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拿過錢後,當著邧海和管事大媽的面點了點,道:“沒錯,海子以後想吃什麽就跟哥哥說,哥哥不賺你錢,虧點賣給你。”
說完也不看兩人的表情和反應,拿起一把桌上的瓜子就晃晃悠悠出門了。
葉明走後,邧海把桌上的茶具都砸了。砸完後還嫌不夠,給桌子來了一拳。桌子沒事,邧海自己疼的面目扭曲
管事大媽坐著板著臉,一言不發,她被氣得肝都疼了。
“喲,海子啊,這是在做什麽?這老婆娘又打你了?”
葉明又折回了,看著屋裡景象也是嘴角忍不住上揚
“行了,你這老梆子跟我走一趟吧,剛剛你打我海弟我可親眼目睹了,出門太急忘了這事兒。這不,想起來第一時間通知你了,沒想到你還拿我海弟出氣”
邧海雙手扶著桌子,咬著牙,一字一句對葉明道:“葉隊長,太欺負人了吧?”
葉明不開心了,把臉拉了下來,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後,走到邧海跟前道:“海啊,你說什麽?哥哥沒聽清。”
邧海說不出話來,管事大媽回裡屋藏錢的地方拿了五十塊出來,一句話也不說,直接遞給了葉明。
葉明臉上這才重新浮現笑容,看了眼管事大媽後,目光重新轉移到邧海身上:“海子啊,怪不得你不肯休掉這老娘們,原來是個賢內助,哥哥看走眼了。”
收好錢後,葉明滿意的拍了拍口袋,開心的上班去了。
屋裡邧海和管事大媽,還是保持著葉明離開前的姿勢,久久不語。直到院裡小孩哭鬧聲響起,才稍微平複心底的火氣。
“等著吧,這事兒沒完”
邧海喘著粗氣,說完這句話便回房間了。
......
“大哥,你口袋裡裝的什麽啊?這麽鼓”
徐守儀見到葉明來到辦事處後很驚訝,畢竟這位可不是安分守己的主,不是去執勤(找茬),就是在家睡大覺
葉明坐下後,把口袋裡的錢掏了出來,有一毛的,也有一塊的,最大的面額是十塊
這個世界最大面額是100元,很罕見。
“這...這麽多?搶的誰的啊?要不要去封口?”
徐守儀見到這麽錢,驚得嘴巴都合不攏,第一反應就是自家大哥搶來的。雖然以前的時候沒有這個先例,但是以大哥的為人,是完全能做出這種事的。
葉明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把錢從桌子上推給他道:“這錢拿去,買兩台風扇和桌子,沒花完的再給我。”
這兩天下來,徐守儀還算對他胃口,加上前身的記憶,對這小弟也放心了,這算是對他的最後一道考驗吧
過了就是自家兄弟,沒過就是下屬
徐守儀把錢收好,又把今天葉明回去後,執法隊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執法隊今天可不得了,由於大部分人都是新隊員,只有少部分是從其他隊裡抽調的。所以迫切想要做出成績,或者炫耀身份,勁頭都很足
在巡邏的時候,一個小弟在附近的庇護所外面聽到了打架的動靜,透過門縫一看,還是大場面,於是馬不停蹄的就回來叫人了
留下徐守儀一個人值班,其他小弟都去了。
“不錯,同志們的積極性都很高嘛,就該這樣,只有這樣才能進步。”
葉明一聽又來活了,也不打算出門了,今天加班都要把這些破壞分子給搞定。
......
花開兩朵,
各表一枝 邧海這邊想來想去也沒有好主意,起初他還想拉攏一下葉明,現在是一丁點想法都沒了。
庇護所辦事處雖然有關系,但沒用,沒有執法隊長權利大
思來想去,邧海決定還是用些小手段把葉明趕出這個庇護所,這樣一來,一切還是在他的掌控中。想著想著,邧海的思路越來越清晰,眼中光芒越來越亮
不得不說,他的小手段確實多,還很實用,一些院子裡的刺頭都被他治的服服帖帖
他腦海裡現在有兩個計謀
第一個,孤立排擠
散播各種不利消息破壞葉明形象,這些消息是真是假無所謂,有人相信就行。使他遭人唾棄,眾叛親離。他要麽自己滾出院子,要麽住戶聯名去庇護所管理處投訴
第二個,造謠
直接抹黑葉明,讓其他人討厭和排擠他,鬧得越大越好,這樣他這個隊長的位置可能就保不住了,直接被迫離開執法隊也不是不可能。失去身份地位後,那就能隨意拿捏了
這兩個計謀其實是差不多的,區別在於把他趕出院子,和失去執法隊的身份。
兩個計劃可以同時去做,如果不能把他趕出執法隊,那就退而求其次,把他趕出庇護所
可行性很高,因為執法隊的名聲真的很臭。都不需要刻意抹黑,人家一聽他是執法隊的,還是執法隊裡的頭頭,那自然沒好印象。再添油加醋編些事跡出來,聯名去庇護所辦事處是沒問題的。
不過難度也不小,邧海擔心還沒把他趕出去,自己就被葉明發現了。另一個就是,院子裡的人雖然討厭執法隊,但不一定敢得罪。
想到這裡,邧海犯了難,他賭不起
所以把門關上,拉上自己老伴在屋裡頭細細討論起來。
一個小時後,管事大媽一句話點醒了邧海
雖然執法隊不是好東西,沒有好名聲,但他邧海更不是個好東西啊......
並且,人家日常生活中接觸執法隊比較少,最多是討厭罷了。但邧海不一樣,他可是天天在這院子裡待著,說不定比執法隊都惹人厭......
更大的可能是,住戶們去找葉明打小報告。邧海想通後,冷汗都流下來了,自己差點就被怒氣衝昏頭腦了。
兩人又討論一番後,做了決定
開會!院裡開大會!不僅不抹黑葉明,還要向大家隆重介紹葉明。
院裡的大會一般是晚上進行,因為這個時候大家都有空,白天大部分人都出去上班了,隻留下沒有工作和退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