麽不留余地!
你有三十秒考慮該怎麽說,吳雙一邊用紙巾擦拭錘子上的血,一邊冷冷的說道!
不用考慮,那件事是豪哥找人乾的,本來我們只是打算教訓一下你,讓你住幾天醫院。
沒想到出了意外, 那個姑娘為了救你,突然衝了過來,司機心裡發慌,把刹車踩成了油門,這才。
。。誤殺了那個姑娘。 祖宗,我知道的我都說了,求你別再折磨我了,我受不了了啊。。。。
你們這幫王八蛋。。。。吳雙頓時暴怒,立馬準備把耗子另幾根腳趾一並廢了。
啊。。。祖宗啊,別砸了,我在留血,我快死了,我不想死啊。。。放過我吧,我只是個跑腿的,我只是個跑腿的啊。。。。
你這個王八蛋,我沒有權利判你死刑,我是一個尊重法律的人,但是你們這幫混蛋的所作所為必須得到懲罰,這是你這個混蛋應得的報應。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我會留你一條狗命,讓你接受法律的懲罰,還我老婆一個公道。
說完吳雙用止血粉給耗子做了簡單的包扎,確保他不會因為失血過多丟了命。
然後吳雙拿出紙筆對耗子說道:把你剛才說的重複一遍,有一個字對不上,我就敲碎你一根腳趾,你最好掂量掂量你還有幾根腳趾用來挨砸。
哎呀。。。祖宗啊,我說,我說,我全都說,絕不敢有一點隱瞞,求你別砸了,我受不了了。
這個態度很好,說!
耗子沒辦法,忍著劇痛把事情的經過重新敘述一遍。
吳雙看著基本上沒有差錯,這才讓他簽字摁了手印,又問出了豪哥經常出沒的準確位置,這才把這小子五花大綁捆的跟個粽子似的,堵住嘴扔在了空房子裡。
吳雙轉身出了空房子,像一隻矯健的獵豹一樣消失在了黑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