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樣跑來跑去不行,得想個辦法”嶽不群道
他被觀主打得熱血沸騰,更被李慢慢帶著不斷穿梭,再這麽下去,兩人遲早會被觀主堵住。
李慢慢倒是無所謂,他用無距趕路習慣了,並沒有什麽不適,而嶽不群像是坐過山車,賊刺激,當然,也不是沒有收獲,至少嶽不群隱隱約約好像抓到了什麽,只是那種臨門一腳的感覺讓他心情煩躁。
“那怎麽辦?我不是他的對手”李慢慢道。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咱們去找天女,他要是逼迫得太緊,咱們直接將天書交給天女”嶽不群道。
李慢慢也沒想到這點,在他的計劃裡,最多就是引觀主不得不來追他,而帶上嶽不群後,兩人迅速搶得六卷天書,加上已經有的明字卷,七卷天書都在他們手裡了。
觀主顯然也知道了李慢慢他們的打算,天書對他來說太過重要,他不得不奪回來,所以一直追著兩人跑。
至於對上天女,他覺得這時候的天女應該還處於虛弱期。
天書是道門製衡昊天的手段,雙方都有過約定,觀主顯然是知道這點的,更何況天書本就是一件厲害的神器,他沒有理由不搶回來。
嶽不群也不知道跟著李慢慢穿梭了多少個地方,總之李慢慢是在拚盡全力趕路,他這人雖然看起來很平凡,但做起事來很認真,不苟言笑,很有長者風范。
“停下來”觀主道。
他已經追了五天,再這樣下去,李慢慢他們很可能會找到天女,這對他很不利,五天來他們不知道穿梭了多少個地方。而且他不得不承認,嶽不群也掌握了無距。
被李慢慢帶著穿梭了這麽久,嶽不群要是還一點收獲也沒有,那也太遜色了,其實在第三天他就掌握了無距穿梭。
只不過他走得沒有李慢慢快,也沒有他穩,同一個境界也有強弱之分。
“咱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觀主無奈道。
“想要談談自然可以,不過觀主您老人家得拿出誠意來”
“你有那麽多寶貝,就不需要我那點家當了吧”觀主道,嶽不群身上的神兵有十幾把,他確實不缺寶貝。
“那觀主想談什麽”李慢慢問道。他要盡量拖住觀主,好給小師弟他們爭取更多的時間。
“歸還天書,我可保證十年內不找唐國和書院的麻煩”觀主道。
李慢慢有些意動,畢竟時間對他們來說很重要,要是給他們十年時間,別的不說,驚神陣就能修好,他們的修為更加精深,而唐國只要有十年的時間,足以平定內亂,穩定發展。
嶽不群也不知道觀主說的是真是假,不過他也不想打架,觀主那兩下,他可是忍著一口氣沒松懈,不然真夠他受的。
老實說,即使觀主是騙他們的嶽不群也覺得沒什麽,因為能騙到對方也是一種本事,你要是沒有那資本,人家都懶得理你好不好。
觀主陳某可是有身份的人,自然不會食言,兩人都有點意動,只不過這七卷天書是製約天女的,嶽不群有些難以割舍。
“觀主的話我們自然相信,但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咱們這樣好了,兩年咱們歸還一卷天書,只要觀主不侵犯唐國侵犯書院,那我們兩年便還一卷天書,說到做到”嶽不群道。
李慢慢也覺得嶽不群說的有理,更何況天書有三卷在他身上,他也是有權利商量的。
觀主臉色明顯不好看,
他只是忌憚對方兩個將天書交給天女,要是天書一天不能掌握在手裡,那這始終是一個隱患。 沒了天書的知守觀,就像沒了牙的老虎,還有什麽實力可言。
“你們不相信我?”
“觀主說的哪裡話,我們是相信你,不過知守觀除了觀主還有其他人啊,還有西陵掌教各大修行者,這些都是我們的威脅,觀主你能保證他們都聽你的嗎?要是給了你,你回頭讓熊初墨帶人來找我們麻煩,那豈不是我們吃虧”嶽不群道
要是耍嘴皮子,他自認為不輸任何人,再說主動權還在他們這裡,嶽不群作為一個政客,知道任何東西都可以商量,承諾也不過是實力的延伸。
“嶽先生說得有理”李慢慢深以為然,他雖然是君子,但也不排除其他人使絆子,七念的教訓他還記著。
觀主在心裡權衡了一番,覺得這樣也不錯,既然嶽不群這樣說了,他們自然是默認除了自己之外的人,跟自己沒關系,只要不直接對唐國對書院出手,十幾年後還不是任憑他拿捏。
而只要天書不交給天女,那他就不怕,這世界也沒幾個人能逃得過他的手心。
“好,那咱們說定了”觀主道。
本來李慢慢還高興地準備掏出天書,完成交易,卻不想被嶽不群一把拿過道“我來,我還有幾句話跟觀主講”
觀主陳某倒是嘴角微揚,這個嶽不群是個人精,也很有趣,腦子轉得特別快,要不是他,李慢慢早就掉到他的池魚籠鳥大陣出不來了,還讓自己的謀劃成為虛影,這確實很不凡。
“觀主,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其實我跟令公子還是好朋友,我們經常一起喝酒聚會的”嶽不群道。
觀主人老成精,知道這是嶽不群跟他拉關系,皮皮還是書院二層樓的學生,夫子的親傳弟子呢,自己也沒見對書院的人手下留情。
“你想說什麽,直接說就是,不用拐彎抹角”陳某淡淡道。
“觀主敞亮,說實話,我是很敬佩觀主的,您的實力是我見過的最強之一,我對你的敬仰如柳白的大河劍意滔滔不絕,咱們現在也算是有合作了,其實我也看不慣天女,這天女本來就不是人,應該待在天上,跑咱們人間來算什麽,你說是吧”嶽不群滔滔不絕道。
不得不說,觀主還是很喜歡聽嶽不群的馬屁的,修行之人都很驕傲,我打不過你是因為我修行時間短,境界不高,要是我有足夠的時間和境界,自然不會敗,要讓我拍你的馬屁,這還是修行之人嗎?
強如觀主,也沒有幾個人拍他的馬屁,反倒是被夫子趕到了南海,如今才回來,而且他也很讚同嶽不群的話,天女就應該在天上,要不然自己這天下無敵還真有點不好說,走了一個夫子,來了一個天女,算是怎麽回事。
“你說的對”
“我有辦法對付天女,就算觀主你實力通天,但對上天女也不能說穩贏,而且我猜測她可能去找幫手去了”嶽不群道。
觀主眉頭一皺,他立馬想到天女能找的人無非就是那麽幾個,而稍微一排除就知道她打算找屠夫酒徒,那兩人雖然貪生怕死, 但實力是真的強,就是自己也不能說穩贏他們,一個無距亦無量,比眼前的嶽不群更加難纏,還有一個接近不朽
“你為什麽想要跟我聯手,即使是天女,找到你也不是那麽容易”陳某疑惑道,要是之前,觀主還不會說這話,但這嶽不群已經領悟到無距,可以快速穿梭在世界每一個角落,天女就算是要找他也得費一番功夫。
“你不覺得與天鬥其樂無窮嗎”嶽不群用了夫子的借口
其實他深知天女的恐怖,雖然他已經無量亦無距,但要是對上天女,他還是不夠看,要真是夠跟天女扳手腕,酒徒早就這麽做了。
“聽說你是書院的教習,書院果然是培養瘋子的地方”觀主譏笑道。
“天才與瘋子本就只有一線之隔,嶽某多謝觀主誇獎”嶽不群笑道。
觀主陳某深深地看了嶽不群一眼,不知為何,他深深認同這句話,最典型的就是書院柯浩然,那人真的是一個天才,但也是一個瘋子,這是世人給他的評價,觀主倒是喜歡上了這個年輕人。
李慢慢不知道兩人在商量什麽,但他隱隱擔心嶽不群會跟觀主同流合汙,說到底他還是不相信嶽不群,但他又沒有好的辦法,現在的嶽不群相當於弱化版的酒徒,可即使這樣,他依然奈何不了嶽不群。
談好後嶽不群才施施然回來,看了一眼李慢慢緩緩道“大先生,咱們走吧”
嶽不群沒有要解釋的意思,畢竟觀主還要去聯系其他人,當然,與天鬥這個刺激的遊戲不能放在明面上來說,而且能參與的人不能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