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的某處麵包店。
“現在插播一條緊急通知,城東區發生大規模爆炸事件,現在已經查明是一起重大的燃油泄漏的重大意外事故,如今火勢已經得到控制,請廣大市民朋友耐心待在家中,不要外出逗留。”
一個年紀不過十幾歲的黃發少年突然大叫起來,頓時店裡的其他人全部都將目光投射過來。還包括幾個正在挑選麵包的年輕客人。
“別叫了!別吵了!”一道似男似女的聲音從他的腦海裡響起。“再吵弄死你!”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黃發少年連忙在心頭低聲道歉,他看了看周圍的人都收回了目光,於是又補充了一句。“話說,你是人是鬼?”
“愚蠢!我是人是鬼很重要麽?要不是高貴的我機緣巧合之下被你綁定,我至於跟你這個完全沒有什麽資質的廢物同生共死麽?”
少年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前不久撿到的一個小東西。
“發什麽呆呢?”
“蒼白大爺,我的資質真的有那麽差麽?”
“放心,你的未來絕對不會收到你天賦的影響,廢柴也有廢柴的好處。”蒼白絲毫不隱藏話語中的鄙夷和傲然,“和你誰邊那個女孩比起來,簡直就是螢和明月之間的差別。”
“啊這......”
“放心,只要你老老實實的聽本大爺的話,乖乖做本大爺的狗,保證你以後吃香喝辣,喝豆漿都是喝一碗倒一碗。對了你小子叫什麽來著?”
“修檀木(showtime).....”少年有氣無力的說道。
“好好好,修檀木,現在聽我的,把我掛在那個女孩的身上。”
“你要幹嘛?”修檀木突然警覺了起來。
“廢物就是廢物,連和人告白的勇氣都沒有!”蒼白直言不諱道。
“什麽啊!我才.....我才不喜歡諾諾呢!”修檀木臉色紅了紅,故意板著臉解釋道。
蒼白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道:“你覺得自己掩飾的很好?你這個傻傻的家夥,整個店鋪都看得出來!”
“那又怎樣?可是人家又不一定喜歡我,你總不可能要我來用美男計去勾引人家,去完成你肮髒齷齪的計劃吧?”
“你倒是馬不知臉長。也不照照自己什麽樣!”蒼白諷刺道,“現階段你這個廢物根本無法發揮我的全部實力,我需要你招募更多手下,不對是更多夥伴。”
“諾諾不是我的手下。”
“所以我才叫你去告白,沒準成功,你們就成了一條繩上的螞蚱,我就能順理成章.....”
“進行你肮髒齷齪的計劃。”修檀木搶答道。
“該死,你這小子敢頂嘴?快聽我的!別讓我看不起你,連在喜歡的人面前都抬不起頭來......”
修檀木看著身邊的諾諾,非常羨慕她眼中對未來充滿憧憬的幸福。
他甩了甩頭,拒絕道:“不行!諾諾她還有父母,還有一個很關照她的哥哥,我不能這麽自私就將別人的生物攪得天翻地覆。”
“好吧,好吧。隨你的便,想好了就將我掛在她身上。”蒼白的聲音突然一下低沉了不少。
修檀木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怎麽好說話了,但在心中還是松了一口氣。
轟隆!
一聲巨響,修檀木被突如其來的巨大震動,晃得站不穩腳跟。
“哈哈哈!去死吧!!!”頭頂傳來變態扭曲的笑聲。
修檀木看向窗外,一名身穿白色盔甲手持雙刀的人,在空中高速旋轉如一顆高速陀螺。無數看不見的劍氣向四周飛濺,凡是被劍氣波及的地方都會裂開一道巨大的口子。
哄!!
白色人影突然發力,一道幾乎成為實體的劍氣劃過地面,幾乎將半個南城劃成兩半,霎時間飛沙走石,隨後無數的爆炸聲接踵而至。
修檀木呆愣的站在原地,突然一道微弱的電擊刺激著他的小腿。
“快趴下!”蒼白急促的聲音響起。
修檀木快速的鑽進身旁的桌子下,下一秒天花板碎成了兩半。
良久。
“咳咳咳!蒼白大爺發生什麽事了。”修檀木從桌底鑽出,還沒搞清狀況就聽到旁邊傳來大聲的呼救聲。
“快來人!諾諾被壓在石塊下了。”
。。。
離開城東的兩人,正在朝城南靠近的路上。
“你打算怎麽辦?和家人告別後直接跟著我離開西西米爾?”多倫多問道。
“如果事不可為,我是不會拖累家裡人的。”希德爾毫不猶豫的回答道,“我就怕我會給你添太多麻煩。”
“都這樣了還畏手畏腳幹嘛?”
希德爾突然笑道:“我是怕我飯量太大, 把你家吃垮。”
多倫多哈哈笑道:“放心,哥們家大業大,別說是添雙筷子,就算是十個人也吃不垮。”
希德爾想笑,但只可惜實在笑不出來,他心裡正亂糟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忽然看到一隻手伸出來,手上拿著一小瓶酒。
希德爾接過,問道:“哪來的?”
“路上撿的。”多倫多不在意的說道。
“你這樣的人還會撿別人的東西?”希德爾嘴上雖然這樣說,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打開了灌了一口。“舒服!”
多倫多聳肩道:“我給老板留了錢,你知道我從不乾這種事,我看你實在難受才拿的。”
“你倒是直言不諱。”希德爾看著多倫多這副嘻皮笑臉、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他平時本來是有點看不慣的,他總覺得人應該規矩點,但是現在卻可愛極了。
“這下想通啦?”
希德爾沉思片刻道:“本來是有些慌張的,但現在想了想,非但不害怕,反而很開心。”
多倫多問道:“開心?”
希德爾點頭道:“任誰撿到一隻白銀種的靈獸都會開心的不得了吧?”
多倫多笑了。
“對對對,這可是天大的好事,我兄弟走了好運,我怎麽都得給他慶祝一番。”
多倫多忍不住“撲哧”一笑,接過了酒瓶。
希德爾看著多倫多,多倫多看著希德爾,兩個人也全都笑了。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