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兒子的,起標價都是五百萬,這他麽的誰頂得住啊。
說真的,不怪有句老話,不來公盤你永遠不知道自己有多窮。
這塊石頭,沒有三千萬你都別想啃下來。”
“這位老弟說得對,不來公盤永遠不知道多窮。
兄弟,你去看看裡面今年的標王,你就知道他娘的多嚇人了。
今年這塊標王,沒有個三個億絕對拿不下來,一個人肯定啃不動。”
門口,一個帶著眼睛,還他麽的留著長頭髮的大哥,此刻拿著手電筒對著劉義說道。
劉義自然知道標王的,他昨晚模擬的時候,就已經看過今年的標王了。
一塊最頂級的三彩石頭,綠色,紫羅蘭,再加上天空藍,聚集在一起。
可以說,最頂級的三種顏色,全部集中在這塊石頭上面。
而且,還他麽的是種水天花板的存在。這塊石頭,有六十多公斤重。
至於價格,真的就是天價了,也不知道是哪個牲口礦主放出來的。
“這位大哥,怎麽樣你們打算啃這塊石頭?”
劉義也是對著對方友好的笑了笑,此人微微點頭。
“幾個合夥人一起,打算把這塊啃下來。
這塊石頭,雖然裡面不可能有驚喜了,但是只要價格合適啃下來還是有錢賺的。
手鐲用來回本,賺的話就賺手鐲心再加上各種邊角料,也應該有幾百萬的賺頭了。”
“得嘞,你幾位繼續看著,我去裡面溜達去了。”
此刻,胡月玫的眼睛,已經完全被這各種各樣的石頭吸引了。
她的手機,對準這些石頭就移不開了。
至於劉義,此刻已經輕車熟路的來到了記憶中的三百六十三號石頭這裡。
劉義蹲下來,仔細的看了看,這塊石頭就是自己記憶中的那塊石頭。
劉義拍了照以後,就離開了這裡,沒有在這裡多待。隨後,他就開始看了起來。
這一看,劉義的目光,就集中在了一塊大石頭上面。
一噸多重的石頭,而且石頭周圍,還有許多人圍在了這裡。劉義過來一看,立馬就有印象了。
模擬的時候,記憶中也有許多人圍在這塊石頭的周圍。
“說真的,如果這一點綠沉下去,並且還在下面爆了的話,這塊石頭就有意思了。”
“你開什麽玩笑,這上面就這麽一顆黃豆大小的綠色,要麽可能會爆的。
再說了,你看看這塊石頭,可是從中間切開的。”
劉義也是下意識的點頭,他也不覺得,這塊石頭有什麽好的。
種水只能算糯冰種,一個手鐲下來,也就五六千塊錢頂天一萬左右的樣子。
雖然石形完美,一公斤可以取兩三條手鐲。
這塊石頭七百多公斤,算下來也就兩千條手鐲,一千多萬的樣子。
可是吧,這塊石頭回本比較慢的。
而且,除了手鐲,其他的價值不大,邊角料不值多少錢。
而且,種差了一個檔次。
如果種好一些,是個老種的話,這塊石頭的價值不小。
所以,雖然看的人多,不過真正下決心的還是比較少的。
劉義很快離開了這裡,沒把這塊石頭放在心上,他來到了裡面的標場。
這裡面,就基本上都是高貨了。
一進來,還有人專門守著的地方。而胡月玫,此刻已經被一塊石頭給迷住了。
“老板你快來看,這塊小石頭真的要上天了。”
劉義走過來一看,好家夥真正的帝王綠啊。
一塊小石頭,兩百多克的重量吧。從中間一刀劈開,裡面的色就像是最美的春天的景色一樣,綠的讓人驚歎。
“我靠,這麽一小塊,起標價要六百多萬,瘋了吧?而且,這還是一個紅標?”
公盤的標有三種顏色,分別是紅,黃,白這三個顏色。
紅標,也就是貨主可以攔標。
標箱裡面,有貨主自己放的一個價格。
如果這個競標的人,給的這個價格達不到貨主給的底價,那麽這個標貨主就要自己收回去。
至於白標,這個就沒有人攔標了,可是有一個底價,你出的價格,不能低於這個底價,並且這個白標的話,一旦中標貨主部門反悔。
至於黃標,這玩意兒就比較有意思了。
這是很多想撿漏人的天堂,也是很多小玩家最喜歡的一個東西。
沒有底價,可能貨主也不知道開什麽價格。
索性就丟到公盤來換點錢,看看你給多少。
沒有底價,也就是說,你一塊錢也能標走。
“說起這個黃標,我當初還聽我老爸講過一個故事。”
此刻,劉義也到了黃標區域,這裡就屬於特殊的區域。
胡月玫好奇的看著劉義:“什麽故事?”
劉義嘿嘿一笑:“說是當初,有個人身上只有兩百塊錢,來了一趟公盤,就遇到了黃標。
他隨便選了一堆石頭,標了個一百塊錢,買走了這堆石頭。
然後,回去切出來十多個戒面,十年前吧那時候賣了一百多萬。然後就翻身了,聽說如今也成了珠寶大佬了。”
胡月玫驚訝:“真的?我怎麽沒聽過這個故事?”
“哈哈哈, 小兄弟這個故事挺有意思啊。”
這時候,劉義身後一道聲音傳來。劉義和胡月玫回過頭一看,就看到了一個大胖子。
很胖,但是卻很有氣質,也不知道為啥。
“這位先生是?”
“哈哈哈,你剛剛講的就是我的故事,你還不知道我是誰?”
劉義愕然,胡月玫魏呆住了。
“額,哈哈哈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我父親給我講的這個故事,至於人名還真的沒告訴我。”
對方看了一眼劉義,隨後眯了眯眼睛。
“你父親叫啥?”
“劉德畫。”
此人聞言一愣,隨後臉上出現了釋然。
“原來是他的兒子啊,你家不應該是在玉陽做玉石加工的嗎?
對了,你爸還好嗎?也確實,七八年沒見過了啊。”
劉義驚訝,這人還認識自己父親?
“您認識我父親?”
對方點點頭:“是啊,當年我中標以後,就是找你父親加工的。
而且,當年也是你父親幫了我一把,不然我怕是要在玉陽那邊被人坑了。
這正是因為這批貨,我才在香江那邊重新起來。
沒想到,這次過來遇到故人之後了。你父親如今,身體還好嗎?”
劉義歎了一口氣搖搖頭:“年初已經去世了。”
此人一愣,隨後臉上出現了一些落寞。
“原來如此啊!沒想到,一轉眼物是人非,故人不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