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玫瑰和一眾人開著車到達了目的地
“停下!前方禁止通行!請立即繞道!”就在車開到碼頭公寓門口時,幾個荷槍實彈的士兵攔住了汽車。
對此,已經習慣了的玫瑰熟練的拿出證件給他們看了看,
為首的士兵對著另一個士兵示意了一下,那名士兵會意迅速跑到了裡面去,看樣子是去匯報情況。
很快,那名士兵跑了回來,在耳邊對為首的士兵說了些什麽
“歡迎”為首的士兵不苟言笑的說道,隨即揮手示意放行
“裝備真差啊,連無線電都沒有”鐵塔坐在位置上看著遠去的士兵說道,不知是嘲諷士兵還是在說他們自己
將車停在碼頭公寓不遠處,五人剛下車就看到了一個自稱是零度市市長的人疾步走過來,對他們熱情招待
“歡迎歡迎,遠道而來辛苦了,還沒吃飯吧,要不要一起去吃個飯,我請客”
對此,五人神色平靜,沒有任何的反應,隻想著趕快解決任務後回到部門。
“先完成任務再說吧”玫瑰說道,語氣裡帶著森冷的寒意
“啊,好好好”市長笑眯眯道,冷汗直流“請跟我來”,市長將眾人帶到碼頭公寓外超市的儲物間門前,門前同樣有兩位荷槍實彈的士兵把守著,市長對著他們揮了揮手,士兵會意打開了儲物間的門,門內放滿了長木條箱子
“這些都是你們的武器”
“嗯”隊長冷漠的回應道,有些不明白就幾把手槍而已怎麽會有這麽多人看守,隨即拿著撬棍打開了最上面的箱子
“嗯?這是手榴彈?”阿月看到打開的箱子說道,這個情況顯然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
“這些箱子都是我們的嗎?”玫瑰對著市長問道,以為是自己剛才沒有聽清楚想要在確認一遍。
“啊,是是是,都是為你們準備的”市長緊張的說道,一道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流了下來,就好像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五個人而是五個嗜血凶獸
依次將所有箱子打開,自動步槍,炸彈,防彈衣,霰彈槍,軍刀………
甚至還有數目稀少的反器材重型狙擊步槍
看到這裝備極其齊全,還冒著槍油的武器,隊員們的臉色都奇怪了起來
“說好的只有手槍呢???”
“不是說只有一些手槍嗎?”玫瑰對著臉上已經被汗珠布滿卻依舊還在笑眯眯的市長問道,語氣緩和了不少
“啊,當時匯報的時候確實只有一些手槍,這些武器都是不久前剛到的,你們來的可真是時候啊”
這些裝備,知道的知道他們是去收復怨靈,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一群要去炸樓的恐怖分子
阿月單手拿起反器材重型狙擊步槍“這槍是要去樓上架起來嗎?”
怨靈是一個十分靈活的鬼怪,不僅移動速度非常快,而且還無視牆體。這種重型武器屬實是派不上什麽大用場。
零度市市長看到眼前這個戴墨鏡的男子這驚人的臂力,低下了頭,已經完全不敢看眼前這五個人了。
早在靈異事故發生時,本地的軍方就立馬封鎖了這裡,而他,這個市的市長,也在第一時間收到軍區的指示被派了過來在這等侯面前的五個人。
因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所以自己打了個電話問了問當前軍區的最高領導人,但得到的回復卻是“我的權限還不夠知道這個事情,只知道會來五個人處理這個案件,這個事情必須全程保密,
其他的東西一概不知” 對,沒錯,說的是一概不知,而不是你無權知道,足可見這項事情的重要性
所以就算自己看到面前的五人裡還有個小孩也不敢多問,生怕自己知道了什麽不該知道的東西。
玫瑰將一顆手雷拿在手裡
“我們如果用這個把樓給炸塌了怎麽辦?”玫瑰問道,語氣裡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冷意
“損失由我們全部承擔,你們放心發揮就行了”
“那真是謝謝了”鐵塔說道,不知什麽時候嘴裡叼了根棒棒棒糖
“哪裡哪裡………”市長用衣服袖子擦了擦臉上汗水說道,懸著的心也因為玫瑰等人緩和的語氣放了下來………
就在鐵塔,千機變,阿月等人在認真挑選裝備時
“隊長”一直在一旁默不作聲的海姬拉了拉玫瑰的手,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
“我們去看看傷員吧”海姬小聲說道
“等選好裝備我們就去”玫瑰對著海姬溫柔的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寵溺
車上,市長坐在駕駛位上開著車,千機變坐在他的旁邊,後面則是一眾隊員。車的前後都有士兵在開著車緊跟著,頗有些護送重要人物出行的陣仗。
“傷員的情況都怎麽樣了?”海姬坐在車後座問道
“傷員們都在醫院裡接受治療”市長臉色難看的說道,顯然已經深刻了解過了病人的病情
“今天死了137人新增了27人”
市長緊張的說道,在科技發達的現代,就算是極其嚴重的自然災害他都沒見過這麽多人在短短的幾天內死這麽多人,更別提病人渾身長滿黑色尖刺那嚇人的模樣。他猜測是不是泄露了什麽秘密研究所裡的病毒而導致的,提供武器什麽的也只是裝裝樣子走個流程讓人覺得是發生了襲擊而導致這麽多人傷亡的而已,真實目的應該就是去觀察病人的病情。
將車開到了一處隱蔽的防空洞前,入口同樣站了幾名士兵
“這就是你們的醫院嗎?裡面的人不會呆在一個很差的環境下吧?”鐵塔看著眼前的不知道存在了多久的防空洞問道,雖然隊員們都知道遇到這種未知而又嚇人的情況,病人們並不會送到大醫院裡去,但放在防空洞裡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是這樣的,我們尚不清楚還有沒有別的致病原因,為了防止進一步的感染和擴散,我們就將病人放在這了,不過你們放心,裡面的醫療設備都十分齊全,醫生也是我們這最好的醫生”市長賠笑道,放下的心又再次懸了起來,生怕自己有哪一點做的讓對方不滿意了,隔天就蒸發在了這個世間。
房間外,換好防護服的隊員們和市長隔著玻璃看著裡面一個個被鐵鏈綁在床上生死未知的病人
“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裡面的病人都已經打了麻醉劑和鎮靜劑”隔著防護服,市長發出了沉悶的聲音。將心底下的不安和恐懼隱藏了起來
“進去看看吧”海姬說道,站在門外她無法準確的感知病人的情況,必須得親自進去看看。
房間內部,被鐵鏈鎖在床上的病人每一個都露出了極其痛苦的表情。好像是在做著永無止境的噩夢一般,臉上就和市長一樣堆滿了汗水,嘴巴和身體一直都在打著顫。有少數人一直在發出含糊不清的夢囈。
海姬輕輕翻開了其中一人的被子,眼前的景象讓眾人都心中一驚,只見病人渾身上下長滿了細密的黑色尖刺,如果從遠處看的話就像個渾身長滿黑毛被鐵鏈鎖住的怪物。
再次翻開一個人的被子,結果和上一個一模一樣………
“都是這種情況嗎?”玫瑰看著這駭人的情景說道
“只有………只有………活著的是這樣”即使是隔著防護服,在場的人都感受到了此刻市長內心的恐懼
“那死了的呢?”
“死了的………這個房間裡應該就有剛死不久還沒被發現的………”
說這話的時候,他居然蹲在地上哭了起來,顯然是已經受不了現場這壓抑的氛圍
說到底他只是個普通人而已,面對這種要全程保密,自己還不得不陪同眼前這五個神秘人的情況讓他感到了無助與害怕,因為尚不知道感染的原因,防護服無法保證他的人身安全,他害怕這件事情過後,躺在上面的就變成了他。在這自我催眠和高壓的環境下,他再也忍受不了,精神崩潰了。
“你先在外面等我們吧”海姬有些不忍看到這麽一個大男人在這哭
聽到這番話,市長立馬止住了哭聲,顫顫巍巍的起身左右環顧了一圈,見其余的四個人都沒什麽反應才輕輕的邁著步子放心的離開了房間。
這行為真是讓人不得不懷疑剛才的哭是不是為了遠離這裡而假扮出來的
千機變走到剩余的病人床前, 一一將上面的被子給掀了起來,而玫瑰,鐵塔,特工則警戒在一旁,防止突發狀況…………
“是這個嗎?”就在千機變翻開一個病人的床墊時,說道
那個病人已經沒了氣息,他臉上的表情就像被汽車撞斷的欄杆一般,已經扭曲的變了形,看不出其原本的樣貌,他身上黑色尖刺已經脫落,而脫落的地方正在潰爛並流出了黑色的血水。如果不是有防護服抵擋,那腥臭的味道肯定會讓他們在近一段的時間內起到非常好的減肥效果。
海姬走到病人的身旁,伸出雙手,只見海姬被防護服包裹的雙手上,有點點藍色的光芒落下來,籠罩在已經死去病人的身體上。
不多時,海姬有些頹然的收回了雙手,然後走到下一名還活著的病人面前重複著之前的操作………
就在海姬檢查完了最後一位病人時,她終於說了話
“隊長,我已經知道這個病究竟是怎麽回事了”
海姬虛弱的說道,顯然剛才的行為消耗了她不少體力。
阿月趁海姬還沒倒下之前走上前輕輕撫住了她的肩膀
“知道了,我們先出去休息一會吧”玫瑰隔著防護服說道,剛才他們一直都在緊繃著神經,防止某個病人在海姬檢查時突然蘇醒襲擊她,不過好在這期間並沒有任何預想中的事情發生。
走出了沉悶而又壓抑的房間,海姬再也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倒在特工的懷裡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