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哥坐在那半天沒吱聲,腦子飛速的旋轉,過了好半天,這才對著外面大喊道:耗子,你個兔崽子趕緊給老子滾進來。
哎。。。豪哥,您有什麽吩咐?耗子聽見喊他,趕緊進了包間小心翼翼的問道。
老子不是讓你打聽這小子的底細嗎?
為什麽這小子這麽能打而你卻不知道?豪哥一雙狼眼惡狠狠的盯著耗子問道。
豪。。豪哥,這個,這個您不能怨我啊。。。
我朋友只能打聽到這小子的住址,還有名字什麽的,因為他們在警察局留下的信息只有這些,別的你讓我去哪打聽啊。
我總不能去問那小子吧,。。耗子委屈的分辨道。
這麽說,是我的錯嘍?豪哥的眼神之中閃動著憤怒的火焰,這是要揍人的前兆。
不。。不不,豪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是說我已經盡力去打聽了,可是我只能打聽到這些啊。。。耗子比鬼都精他能看不出豪哥此刻的憤怒?
耗子,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一天之內,你要給我弄清楚這小子的一切,包括他的生活起居,家裡有什麽人,在哪練的拳,總之他的一切情況我都要了解,你聽明白我說的話了嗎?
聽,,聽明白了,豪哥,我馬上去辦,你放心,一天之內我一定給豪哥打聽的清清楚楚,豪哥放心,耗子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記住你只有一天時間,不對現在你還有23小時59分。
如果一天之後我還得不到這小子的準確情況,你今後就別吃飯了,去吃大便,豪哥氣的鼻子都快冒煙了。
是,豪哥,你放心,我一定辦到,一定辦到,耗子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這幫飯桶,連一個小崽子都收拾不了,我特麽白花錢養活這幫廢物了,豪哥氣的太陽穴上青筋直跳,一瓶昂貴的洋酒被他摔得粉碎。
高伯,我回來了,開門,吳雙一邊敲門一邊喊道。
沒一會屋裡的燈亮了,高育成走出院子一邊開門一邊問道:小雙,你不是接小蘭下班了嗎?怎麽回來的這麽晚?
等他拉開院門一看不由得愣在那裡。
小。。小蘭?你,你們這是怎麽了?高育成看著眼前狼狽不堪的二人趕緊追問。
高伯,您別問了,我快累死了,進屋我再跟您細說。
哎。。。好,好,快進來,天這麽涼你看把小蘭凍得笑臉煞白,快進屋。高育成趕緊把二人讓進了屋裡坐下,給他們倆一人倒了一杯熱茶。
小雙你們倆這,這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瞅瞅你們倆這狼狽勁,你們這是被狗攆了?高育成不知道二人發生了什麽事,趕緊追問。
高伯,今天晚上發生的事說出來您恐怕都不會相信,吳雙喝了一口茶,把剛才發生的事跟高育成說了一遍。
啊???你說什麽?你們被幾十個人追殺?還。。。還動刀了?高育成嚇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高伯你不用擔心,憑我今天的實力,那些小混混今後不敢再來找咱們麻煩了。
吳雙倒是沒吹牛,他一戰成名,恐怖的實力讓社會上的混混為之膽寒。
以至於豪哥一擲千金找人收拾他,竟然沒有人敢掙這個錢。
可吳雙沒想到的是,社會上的人遠沒有他想的那麽簡單, 那些人也許對他感到恐懼,但是這些人的手段從來都沒光明正大過,
要不然他們也就不是所謂的社會人了。 小雙啊。。。你闖大禍了,常言道:光棍不跟勢力鬥,你再有本事,你畢竟是一個人,而那些人那是整天無所事事以敲詐勒索,打架鬥毆為生的地痞流氓。
他們每天就靠這些歪門邪道討生活,他們一旦知道你的住所,天天來騷擾你,你有本事,你不怕,可你為小蘭考慮過沒有?
他一個姑娘家,你總不天天守在她身邊吧?萬一那些地痞趁你不在的時候欺負小蘭,你讓她一個姑娘怎麽辦?
高育成年紀大,想事情想的比較周全,他說的也不無道理。
這…吳雙聽完高育成的話也陷入了沉思,他畢竟年輕想事情往往容易過於簡單。
高伯伯,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啊?羅蘭聽完高育成的話深以為然,趕緊追問。
這。。。小雙,我問你,你喜歡小蘭嗎?你想娶她做你的妻子,跟她過一輩嗎?
當然想,高伯,我忘記告訴你了,我們已經決定了,明天就去領結婚證,剛才我們倆還商量,等我們領完證以後,叫上您跟我師父,咱們找一個像樣點的飯館慶祝一下。
我媽走得早,現在父親也走了,您跟師傅就是我的長輩,你們一定要當我們的證婚人才行。
真的?太好了,小雙,你放心,你們放行去領證,其他的事情不用你倆操心,全都有我操辦。
酒席呢…咱們定在乘風樓,這個好說,就是這新房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