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們都走遠後,周言開始自己的八卦路途。
即使嘴裡還塞著一塊蛋糕,也不忘八卦。
“漢語言文學系的人?”
“叫沈如鹿?”
江夠嫌棄地看了他一眼,從桌面上抽一張紙巾遞了過去,“不是我說,大哥,咱能不能別吃的那麽埋汰?”
周言接過紙巾,胡亂在自己的臉上擦了一下,繼續說。
“不是,哎呀,你先別管這個。”
“我記得沒錯的話,她是國學院曹心華教授,曹老的徒弟?”
江夠接上她的話,“對的,沒錯,就是你想的那個人。”
周言看著這兩個人淡定的樣子,不對勁,他們怎麽這麽淡定。
後知後覺反應才過來,“好啊,你個江狗,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你們!你們!你們排擠我!”
“呃,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我在看著阿溪操作的?”
那張照片是阿溪處理的,合理解釋,聽完周言又心滿意足繼續吃手裡的蛋糕。
江夠賊兮兮地說:“你宿舍有多余的豆奶?我怎麽不知道?而且有多的不能給我們?”
“阿溪,你這有點偏心喔。”
李慕溪沒有接他的話,而是皺著眉頭看手裡的蛋糕。
周言注意到後,伸手拿走了那份蛋糕,“不是不愛吃甜的?阿溪,你為了偶遇?犧牲還有點大。”
“話說回來,阿溪,你為什麽會對她動心?”
李慕溪神情微愣,很快就回過神來,“你們不覺得她好看嗎?”
周言沒想過李慕溪會這樣回自己,“好看好看好看”如果自己不說好看,估計要被人扒層皮出來。
“我們都猜會是柳瑤從百花中勝出,最後摘到這數學系的高嶺之花。”
在聽到這兩個字後,李慕溪眼眸中添上一絲冷意。
江夠感受到周邊氣壓越來越低,在桌子底下用腳踩了一下周言。
周言像炸了毛一樣,“我去,江狗,這是我的新鞋,你踩我幹嘛。”
江夠汗顏,這貨帶不動,帶不動,根本帶不動,純拆家。
察覺到周圍環境的異樣,周言這才反應過來,“阿溪,不是不是,是我說錯話了,你別放在心上。”
在周言還想著急忙慌解釋事情,李慕溪打斷他,“沒事,早過去了,不用放在心上。”
“你們先吃,實驗室那邊發消息過來,說有點事情,要我過去一趟,幫我打包一份吃的當宵夜。”
說完,李慕溪拿起手機就向外跑去,手裡還一邊接著電話。
“唉……你說你,提什麽不好,提那個女的。”江夠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周言也知道自己說錯話,“我哪裡知道阿溪還介意,畢竟都過去那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