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沒?借據我可燒了,怎麽樣,豪哥對你有誠意吧。
只要你把這件事辦妥了,剩余的錢我馬上派人給你母親送過去。
並且會告訴她老人家你出差去外地了,要走幾個月,這樣你只需輕輕一腳油門,你省心了,我也出氣了兩全其美。
這樣的買賣你這輩子都不會遇上第二次了,豪哥滿臉堆笑的說道。
豪哥夠意思,行,這事兒我幹了!
豪哥你放心,我肯定給你把那小子兩條腿都廢了,老子特麽的豁出去了,黃三抓著昂貴的雪茄恨恨的吸了一口,下定了決心。
好樣的!有膽色,我就知道黃三兄弟能乾大事,來!咱們哥倆好好喝幾杯,就當豪哥慶賀你馬到成功了。
謝謝豪哥,我一定把事辦成,豪哥你放心,只是我媽那邊。。。
這個你放心,你把這事給我辦成了,咱們就是兄弟,你媽的事我一定替你辦的妥妥當當的。
好!特瑪蒂,富貴險中求,老子豁出去了,黃三一仰脖把一杯酒灌進了肚裡。
我們結婚了,你高興嗎?小蘭?吳雙拉著自己的老婆歡快的走出了民政局的大門問道。
我當然高興,怎麽,聽你的意思你不高興?羅蘭俏皮的一笑,隨即問道。
看你說的,我高興的都快跳起來了,難道你看不出來?
能夠娶到你做老婆,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事,我幹嘛不高興,我腦子又沒壞了?吳雙故作生氣的說道。
傻樣。。。逗你呢!
不跟你瞎扯了,晚上跟高伯伯洪伯伯吃飯你們一定會喝酒。
路對面正好有一家名煙名酒,不如咱們去買兩瓶好酒,省的晚上臨吃飯了再買酒,羅蘭心細,提醒吳雙。
哎呀,這等小事哪需要娘子出馬?你在這等著我去買,吳雙轉身過馬路準備去買酒。
就在這時候,一輛紅色的別克轟鳴著從街尾衝了過來。
吳雙並沒有在意,因為他綠燈正常過馬路,所以並沒有把汽車的轟鳴聲當回事。
他還以為是哪個小混混臭顯擺,故意炸街呢。
等到吳雙感覺有點不對勁的時候,身後突然想起了羅蘭的驚呼:小心。。。
也許人在著急的時候真的會爆發出強大到超出極限的力量。
就在吳雙聽到羅蘭驚呼的同時,一條嬌小的身影已經閃電一邊衝到了他跟前,一把把他從飛馳的別克車車頭前推了出去。
緊接著嗵一聲巨響,羅蘭嬌小的身軀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弧線,重重的摔在了七八米開外的路口。
肇事的紅色別克連撞了幾輛車以後撞到了路邊的隔離帶裡,已經快變成廢鐵了。
小。。。小蘭。。。吳雙看著不遠處的羅蘭,紅色的鮮血,紅色的別克…
刹那間天地在他的眼中都變成了一片殷紅色。。
小蘭。。。吳雙慘呼一聲,完全無視身邊還在流動的車輛,像一道閃電一樣鋪在了羅蘭的身體上,傻了一樣用手捂著羅蘭頭部傷口泊泊流出的鮮血,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不知道哪位好心人撥打了報警電話,急救電話,沒一會工夫,警車,救護車的尖嘯聲響徹路口。
而吳雙的耳朵裡卻什麽都聽不見,他滿耳朵只有別克的咆哮聲一遍又一遍的在他的腦袋裡響個不停。
就在吳雙傻子一樣跟著救護車的人準備上車的時候,
突然他的眼神在人群之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但是那張面孔只是跟他對視了一眼,就逃命似的消失了。 小雙。。小雙,丫頭她怎麽樣了?你,你快說啊,丫頭她到底怎麽樣了?高育成不住的搖晃著靠著牆癱坐在醫院走廊裡的吳雙追問著。
高伯。。。我不知道啊,小蘭她,她到現在還沒有從急救室出來。
我,我什麽都做不了,我什麽都做不了,我是一個廢物。。。我什麽都做不了啊。。。高育成搖晃了半天,吳雙這才會過魂來似的一把抱住高育成放聲大哭。。。
孩子。。。別太傷心了,但願老天保佑小蘭這孩子能挺過這一關啊。。高育成也不知道這時候該說些什麽,隻好輕輕的摸了摸吳雙的頭去安慰他。
就在這時候,急診室的燈突然滅了,緊接著門開了,一個護士問道:誰是病人的家屬?
吳雙幾乎是在門開的一瞬間就已經躥到了護士身邊急切地說道:我是,我是她老公,護士我媳婦現在怎麽樣了?她,她。。
護士看著滿臉淚痕的吳雙,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快進去吧,病人的時間不多了。。
小蘭。。。吳雙瘋了一樣衝進了急診室,趴在手術台邊看著羅蘭沒有一點血色的娃娃臉,盡可能的放低聲平和地說道:小蘭,我來了,我就在你身邊,求求你,求求你跟我說句話好嗎?
看著一片癡情的吳雙,連手術台邊見慣了生死的醫生護士都忍不住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