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標結束了,最終結果是張華,此人出價兩千三百二十萬。
沒辦法,這塊石頭的想象空間太大了。
如果繼續切下去,後面的綠色和這裡一樣濃鬱,並且還更加好的話,這塊石頭絕對遠超這個價格的。
這就是賭石,完全就是一個賭。
哪怕是半明料,也存在巨大的賭性。
這也是為什麽,劉義要這樣切一刀的原因。
因為只有這樣切,才能讓這塊石頭的價值最大。
如果按照一開始的切法的話,這塊石頭最多一千二百萬左右。
這就是賭石,賭石可不光是隨便切開一刀,然後就開始暴富的。
基本上很多翡翠商家,都會選擇在最好的位置一刀切開,然後就參加公盤或者是直接銷售。
至於後面的人能不能賺,又或者能夠賺多少,這就不是他們關心呢問題了。
“張華張老板,你奪得了標,接下來咱們可以交易了。”
董路店裡面的人,聽到了張華拿到了這塊石頭,都非常的失望。
此刻,這裡接近三十人,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出過價,沒想到最後被張華拿下來了。
張華聞言,立馬哈哈大笑了起來。
“好好好,太好了,各位也就笑納了。”
張華平平無奇的一張臉上,此刻滿是微笑。
他看來,這塊石頭能夠賺錢的可能性非常大。
而且,他自己本身還有檔口和高端客戶群體。
特別是他手上的幾個明星客戶,很多都喜歡這樣的高品質翡翠。
所以,他只要做出來,就能用自己的銷路銷售出去的。
一想到這裡,張華臉上的笑容,就止不住的跳了出來。
“劉老板,給我一個帳號,我立馬讓財務那邊轉帳。”
劉義聞言,立馬就把自己的個人帳號給了過去。
沒多久,一條轉帳信息就出現了。
劉義笑了笑,隨後讓開了自己的身體。
“張老板,錢已經到帳了,這塊石頭是你的了。合作愉快,希望下次咱們還有機會合作。”
張華笑眯眯的和劉義握手:“沒問題,合作愉快。”
……
“乾牛逼啊,劉義這是走了什麽狗屎運?
這麽一塊爛石頭,切出這樣品質的翡翠來,我他麽的都裂開了,聽說賣了兩千多萬。
好家夥,這豈不是說,前幾天他虧的錢一下子就賺回來了?
果然,這個行業充滿了奇跡啊。”
“就是就是,我的娘,搞得我都想去切一塊石頭了。”
“你們說這個人的命,真的就是天生注定了。
就說這個劉義吧,他父親去世以後,眼看著這小子就要完了。
切了塊膏藥皮的石頭,虧了兩千萬。結果轉過頭,就用一塊那木新敞口的石頭,把這筆錢賺回來了。”
“可能,這就是命吧。”
一些交流群裡面,特別是玉陽這邊的交流群,此刻很多都在討論劉義這件事。
實在是太傳奇了,太具有故事性了。
這就讓很多人,非常的喜歡聊這個故事。
而此刻,謝軍的家裡,謝軍正躺在躺椅上,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手機。
“劉義,石頭?那木新敞口?兩千多萬?這……這怎麽可能的?”
謝軍認出來了,視頻裡面的這塊石頭,就是劉義從自己哪兒買的。
當時他那叫一個恨鐵不成鋼啊,
可是他沒想到,這才半天過去,這塊石頭價值兩千萬了?? 這一刻,謝軍感覺自己像是在聽故事一樣。
“喂老王啊,你買了劉義的那塊石頭?”
“哈哈哈謝哥啊,沒錯沒錯,我買下來了。
你說這劉義,還真的走了狗屎運哈。他怎麽就這麽一塊爛石頭,切出了這樣高品質的翡翠的?
也不知道,這小子在哪兒買的石頭?”
謝軍得到了確認,看來這件事是真的。
這一刻,謝軍的內心,生出了一股後悔,自己為什麽不切了這塊石頭?
同時,他內心又為劉義感到高興。
劉哥的這個兒子,如今穩住了局面。
這種複雜的心理很正常,幾千萬啊,誰不後悔?
只不過,謝軍為劉義感到高興也是真的。
“也不知道,當初我就下來成為教訓的那塊石頭,會不會也……不會不會,那塊石頭肯定沒用的。
當年切了三刀,最後還是一文不值的。”
謝軍搖了搖頭,隨後不去想這些了。
……
“劉老板,咱們不是說,四天后的麽?”
莊志強喜歡雪茄,隨時隨地都抽著雪茄。
他喜歡這種口腔裡面打個轉就吐出去的感覺,他也喜歡玉石。
他的手上,就是一串玻璃種飄花的手串。這副手串,價值上百萬。
所以,翡翠行業,真的就是高奢行業啊。
隨隨便便的一件物品,可能就價值上百萬上千萬甚至上億。
“這不是有錢了麽,切了一塊石頭,賣了兩千多萬。
所以,我第一時間就過來把莊哥你的錢還了。按照七天算利息吧,算完了以後,我這裡直接轉帳。”
莊志強看了一眼劉義。笑了笑隨後看向了自己身邊的人。
“拿機器出來,讓劉老板還錢,就不收利息了,當作是我莊志強,和你劉老板交個朋友。”
劉義看了一眼莊志強,隨後點了點頭。
“那就多謝莊哥了,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
說完,劉義拿出卡,直接就劃了一下,八百萬沒有了。
離開這裡以後,劉義回到了家裡,他別的地方哪兒也沒去。
今天凌晨穿越過來的,隨後模擬,接著買石頭,然後切石頭,隨後安撫工人,最後賣石頭還帳。
這一路下來,忙的他雙腳跳的,他還沒有時間好好思考一下,自己接下來呢人生規劃。
既然穿越了過來,那就肯定要開始新的人生。
如今,這天坑局面被扭轉了過來,他就要開始計劃接下來應該幹什麽了。
回到家以後,劉義來到了別墅的二樓,找出來一張紙和一支筆,他坐在了書房裡面的書桌上。
這個位置,是劉義父親以前布置的,也是對方最喜歡的地方。
經常在這裡看看書,或者喝喝茶什麽的。
劉義母親早去,可以說他父親是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媽的撫養劉義長大。
也只有這個書房,是他一點個人的空間了。
劉義看了一眼書房,內心湧現出來一些酸澀。
最終,他打開了窗戶,讓柔和的陽光照射進來。
隨後,他用茶壺燒開了水,拿出了父親當初留下來的毛尖,隨後開始了泡茶。
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香四溢入口生津。
“父親,以後我就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