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老爸贏了”
趙星月歡呼雀躍起來,王林頗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那洪春山雖說也是暗勁巔峰,但觀其根基頗為不穩,應該踏入此境界沒幾年,故而其內力凝練程度同趙振國幾人相比,完全不是一個級別,趙振國贏他完全是意料之中事。
“你這丫頭能不能淡定些,你爸贏了那人不是很正常麽,等他打贏洪震南你再慶祝也不遲”
“這你就不懂了吧,本姑娘這是正義的慶祝,誰讓那家夥剛那麽囂張呢”
趙星月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林晴沒有說話,看了看王林和女兒,然後目光轉向台上的趙振國,眼神中滿是柔情。
“趙振國這小子有兩把刷子,洪震南,這下總該你頭疼了吧,不過這趙小子究竟是從哪學到的這一手呢”,莫氏老者也暗自嘀咕起來,說罷搖了搖頭陷入沉思。
“看看比武台上的腳印和裂痕,這些高手一個個的都是怪物不成”
“話雖如此,但不是說那個洪春山也是什麽暗勁巔峰大高手麽,怎麽連對手一招都接不住?這也太假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那位趙館主實力太強的緣故呢”
“。。。”
觀賽席上的眾人或驚歎,或興奮,或久久沉默不語,對於普通人來說,暗勁巔峰的對決著實驚世駭俗。
夜晚迷人的月色下,城市的僻靜處正上演著一幕大逃殺的景象,一名黑衣蒙面人正在寂靜無人的白山風景區中匆忙的奔逃,一腳踩過樹枝,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震落不少的樹葉,而在此人不遠的身後,正有三名同樣的黑衣人緊追不舍。
“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們何苦還要追殺我,情報都是真的”
前面的黑衣人一邊狂奔,一邊大口喘著氣說道,其腳步越來越無力,故而奔跑速度也在持續減緩,仔細一看,身上多處已有傷痕,右腿側一處雖有簡易的包扎,但是仍然在不斷往外滲血。
“黑玫瑰,你逃不掉的,乖乖跟我們回去見貪狼大人吧,不然的話,那位雇主的下場你知道的,區區一個華國武館館主,竟然威脅組織,死已經是便宜他了,你想步他後塵麽?”
後方黑衣人中,一名暗勁巔峰的人說道,語氣中透露著虛偽和陰狠。
“跟你回去?做夢!”
“媽的,這娘們真是不識好歹,若非貪狼大人要求抓活的,哪裡有這麽麻煩”,一名跟班的口吻頗有些抱怨。
“閉嘴,貪狼大人豈是我等可以議論的,我倒要看看她能撐到幾時,這次任務絕不能失敗,不然咱們三人就得提頭複命了”,領頭的黑衣人惡狠狠的跟身邊倆人說道。
就這樣你追我趕的,過了不多久,“撲通”一聲,前面的黑衣人實在是撐不住了,一個不慎從樹上跌落下來,就那麽徑直的摔在了地上。
她努力的撐起身子,接著慢慢的拉開了面紗,一副絕世容顏展露在月光下,嘴角還有著絲絲鮮血流出來,臉色蒼白慘淡的模樣讓人心疼不已,原來她正是此前王林放走的那名女子,此刻她目光有些迷離,正有氣無力的對著明月喃喃自語著什麽。
“只能到此為止了嗎?只可惜還是沒能殺了那個人渣!咳咳”,話說一半又咳出好幾口鮮血。
“跑啊,你倒是接著跑啊!”
追殺她的三名黑衣人緊隨其後,落地後分別站在她的周圍,笑聲中充滿了戲謔之色。
“老大,這娘們可真是漂亮,此次跟隨貪狼大人潛入華國,
憋了許久了,要不咱們爽一把再帶回去吧,反正只要帶活的回去就行,不然到了貪狼大人手裡就再也沒機會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猥瑣的笑著對領頭黑衣人說道,另一名黑衣人雖未說話,但是猥瑣的目光中也暴露了他的齷齪想法。
“貪狼大人要的人你也敢動?我看你是嫌命長了!”
領頭的黑衣人狠狠地蹬了倆人一眼,朝著女子走過去,他的每一步,似乎都走在了女子的心臟上,另外倆人相視一苦笑,擺了擺手。
“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們如願的”
落在他們手上身不如死,女子眼神中透露著決絕,不知何時,手中多了一把特製的短刃匕首,猛的一下子朝著自己脖子揮下。
“該死,沒想到這個***,這種狀態下竟還有力氣”
領頭的黑衣人見狀,嘴裡罵罵咧咧的說了一句,同時一個猛躍過去,拚命地想要攔截住那個匕首。
這當然不是因為他好心,只是他接到的命令是活捉這名女子回去,上頭要親自審問,若女子死了,他的任務也就是失敗了,雖然不至於丟了性命,但是懲罰是少不了的,看到匕首接觸脖子的那一瞬間,此人心中滿是懊惱。
“來不及了”
說時遲,那時快,同樣的瞬間,一枚石子不知道從哪兒來,極速射到匕首上,非但未傷到女子,反而一下子將她手中的匕首擊飛了好遠,見此情況,黑衣人立刻停下身體,左右前後打量著,同時驚乎起來。
“不好,有人,你們兩個趕緊打起精神,做好迎敵準備”
另外兩個黑衣人也是四周環顧,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此人內力操縱如此精準細膩,若稍有差池,那女人必死無疑,連我也未必能做到,至少也是個暗勁巔峰,甚至可能是半步化勁高手,真是棘手!”
領頭黑衣人眼睛滴溜溜的轉動起來,一邊環顧四周,一邊在心裡思考著對策。不過他從始至終未察覺到暗中那人究竟在何處,心裡打量了一下,有了對策,抱拳高聲對著前方微笑而恭敬的說道。
“不知是哪位朋友在此,若是打擾了閣下靜修,那是我等的不對,我們這就帶著這女人走,抱歉抱歉”
說罷,此人就想伸手去抓住地上那名女子,不過僅僅兩米的距離注定要如同天塹般讓他跨不過去了。
“啊”,第二枚石子穿掌而過,疼的領頭黑衣人忍不住大叫了一聲。
“頭,你怎麽了”
“嘶”,倆人對視一眼,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跑到近前才發現,領頭黑衣人整個手掌都被貫穿了,已鮮血如注,好在他也是名暗勁巔峰的高手,及時用內力封住了傷口,但即便如此,額頭上的汗水也因為疼痛,而一滴滴落在地面上。
“閣下好手段,在下佩服,我們走”
沒有任何多余的廢話,也沒有任何威脅的話語,領頭之人強忍著劇痛,果斷的說完後,然後立馬轉身,托著受傷的右手,向遠處奔跑而去,而另外倆人則相視一眼,也跟著離去。
地上的黑衣女子本就是重傷,眼見這三人離去,只知道是有人救了自己,來不及多想,便昏迷過去。
就在她昏迷後,王林的身影悄然而現,他站在女子身前,打量著此女,確實是很美,跟趙星月不同,是那種成熟野性的美麗,看著此女的面容,那種熟悉感再次油然而生。
“這感覺。。。罷了,還是先救治吧”
他蹲下身來,打量著女人受傷最重的腿部,手貼在綁著的流血的紗布處,隨即一道幽綠色的光芒出現,緩緩向此女體內度入青木靈氣,她腿部傷的很嚴重,骨骼經脈都受損了,若不及時救治,這條美腿以後怕是要廢了。
不一會應該是治療完畢了,王林站了起來,右手伸出,用靈力包裹著此女, 縮地成寸般消失在這僻靜的山林中,留下了地上的鮮血和不遠處樹木上釘著的匕首。
“頭,為什麽要撤退,此人藏頭露尾的,可見實力未必強到哪裡,只要找到他位置,咱們三人定然能收拾掉他”
在山林中奔跑的三人組中,其中一名黑衣人忿忿不平的念叨著。
“閉嘴,那詭異石子,我完全察覺不到方位,如果繼續留下,下一顆洞穿的就不是我的手,而是腦袋了,你若是想死可以留下”
“此人很可能是黑玫瑰那個賤人此前提到的那名高手,若果真如此,我們加起來都不夠人家塞牙縫的,我這條手不會白白流血的,這處山林外不遠處有一個別墅區,那暗中之人很可能就在那裡。
“待會出了山林後,咱們分頭從幾個方向,暗中潛伏搜查那人和黑玫瑰的位置,然後回去稟告貪狼大人,一定要謹記,暗中探查即可,不要打草驚蛇”
領頭黑衣人看著自己滿是鮮血的手掌,感受著那上頭傳來的陣陣疼痛感,滿臉煞氣。
京海別墅區,王林看著昏迷不醒的黑衣女子,面色有些犯難,本想給她清理傷口換衣服,但又怕她醒來跟自己拚命。
“罷了,先將就下,等她明天醒了再說”
說罷,王林從衣櫃裡面找了幾件衣服並排鋪好在沙發上,然後將黑衣女子緩緩挪至其上,接著他便離開去了樓頂,沒過多久,察覺到了別墅區附近那潛伏著的三名黑衣人後,王林面色一冷。
“螻蟻,既然你們想死,那就不能怪我了,就把你們的命留給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