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雙,你可急死我了,船馬上要開了,你這是去哪了?
你這。。。你這身上哪來的血跡?高育成看見吳雙總算回來了,趕忙問道。
高伯,你別著急,我只是去辦了點事,讓那兩個害死小蘭的家夥接受他們應得的懲罰。
沒事的,明天報紙上會有報道的,現在咱們出發吧。
啊???小雙。。。你,你殺了他們?高育成以為吳雙被怒火燒昏了頭腦,一怒之下殺人了,嚇得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高伯,你別擔心,我沒殺人,不過是讓那兩個混蛋接受了點懲罰,具體細情相信明天的報紙會有報道的。
我雖然沒殺人,不過臨海我是不能呆了,我已經去跟小蘭道過別了,我現在就可以出發去大奧了。
我孤身一人,不需要帶太多的東西,應用的東西我都收拾好了,咱們走吧,吳雙拎起自己的一隻包,拉著手都在顫抖的高育成出了家門。
哎呀,老高,你怎麽回事兒?這都幾點了,你怎麽才來?
另幾個客人都等的不耐煩了,蔡頭看見高育成跟吳雙立刻不滿的埋怨高育成。
老蔡,別說了,等回頭我請你喝酒賠罪,你趕緊把這孩子送去大奧吧,高育成也懶得跟蔡頭詳細說了,現在趕緊把吳雙送走才是大事。
好,快上船,船馬上開了,再晚一會出發,容易碰上海警的巡邏船。
蔡頭拉著吳雙上了一艘不算大的漁船。
小雙,路上多加小心,到了記得給我打個電話報平安啊,高育成看著漸漸遠去的漁船一邊揮手一邊大喊。
高伯回去吧,您多保重,我會小心的,到了我一定給您打電話。。。。
行了,別喊了,萬一把海警的巡邏船招過來,誰都別想走了,趕緊下船艙吧。
我給你準備了單獨的房間,你好好睡一覺,大約五個小時以後就到大奧了,蔡頭很熱情的招呼吳雙。
謝謝蔡叔,等我將來闖出名堂以後,我會報答您的,吳雙經過這幾個月的磨練,社會經驗已經老道了很多。
好,好,祝願你早日闖出名堂,蔡頭低著頭應付著,始終不敢看吳雙的眼睛。
吳雙走了,離開了那個生活了二十年的臨海,離開了曾經的愛與恨,恩與怨,他要去一個他從未去過的地方,開始一種全新的生活!
第二天一早,當太陽躍出海面,萬丈光芒撕破黑暗,讓臨海這座大都市光芒萬丈的時候,一條爆炸性的新聞像瘟疫一樣傳播開來。
一個清潔工工作的時候,突然看見兩個被掛在路燈上五花大綁的人,清潔工嚇壞了,以為發生了命案立刻報了警。
等警察敢過來一看,原來那倆人沒死,只是被人折磨的不成人形了,在他們的胸前赫然掛著一封寫著警察同志親啟的信封。
打開一看裡面竟然是一份認罪書,警察把兩個人帶回警察局一審問,果然跟認罪書上寫的分毫不差,趕緊把人收監,迅速上報案情,小蘭的仇算是有了一還可以接受的結局。
吳雙啊,餓了吧,吃點飯好好睡一覺,船開了一會,蔡頭給吳雙端過來一碗米飯,一盤清燉魚。
海上生活比較苦,你別嫌棄,人是鐵飯是鋼,吃過飯早點休息吧,蔡頭放下飯菜走了。
這個大叔人不錯,吳雙也沒多想,他折騰的大半晚上,現在也確實又困又餓。
吳雙一頓風卷殘雲把魚跟飯吃了一個精光,然後躺在狹窄的床艙裡想自己將來的事情。
想家裡的事情,想小蘭,想了很多,卻一時之間也理不出一個頭緒來,沒一會困意來襲,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吳雙剛進入夢鄉沒一會,從另一個船艙出來兩個壯漢。
二人躡手躡腳的走到吳雙的艙門前聽了一會,一個臉上有刀把疤的壯漢小聲說道:裡面沒動靜,這小子應該已經睡著了。
另一個壯漢點了點頭說道:按照時間算藥效早就已經發作了。
現在怎麽辦?動手嗎?刀疤臉問道。
不急,我聽說這小子身手非常厲害,萬一他沒著道咱倆未必有把握解決他,我看咱們不如。。。。這麽辦,你說怎樣?
嗯。。。不錯,這是一個好辦法,絕對萬無一失,那個船夫怎麽辦?大疤臉問道。
這種事情當然是知道內情的人越少越好,另一個壯漢用手指在脖子上做了一個殺人的手勢。
好,就這麽辦,刀疤臉點頭。
這小子應該剛睡著,咱們辦事手腳輕一點,別驚醒他,我去解決船夫,你去準備應用的東西吧。
好,咱們分頭行動!二人像兩個幽靈一樣,消失在了漆黑的船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