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木柚漂亮的臉蛋,嶽不群也不好拒絕,當然,他也不會說出自己現在的情況,免得美人為自己擔心。
“好吧”嶽不群笑著回答。
還是老婆對自己好,其他人估計光想著怎麽讓自己加班,我又不是機器人,也需要休息好吧,嶽不群暗暗想道,隨即又貼著木柚的肚子聽起裡面的動靜。
還別說,裡面的小家夥還真有反應,踢了嶽不群一腳,估計是看嶽不群不爽,時常不陪在木柚身邊。
“他踢我了,老婆,他踢我了,你感受到了沒”嶽不群笑道。
“小心一點,毛手毛腳的”木柚指著嶽不群的腦袋道,嘴角的笑容很是迷人。
嶽不群也不是第一次當爹了,不過他這一刻是真的開心,跟肚子裡的孩子有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也是,這是他的種,又怎麽能沒感覺。
當的一聲,嶽不群太過高興,結果碰到了架子,而架子上的東西也掉下來砸到了他的腳,猝不及防的一下也讓嶽不群楞了楞,好在他是無量,肉身強悍,所以沒事。
“讓你小心點,這下被我說中了吧”木柚扶著腰笑道。
“靠,怎麽這麽倒霉”嶽不群也是第一次被砸,自然不高興,不過這也怪不了別人,再說他敢怪木柚嗎?答案是否定的。
“我這不是高興嘛,你快坐下,我來收拾”嶽不群道,將木柚扶著坐好後他也開始收拾,好在嶽不群手腳利索,很快便弄好。
木柚掏出手帕幫嶽不群擦了擦額頭,其實也是虛擦,這點運動量還不至於出汗,可是木柚愛乾淨,而且一顆心一直系著嶽不群。
“剛好你回來了,我之前幫你秀了一件披風一直想著下次見你再給你,現在剛剛好”木柚笑道。
嶽不群從看著秀了一個柚字的白色披風,隻感覺這披風用料很好,剛一披上,前面便自動連起來,好像上了拉鏈,伸手時又分開,嶽不群自然很喜歡。
“讓你費心了,我會好好愛惜的”嶽不群高興道。
嶽不群取出酒壺,將披風收好,這酒壺相當於一個儲物寶貝,裡面的空間很大,有海量的酒還有無數道劍,這酒壺含有空間法則,嶽不群也時常領悟,他的劍二十三也含有時間和空間法則,但要做到酒壺這般,卻還是差點。
嶽不群在木柚這裡住了下來,因為他現在還處於虛弱期,再說他也很久沒有好好陪木柚說話了。
嶽不群也很喜歡待在書院後山,因為沒有什麽人打擾,他又有木柚陪著,不過這兩天嶽不群著實不好受,因為他總是無緣無故倒霉起來,比如說去找木柚時腳下一滑,掉到了水裡,吃飯燙到嘴又或者被君陌的大白鵝追著咬,總之他感覺很倒霉。
嶽不群雖然是無量,肉身強悍,但也不是時時刻刻都開啟防禦,他還是人,每天都要吃飯,要是連基本的痛覺味覺嗅覺都沒有了,那做人也沒有多少意思了。
“啊秋”嶽不群打了一個噴嚏,鼻子也被堵住,他身體還沒好利索,便感染了風寒,現在身上正裹著被子,而木柚端著藥吹著。
“來,張口”木柚哄道。嶽不群不情願地張口喝下藥,這藥是書院十一先生專門給他配的,主打就一個苦字,因為良藥苦口嘛。
這藥真苦,真難喝,要不是老婆非要讓我喝,打死我也不喝這黑乎乎的東西,嶽不群內心大喊,奈何這病來得太突然,當真是趁你病要你命,嶽不群一虛弱,什麽問題都來了。
“真聽話”木柚拍了拍嶽不群的腦袋誇獎道,
儼然將嶽不群當成了一個孩子。 雖然不想承認,但嶽不群已經確定了,他這是走霉運,當初觀主教他的辦法,其中提到了氣運轉走後,會走霉運,他當時沒太在意,因為他都已經無距亦無量了,可以說已經站在了修行之路的頂端,身份又高貴,還能倒霉到哪裡去?卻不想報應來得這麽快。
不行,得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不然咱老嶽可要一直倒霉下去了。嶽不群暗暗想到
其實他也是體驗了一下霉運才決定想辦法解決,因為只要他稍微不注意,意外就來臨,這還是一些小麻煩,要是再倒霉點,他都不敢想象。
為了更好地謀取氣運,嶽不群專門整理了觀主給的東西,雖然知道很多秘密,但要是真的插手他卻做不到,而且身具大氣運之人可是有逆天好運的。
“也不知道是誰送我回的書院,等恢復過來,還是得去看看晨珈”嶽不群小聲自言自語,他倒是沒後悔將氣運轉給陸晨珈,比起心裡的那根刺,好運氣對他來說完全不值一提。
嶽不群暗暗想著,卻不想哢嚓一聲,他剛暗道不好,下一刻床直接塌了,而嶽不群瞬間滾成一團
木柚剛放好藥碗,轉過身來面面相覷,她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幾十年來她的床一直沒塌過,嶽不群才睡了多久,這好像有點玄啊!
嶽不群無奈,倒霉這種事他又不好明說,只能找借口離開後山回府上。
“咦,那不是我府上的位置嗎?怎麽冒這麽大煙?”嶽不群疑惑道,隨即便看到周圍的百姓提著水桶往那邊衝,嶽不群心裡有種不好的感覺,等到了地方,還真是他府上著火了。
“明德,這是怎麽回事”嶽不群拉住往屋子裡來回折騰的李明德問道。
“師父你回來了?太好了,快救火”李明德氣喘籲籲道,他境界雖然高,但都用在打逗方面了,遇到這種情況他也有心無力,只能搶救一下貴重物品。
“為師修為出了點問題,要是救不了就算了”嶽不群看著已經燒著了的宅院,這會的火勢太大,能撲滅的概率太低,嶽不群懷疑是他的霉運到來了。
大火撲滅了,不過嶽不群的大院也被燒得只剩三間屋子,想要修好估計得幾個月時間
“這也太倒霉了吧!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點背喝涼水都塞牙?”嶽不群暗暗嘀咕。
反正都這麽倒霉了,嶽不群也不怕再倒霉,索性就隨他去吧。
嶽不群作為唐國重要人物,自然有很多人關住,沒一會便來了很多人前來慰問他,李漁更是直接安排了一處宅子給他。
“好了,都說了我沒事,你不用擔心”嶽不群笑道,李漁雖然腦回路有些不同尋常,但對他的關心倒是真的,不過嶽不群自由自在慣了,真要讓她安排的一眾丫鬟仆人來伺候他,他可真受不了。
“現在正是多事之秋,小心一點總沒錯,我還聽說西陵那邊要舉行什麽光明祭,寧缺已經去支援了,咱們大唐可能要靠你來主持大局了”李漁道。
“我就算了,政治上的事我不想參與,倒是你自己可以決定,再說我過段時間也要去南邊”嶽不群拒絕道,李漁是想讓他插手朝廷上的事,嶽不群不喜歡這些,不過李漁一直想獨掌大權,嶽不群也隨她去折騰。
你現在不想參與,等我將孩子生下來我看你參不參與?到時候可不是為了我李家,而是你嶽不群自己的種,我看你到時候怎麽辦,李漁暗暗想道。手下意識地摸了摸肚子,雖然有了孩子,但還不是很明顯,不過也用不了一年,她就可以逼迫嶽不群全力支持她了。
嶽不群整天沒心沒肺地,自然不會去想著勾心鬥角,他只在意他在意的,又或者說只要不是太急的,他都盡量拖延,李漁那點小心思他自然能猜到,不過他根本無所謂
世俗王權更替,在修行者眼裡真的是微不足道的一件事,當年的唐王也只是夫子的一句話便當上了唐王,而寧缺更是敢動手殺人。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世俗王朝的力量真的很小,就這個世界而言,修行才是主流。
到底什麽才是生命,什麽才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世俗之人所追求的功名利祿嶽不群都已經擁有,這些東西也只是生命中短暫的一瞬,當你的生命走到了盡頭,這些都將隨之消散。
嶽不群一直在追求長春不老,越到後面,他接觸的東西越多,越覺得這個目標已經很近,不過他也見了很多活得久的人,有的碌碌無為,一輩子躲躲藏藏,活得膽戰心驚,而有的則是肩負重擔,看似偉大,其實活得也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