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月亮以雲層後走出來,撒下疲倦的白光。附近住戶的燈早己熄滅,唯獨最左邊的一棟樓的八樓東邊的窗子還散發出橘色的燈光,惹得飛蟲不斷白窗戶撞去。
窗戶上映出一個消瘦的影子。我不用看也明白是她——只有她有晚睡的習慣。
慢慢的,這扇窗戶裡發出細弱的哭腔,斷斷續續隨著風飛向遠方——雖然有可能不仔細聽就聽不到吧。我在心裡默默地想。
我靜靜的注視著那扇窗,更準確的說是看著那個影子。最近我都在這裡默默地看著她,就像是在等待像羅密歐與朱麗葉的幽會似的事情一般。我不無自嘲地想。
我又盯著看了一段時間——大概是到了夜間12點左右吧——就歎著氣離開了。
她什麽時候能坦誠一點呢?我默默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