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帕克隊親衛戰士們不解的目光中,他們見不到通道外的半空,埃絲特雷亞眼部覆蓋一面目鏡,精確透視顯示除了他們的位置與輪廓!
在他們肉眼視界的另一端,虛步飛颺的特戰隊員發絲衣袖迎風繚亂飄展,她持弓瞄準了目鏡所顯示的目標!
在他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光芒閃爍,一箭,或者說是一槍,埃絲特雷亞射出的箭矢積蓄著能量,如同穿山的椎體觸碰某面牆壁刹那,撞擊,撕裂,洞穿,釋放。
那些把通道堵死的帕克親衛隊員瞬間讓猝然的爆炸吞沒,血肉模糊的,鮮血如同破裂水球濺落的液體染紅了通道整整一段!
隨即飛轉回通道裡的埃絲特雷亞舉手向通道盡頭:“第三小隊,前進!”
跟上來的華生一槍未發,他問:“你怎麽直接判斷他們的位置?”
這和玩遊戲開透視掛還有什麽區別。
“誰讓我們凌駕於他們之上。”
“啥?”
“你早晚會的。”埃絲特雷亞露出很看好‘你’的表情給華生。
第三小隊追擊過程中,帕克司令身邊除了誓死殿後的親衛隊,還有他那些支持者,但個個慌不擇路的樣子,毫無疑問都成了第三小隊刀下亡魂。
第三小隊他們還不知道的是,整個盧恩宮似乎都感受到了交火的震動!
盧恩宮的安保人員維持秩序,看他們樣子,好像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總之先讓大家冷靜疏散。
和特使等人一同離開會談室時,見到星港這情景,艾爾伯克松了口氣,幸虧沒給帕克他們準備時間,不然就給困死在裡面了。
跟著跑出來的議會長以及議會中間派,反對派人士覺得此事不能張揚,否則延森國臉面就丟光了!
“此事,我等一定會好好處理。”馬修議會長跟特使保證道。
“貴國發生的這些,我深感遺憾。但我保證,只要處理得當,邦聯決不干涉貴國任何事務。”特使談吐神情,和風細雨,不怒而威的樣子,好像帕克司令謀反的事給他感覺不如……
“這邊!”
帕克逃竄的通道若乾出口,有一個盡頭,那裡有座華麗麗的花園,第三小隊遭遇了誓死與自己同歸於盡也不給過的帕克親衛。
——他們發起了集群自殺式反衝鋒!
聽著外面的動靜,隊員喊道:“不好,他要坐上飛機了。”
“隊長,快!”
一名隊員使用系統釋放出威力巨大的能量波從帕克親衛隊圍堵中洞穿口子給埃絲特雷亞衝過去,追隨女神的背影。
華生抬著步槍跟著闖進花園裡,只見一架穿梭機正要起飛!
埃絲特雷亞亡命箭步踢開擋在艙門口的最後一名帕克親衛,控制住對方同時,帕克司令朝她舉起了槍,在他配槍套筒亮起一條條光,似乎在積蓄發射能量,足夠打穿埃絲特雷亞自身之力凝結成的護盾。
華生在飛機起飛前踩上艙門邊緣,端起槍口就是一梭子過去把帕克司令軀體打得連連顫抖向後倒下。
“他媽的狗邦聯!”飛行員搖擺操縱杆試圖讓穿梭機抖一抖,讓機艙裡兩位沒給機票的狗男女點顏色瞧瞧,最好甩出去跌進萬丈深淵,粉身碎骨。
埃絲特雷亞試圖阻止飛行員,可忠心耿耿的飛行員寧可拉著所有人一起死也不給她機會。
穿梭機失控墜向花園翻滾,機翼機身支離破碎,華生和埃絲特雷亞在機艙裡前後左右顛簸摔得鼻青臉腫。
華生身子在穿梭機失控那時一開始緊緊貼著機壁在墜毀頃刻又撞到對面牆上,渾身痛得他直罵娘!
當感到飛機終於停下來滾動時,像是在生死門逛了一圈的華生忽感涼風吹過,冰寒入骨,不經意扭頭去看風吹來的右邊,只見自己半個身子已經懸在空中了!
“別動。”
埃絲特雷亞抓著華生左手,慢慢把他給拉回來。她轉頭去看只剩下半口氣的帕克司令,伸出手試圖從他身上搜刮出什麽有價值的情報。
“咳——咳——你們——”
帕克司令咳出老血來,兩眼圓整瞪著站在自己面前居高臨下俯瞰自己的倆男女。
整個人瀕死前,回光返照尚有一息地說:“你們犯了一個嚴重錯誤,你們當自己是什麽,英雄嗎?愚蠢!你們不過棋子!”
“……”沉默的埃絲特雷亞懶得聽, 當耳邊風了摩挲著對方衣袋。
華生略有疲倦,問帕克:“為什麽你要這麽對馬歇爾?”
埃絲特雷亞假裝在忙,偷偷關注起現場還站著的華生。
帕克哪裡見過華生,而對方一問,給他聽出來什麽了:“怎麽,你是他兒子嗎?哼……馬歇爾之流……”
“讓他們犯下最大錯誤的……呵呵,不就是你所效忠的邦聯嗎?”
“哈?!”
“喬納森·馬歇爾,托勒密·蘭德……哼哼……如果沒有邦聯,我們七十年前根本不能對伊戈爾人做什麽。伊利亞斯遺產,你知不知道它們……其實……它們的主人要回來了。”話未講完的帕克硬咽著,再也支撐不住,兩肩松垮了下去,再也沒有了聲息。
搜刮完的埃絲特雷亞回頭側視背後站著的華生:“你有聽清楚他剛才講了什麽嗎?”
“我聽不懂,你呢。”華生反問女神。
“我也是。”
一切都——結束了嗎?
怕不是!
伊利亞斯的遺產,它們的主人……要回來了?什麽叫回來了。
華生和埃絲特雷亞互相攙扶,一步一步走出燃燒的殘骸,回首死在那裡頭的帕克司令。
各有各的想法——
“你今天表現的不錯。安德森那家夥沒看錯人。”
埃絲特雷亞隨口讚揚的一句話卻在今後讓華生額外苦惱;這女人盯住自己了,代表著其背後的邦聯理事會……
當然,這是後話了。
華生只知道,帕克司令的死,遠非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