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不群也是害怕天女隨時會來要了他的命,所以正四處拉戰友,書院也是很強的,算上觀主和柳白,講經首座,他們的贏面還是很大的。
嶽不群想要靠書院,而書院又想利用嶽不群,雙方都打自己的如意算盤,嶽不群也想坐山觀虎鬥,不過他知道少了自己,書院的壓力更大,再加之觀主沒被廢,柳白也調整好了狀態,鹿死誰手還真不好說。
“我說老嶽,你還是老樣子,這麽會享受,這人生啊,就得這樣”寧缺感慨道,看著嶽不群躺那裡,懷裡抱著金五彩,司徒依蘭則是給他捶腿,這待遇也沒誰了。
“人生七十古來稀,十年少小十年老弱,還有五十年,五十年再分成日夜,就只有二十五年的光景,再加上刮風下雨三災六病,還有多少好日子,趁年輕不享受,到老了只能遺憾”嶽不群道。
“說得對,其實我也是這麽想,不過你想過沒有,要是有人想讓你失去這種好日子,那你不就沒有這二十幾年的光景了,所以是不是得做點什麽”
“書院是怎麽計劃的”嶽不群認真道,他雖然喜歡過鹹魚日子,但要真的馬上剝奪他所擁有的,那他肯定不會答應。
“咱們要先解決屠夫酒徒,至於柳白,老師已留了後手,觀主的話,短時間內只能跟他妥協”寧缺道
他盯著嶽不群的眼睛,裡面沒有絲毫情緒波動,很是睿智,這嶽不群實力和心眼一樣多,但他又很欣賞嶽不群,甚至將他視為偶像,這家夥過上了自己一直想過的腐敗生活,三妻四妾,紙醉金迷。
“你們的意思是讓我去對付屠夫酒徒?”嶽不群道,這個想法他都不敢想,雖然他也是無距亦無量,但根本不是老牌的酒徒對手,人家可是修煉了上千年,甚至更久,就算膽子小,怕死,但實力是擺在那裡的,退一萬步講,人家怕的是昊天,可不是什麽隨隨便便的普通人。
“需要你配合,你放心,大師兄也會跟著去的,你們兩個都是無距,行動起來也方便”寧缺緊接著說道
跟嶽不群混久了他知道嶽不群心裡擔心什麽,你要用大仁大義去激他,他可能會找出更好的借口懟你,他這人比自己都實際。
“行吧,不過說好了,桑桑找我的麻煩你可得幫我擋下”嶽不群道。
寧缺也是一臉無奈,桑桑的情況,嶽不群跟他說了,那個曾經又黑又矮還很瘦小的小丫頭如今變成女神,身高跟嶽不群一般高,臉蛋更是天下第一,還很白,總之嶽不群用了很多讚美的詞來形容她,這讓寧缺有些懷疑。
嶽不群繼續他的日常享受,金五彩和司徒依蘭每天都往他這裡跑,而李明德知道自己的便宜師傅如今是無量亦無距,實力強得一匹,更加殷勤伺候著。
其實嶽不群跟李明德一樣,起初都想找個粗大腿抱著,卻不想最後自己成了大腿,至少李明德是這樣想的,而嶽不群則是擔心天女突然來找他,所以他時時刻刻都縮在都城,司徒依蘭好幾次約他出城賽馬他都推了。
“好了,別生氣了,我教你一套拳法好不好”嶽不群看著有些生悶氣的司徒依蘭道
他根本不確定天女是不是在哪個角落盯著他,都城是一座大陣,名曰驚神,是夫子為了對付昊天而設的,待在這裡還是有點保障的。
“好吧,不過教完拳法還要陪我比箭術”司徒依蘭道,她勵志成為一個女將軍,現如今唐國內外都有威脅,正是她建功立業的好機會,
作為將軍,又怎麽能不精通騎射。 “你想做十人敵還是百人敵,又或者萬人敵”嶽不群想了想問道
司徒依蘭的志向他一直知道,可這妮子整天舞刀弄槍,儼然成了一個假小子,就連晚上運動她都要爭著在上面,這倒是讓嶽不群哭笑不得,當然,也體驗了不一樣的感覺。
“如果可以,當然是萬人敵,可我只有不惑境界,不可能做到萬人敵的”司徒依蘭沮喪道。
嶽不群將她抱在懷裡,將頭埋入她的秀發,深吸一口氣道“萬人敵不僅僅靠肌肉,還有腦子,上兵伐謀,這個道理你不知道?”
“那不是朝堂上的大臣該乾的事嗎?作為將軍,隻用帶兵作戰,鎮守一方就行,何況我不擅長動腦子”司徒依蘭道。
嶽不群隨即想通了,這個世界雖然很淳樸,但文明發展太遲緩,兵法這些更是少得可憐,各國交戰都是擺開陣勢打鬥,最多也就分兵包抄或者偷襲,像孫子兵法這些根本就沒有,三十六計雖然有許多,但沒人總結,只知道那是不光明的手段,這個世界只有很少一部分人不信奉光明。
嶽不群若有所思,他的超級電腦裡面可是有大量的知識儲備,兵法什麽的也有,他甚至從黃蓉那裡看過武穆遺書。
“那我教你吧”嶽不群道,反正都是現成的,他只要照本宣科就行。
“好啊,動腦子你比較擅長”司徒依蘭笑道,她是聽寧缺說的,寧缺評價嶽不群說他腦子裡的彎彎繞繞有千萬條之多,輪動腦子,這家夥不輸任何人。
嶽不群沒有聽出她調侃的意味,而是在想該教她什麽兵法。
孫子兵法,武穆遺書還是六韜,這些他都有收錄,當然,戰場上瞬息萬變,並不是你學了兵法就可以保證百戰百勝,這得講天賦的。
“兵者,國之大事,生死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查也,,,”嶽不群洋洋灑灑開始講起來,司徒依蘭找了個小案幾雙手杵著腦袋看著嶽不群講解
剛開始她還能聽懂,不過到後面各種案例各種分析讓她腦子一陣迷糊,聽著聽著便睡著了。
嶽不群無奈地搖了搖頭,將她抱起放在涼榻上,還讓李明德找來一條毯子給她蓋上,而自己則是提筆寫了起來。
司徒依蘭美美地睡了一覺,醒來發現已經臨近傍晚,而嶽不群正在書桌前寫著東西,剛迷糊了一小會她才發現自己是聽嶽不群講兵法聽睡著了,小臉不由一紅,不過她絲毫沒有扭捏
她性子本來就如男孩子一樣直爽,再說嶽不群不聲不響就要了她的身子,她自然不把嶽不群當成高不可攀的存在。
在她眼裡,嶽不群跟朋友一樣,又或者是紅顏知己,至於嶽不群的身份地位又或者修為境界,她根本沒放在心上。
司徒依蘭站在嶽不群旁邊伸著脖子,看了看嶽不群寫的東西,都是講兵法的,這讓她內心甜甜的,雖然她性子跟男孩子差不多,但說到底她始終是女孩子。
“大功告成,有了這個,我不在你身邊你也可以隨時閱讀,正所謂書讀百遍其義自見”嶽不群伸了伸懶腰道。
“嗯,有你真好,這下我離女大將軍又近了一步”司徒依蘭眉開眼笑道。嶽不群不僅是她的男人,還是個學識淵博的教習,很多不懂的東西,她都可以直接問嶽不群,而嶽不群總是能很清楚明白地講給她聽。
這一刻的司徒依蘭還真是英姿颯爽,要是配上一身鎧甲,還真是個將軍。
“師父,飯準備好了”李明德道。
“走吧,咱們邊吃邊聊”嶽不群拉著司徒依蘭的手道
這丫頭已經開始翻看書冊,越看越覺得這書深不可測,同時也佩服嶽不群的腦子,這麽深奧複雜的問題他都可以寫出來,真如寧缺說的那樣,這家夥腦子裡的彎彎繞繞太多。
至於書院那邊,他們一直在完善計劃,出謀劃策的當然是寧缺,這家夥別看嬉皮笑臉的,認真起來更是殺伐果斷,腦子裡的東西也很多,雖然不像嶽不群那樣老謀深算,但跟人耍心眼他也沒怕過。
這不,他成功通過七師姐將嶽不群的劍匣拿來,劍他不太喜歡,倒是刀他很中意,殺人用刀才帶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