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不群很認真,畢竟觀主可是掌握多個六境的大能,實力很變態,就連李慢慢也接不了他幾招。
好在嶽不群是無量,觀主打在他身上就跟打在巨石山體上一般,嶽不群除了感覺有點震蕩,血液有點沸騰外,暫時還沒有什麽不適,雖然觀主強,但距離夫子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更別說天女了,當然,要是觀主全力一擊,強如嶽不群也不敢硬抗。
若非要給觀主定位的話,應該比嶽不群高大半個境界,還達不到一個大境界,也就是說觀主可能是接近七境的高手,而嶽不群是六境,不過境界高不能說明你就絕對厲害,像李慢慢,他雖然是無距,但他的戰鬥力還沒有知命境界的君陌高。
余簾看著天空中不斷閃現的兩人,這場無距之戰比剛剛大師兄與觀主的更加精彩,觀主的攻擊很強,強大到即使他們趴在地上也感受到了莫大的威壓,此時的嶽不群衣服被打碎,露出了上身,而他手裡拿著一把劍,頭髮也散了,臉色冷得可怕。
“無距之戰”余簾激動道,秀氣的小臉滿是期盼。
“加油,老嶽”寧缺大聲道。
只見嶽不群身上浮現一條黑色的麒麟,周生被紅色的火焰包圍,看起來很是霸氣,一手持劍一手張開,長長的發絲隨風飄蕩。
雖然嶽不群很強,但觀主更強,外人看兩人打了個旗鼓相當,事實上是嶽不群一直在挨打,而他的攻擊,觀主全都躲過去了。
不得不說觀主是真的變態,難怪他會說出他已天下無敵這句話。
與其他人的感知不同,李慢慢感覺兩人的境界在不斷提升,顯然他們是進入了頓悟,所不同的是嶽不群的要弱很多。
終於,兩人都動了,隻一個碰撞,嶽不群就以更快的速度倒飛回去,轟的一聲,嶽不群直接被打入地下,朱雀天街出現了一個巨坑。
寧缺強忍著疼痛揮刀斬向觀主,其他人也拚盡全力向觀主攻擊,現在的觀主實力境界更強,他們的待遇跟嶽不群一樣
本來觀主以為事情結束了,卻不曾想出現了很多老百姓,軍隊,以及幫派人士,觀主也不手軟,直接揮手將這些人殺死。
觀主沒有虐殺人的嗜好,不過他的力量所過之處,那些平凡的老百姓便如灰一般消散在空中。
寧缺憤怒地看著這一切。
雖然明知道是死,但這些普通人依然沒有後退,前仆後繼地朝觀主衝去,而他們身上散發出淡淡的金光。
寧缺似乎想到了什麽,他師父顏瑟大師臨死前曾看到一道大符,桑桑曾經跟他說過,他也一直在琢磨。
“一筆落於西,一筆落於東”寧缺艱難地說道,而伴隨著的是他揮舞的撲刀,刀氣形成兩道亮眼的金色飛向天空,形成一個人字大符,觀主立馬向天空飛去,而寧缺也乘坐朱雀飛到了天空,迎著觀主就是一刀,這一刀凝聚了人間之力,隻一刀,就將觀主劈飛。
劈完這一刀,寧缺也脫力往下掉,好在有朱雀拖著他。
書院幾位先生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當然,他們是艱難地趴在地上笑的,打敗了觀主,顯然是他們更強一些。
小師弟沒有讓他們失望,寫出了那道最強的符,一道大符橫貫東西,就連觀主也不是一擊之敵,寧缺在符之一道上確實很有天賦,當然,這裡面也少不了名師指導。
觀主的強大,他們深有體會,當然,他們也慶幸小師弟最後悟出這道大符,不然他們都會完蛋。
觀主被砍廢,一時間讓天下震動,而天女也猶豫要不要對上唐國,因為沒有在神國,導致她的實力受到限制,就算對上驚神陣,她也很難全身而退。
嶽不群受了傷,所以便待在府裡養傷,雖是無量,但也經受不住觀主的連番擊打,因為很多人都看到了他的打鬥,所以都來看他,,一時間嶽不群這裡倒也熱鬧。
看著滿院子的人,嶽不群也隻好裝作受傷不輕,畢竟這些女子都不是善茬,特別是木柚跟李漁,兩人都在暗暗較勁,司徒依蘭還四處拱火,金五彩倒是沒心沒肺自己玩自己的。
“老嶽,這次養好傷你可得來軍中幫我,沒有你,我沒有安全感”寧缺道,他也弄了兩個拐杖杵著,養傷還是來嶽不群這裡好,畢竟環境好,又不愁吃喝
自從桑桑離開,陳皮皮又回了知守觀,他的夥食是一落千丈,好在時不時可以來嶽不群這裡打秋風。
“我一個六境高手去給你當手下,你怎麽想的?”嶽不群無語道,幫他打架也還是看在木柚的面子上,這家夥還想著讓自己打長工。
“咱倆關系這麽鐵,你懂的,再說我也不是長期的,等打退聯軍你再離開不遲,就這麽說定了”寧缺說完就跑了,這裡雖然夥食好,但現在人太多了,幾個女人之間還暗暗較勁,他可不想被牽連。
嶽不群也是一陣頭疼,李漁也有了身孕,所以她才有恃無恐,跟木柚暗暗較勁,嶽不群也佩服她的腦回路,這事有什麽好計較的,不都是姐妹嗎?
嶽不群暗暗聽了她們的對話,都是一些擠兌對方的,一時間也有些頭疼,好在這些女子都沒來煩他,而是做著自己喜歡的事。
“花褪殘紅青杏小。燕子飛時綠水人家繞。枝上柳綿吹又少。天涯何處無芳草,牆裡秋千牆外道,牆外行人,牆裡佳人笑,笑漸不聞聲漸悄,多情卻被無情惱,你這是開始煩惱了嗎”天女笑道
這嶽不群跟觀主大戰,她自然是知道的,所以也來看看嶽不群,卻不想嶽不群在這時寫了一首詩,倒是對應眼前的情形,還以為他有多快樂,原來也有頭疼的時候。
“我只是感慨我嶽不群太幸福了,有這麽多人關心我,你呢,要是你死了,估計也沒人為你掉一滴淚”嶽不群笑道。
天女只有嶽不群能看到,他們兩的交流自然沒人知道,天女聽了這話,明顯臉色不好。
“我是這天,沒人能殺得了我,眼淚,那是弱者的東西,我不需要”
“是嗎,我只是做個假設,你放心,要是你死了,我會在你墳前栽滿玫瑰花”嶽不群笑道
他明顯感受到天女的憤怒, 這也就是說她有了情緒波動,這對於天女來說是很可怕的,說明她的力量在減弱,嶽不群雖然打不過她,但在言語上佔便宜他也很樂意,畢竟心裡開心不是。
天女臉色有點古怪,玫瑰花曾風靡一時,現在都城都還有大批人在追捧,白色玫瑰代表純潔的愛,紅玫瑰代表熾熱的愛,還有粉色玫瑰黃玫瑰,不管是什麽玫瑰都是代表著愛情,這嶽不群難不成真對她有意思?
“早晚有一天我會吃了你”天女說完,直接消失不見,雖然不知道嶽不群什麽意思,但她還是有點不忍心殺了嶽不群。
寧缺為了讓嶽不群早點出來幫他,親自將嶽不群的劍匣送了過來。
“這是你的劍匣,武器我讓師兄幫你升了級,你可以試試”寧缺笑道。
嶽不群撫摸著劍匣,感受到了冰冷的寒氣,要是之前有這些神兵,他也不至於一下也打不中觀主,當時他拿的劍是從葫蘆裡拿的,葫蘆裡有上萬把飛劍,算是酒徒幾千年來的家當。
“謝謝”嶽不群道,他將劍匣打開,這些武器都閃過寒光,看起來更加新更加強。鐵匠先生無疑是最好的鑄造大師,經過他的鍛造,這些神兵都煥然一新,品質更好,而且也不再單調,有花紋的地方,都被加入了材料,變成了金色或者黃色紫色,看起來很漂亮。
“四師兄說升級了天罪,他可以化身盔甲,你試試”寧缺道。
天罪的特性很明顯,能夠形成三種形態,而且威力奇大,用不好還會被反噬,嶽不群輕易也不會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