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老嶽,我敬你一杯,咱們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了,今後有什麽困難可以來找我,咱別的不說,砍柴可是一把好手”寧缺道。
“沒問題,乾杯”
“其實你也不要太在意,我只是比你高一點點而已,要是你射科認真起來,完全考得比我好,沒必要整天悶悶不樂的,做人最重要的是開心”寧缺道。
“我沒不開心啊,我去書院是學習的,現在只是開始,我可要加倍努力”嶽不群道。
寧缺搖了搖頭,這嶽不群一幅學霸的樣子,他也只能表示支持,總不能讓人家不要學好吧。
吃飽喝足,兩人聊了一會天,寧缺便告辭回去。
第二天一早,寧缺就跟褚由賢說他昨晚去嶽不群那裡喝酒,使勁誇嶽不群,這可把他說得心癢難耐,打算放學後跟寧缺一起去嶽不群家蹭吃蹭喝。
“怎麽樣?沒騙你吧!”寧缺道。
“嗯,還不錯,不過我更想嘗嘗你說的酒,在哪裡,老嶽,快拿出來”褚由賢道。
“別急,等飯菜準備好了再喝,來了我這還會少了你們的酒”嶽不群笑道,隨後便給兩人泡了一杯茶,現在吃晚飯還早,而且李明德剛去準備。
三人湊到一桌劃拳喝酒,聊天吹牛,一直玩到天黑,要不是寧缺想著回家,褚由賢都覺得住這裡算了,一來二去三人便混熟了。
“這些書不是誰都能看的,而且都是前輩們的心血,你們要好好愛惜”
“是,余教習”眾人抱拳行禮道,嶽不群也踏上了傳說中的舊書樓,這裡有很多架子,上面都擺滿了書,而其他人已經迫不及待要去看書了,因為這裡有他們夢寐以求的修行之法,只不過一打開書就都暈頭轉向,有些人之間摔倒在地。
“書都是由念力大師以念力入墨書寫的,若是身體不適不可強行觀看,需得量力而行”余簾道。
很顯然,這些人都陷入了迷之自信,都覺得我行我可以。
嶽不群強壓著腦袋裡的不適,快速翻書,然後用電腦記憶,這書裡有很強的念力,專門攻擊人的意念,要不是嶽不群修為高,還真的會被弄倒在地上。
嶽不群和寧缺兩個成了堅持最久的學生,不過兩人都是同時被抬出來的,嶽不群自然是假裝的,他不看書,隻翻書,然後用電腦記錄,寧缺成了他的掩護。
“老嶽,咱們是不是都不能修煉”寧缺苦笑道。
“說什麽喪氣話呢?這才到哪”嶽不群鄙視道,他才看了三分之一的書,要是寧缺放棄了,他上哪裡找掩護去。
“可咱們每次都暈倒,根本看不到書裡的東西,這都多少天了”寧缺道。
“有意者事竟成,咱們喝好了明天繼續”嶽不群道。
“算了吧,明天還要繼續呢,還是別喝了,你這刀不錯,借我使使”寧缺拿著天刃刀說道
他現在在嶽不群這裡混熟了,嶽不群放刀的地方他自然清楚,驚寂刀太大而且很凶,他差點被傷到
雪飲刀也大,不適合他,倒是天刃刀很符合條件,而且這刀鋒利無比,氣勢逼人,沒想到嶽不群這裡還有這麽多寶貝。
“這刀可是很凶的,你要注意,不要被它傷了”嶽不群皺眉道。
“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麽做”寧缺頭也不回地走了。
嶽不群翻來覆去睡不著,隻好背著劍匣出去,寧缺只是一個強壯的普通人,可根本不能駕馭天刃這種凶兵,要是被反噬了,
那他可就追悔莫及了。 至於寧缺借刀做什麽,嶽不群自然知道,他的刀可不是擺件,而是殺人利器,寧缺又怎麽可能借去玩。
果然,才找到朱雀大街就看到寧缺正捂著肚子逃跑。而朱雀大街的朱雀正在燃燒火焰,一聲響徹雲霄的鳴叫後便飛了起來,快速朝著寧缺飛去。寧缺用刀劈了一下,差點被撞出腦震蕩。
“沒事吧!”嶽不群道。
“這是什麽鬼?”寧缺驚道。
“管這麽多幹嘛,先活下去再說”嶽不群大吼,隨即震開劍匣,取出敗亡之劍,一手莫名劍法使出,攻擊這個朱雀
敗亡之劍充滿了凶惡之氣,倒是能抵擋朱雀的攻擊,不過這朱雀有知命巔峰的實力,完全碾壓兩人,不管嶽不群換哪把劍都無濟於事,境界差太遠,怎麽做都是無謂的。
“小心”寧缺大吼,用傘擋住了朱雀的攻擊,隨後兩人被打飛,朱雀感覺到了敗亡之劍的凶惡,想要將它毀了,不過卻被嶽不群用天罪打了開來
收回敗亡之劍,嶽不群催動天罪,化成一條凶惡的龍,直接攻擊朱雀,還真將朱雀擊退,兩人知道機不可失,於是拔腿就跑。
“朱雀居然蘇醒了,還有,剛剛明明感受到一股邪惡的力量,為何現在卻不見了”余簾皺眉道。
兩人走後不久,余簾才來,不過她沒現身,而是暗中觀察。
寧缺被桑桑救了回去,而嶽不群被天罪反噬,差點栽倒,不過他的修為也被打到了原點,這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不是很慌,這天罪當真邪惡,打不過對手就會反噬主人,這也沒誰了!不過考慮到朱雀的實力,嶽不群也慶幸自己逃了出來。
“師父,你怎麽了”李明德擔憂道。
“沒事,為師受了點傷,過兩天就好了”嶽不群苦澀道。
回到房間,嶽不群思索起來要學哪套武功,經過一番考慮,嶽不群決定先練萬劍歸宗,再練北冥神功,北冥神功之前練過,現如今隻用再練一遍就行
之前練的武功太多,而他打通的經脈穴位過多,導致萬劍歸宗修煉起來很費勁,因為萬劍歸宗需要劍衝廢穴,嶽不群武功被廢,受創的穴道自然很多,修煉一晚,嶽不群終於恢復了些許實力,不過這過程很辛苦,等於是在傷口上撒鹽。
天罪的反噬,朱雀的傷害,這讓他又一次體驗到實力不足需要付出的代價,不過一切都還來得及。
經過大半個月的苦修,嶽不群終於將修為練回一半,而他也成功將舊書樓的書複製了一遍。
沒想到寧缺這家夥能修煉了,而且已經過了初識。
嶽不群也沒想到公主居然會知道他,而且還親自上門拜訪,不過看了看寧缺,嶽不群知道了原因。
“哎,老嶽可是我哥們,你要是想擺公主的架子,還是到別處去擺”寧缺笑道。
“誰擺架子了,難道本公主不平易近人嗎?”李漁問道。
“得了,當我沒說”寧缺攤攤手,隨即自己喝自己的。
“嶽大哥在書院可是眾多學子的榜樣,可不像你,整日裡吊兒郎當的,沒個正形”李漁道。
“公主殿下謬讚了,嶽某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嶽不群道,這李漁雖然嘴上說不,可這架子還是擺得很足的,不過嶽不群無所謂,他還是皇帝呢,該怎麽還得怎麽。
至於公主為什麽會來這裡,估計是寧缺的大嘴巴,還有就是這公主想要拉攏自己,或者拉攏寧缺。
“我聽寧缺說嶽大哥曾數次救過他,想來嶽大哥武力不錯,不若加入我唐國軍隊如何?好男兒應當保家衛國,嶽大哥覺得怎麽樣?”李漁道
能得寧缺肯定的人自然不會弱,這個寧缺很是驕傲,連自己他都看不上,卻偏偏對嶽不群很推崇,她也想建立自己的班底,而且從書院出來,一般前途都不會差。
嶽不群想了好一會,從軍也不是不行,唐國是世間最強的國家,軍隊更是橫掃各國,要是能在軍方有地位,顯然是多一層保障。
“不知公主打算給我安排一個什麽樣的職位”
“還請嶽大哥見諒,本宮只能許諾城衛軍隊長,在軍隊都是以軍功和實力升遷的,就連我也是有心無力”李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