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差不多。”
夏涵萱嘟著小嘴道。
言語話落,順勢抽回了摁住他的手。
“小乖乖。”陳北見她松開手,當即從小籠包處往下滑落而出,不再遊手玩鬧的探路。
若當下金夙在此,估計得拍陳北一嘴巴掌,出去閑逛帶小護衛就算了,還和她曖昧不清的玩鬧,如此這般是何道理。
在金夙看來,夏涵萱那麽粘著陳北,倘若是放在她那個年代,其實跟那些護衛沒有什麽區別,甚至可以說是一摸一樣。
前世的他貴為黎國八皇子,每天跟隨在他身後的護衛不少,其中不乏有諸多女護衛的存在。
她們個個穿著光鮮亮麗,容貌亦是非同一般,尋常男人見了夜不能寐。
即使是皇家子弟,同樣垂簾已久而不得也。
然而就是這樣的奇女子,卻唯獨心甘情願跟隨在他身邊做事。
個個忠心於他死心塌地的追隨,可能這就是他的魅力所在吧。
只不過那些女子,在他手底下猶如棋子一般別無二致,幾乎滲透了整個黎國重臣的家庭。
包括哪些皇子們的妃子,她們亦是八皇子手中的棋子。
古人言女子如衣,而在八皇子那裡女子只是枚棋子罷了。
知曉他為了黎國江山可以利用所有人,甚至是過河拆橋誅了金家九族。
心灰意冷之下,最後她選擇於婚房自縊留下絕筆書。
女人心海底針,她對八皇子又愛又恨,可能是有一點點私心存在吧,希望以此能警醒曾經那位青梅竹馬的八皇子。
十五年前,金夙蘇醒的同時突破成為僵皇,她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找到曾經那個男人。
也是從這個時間起,年僅三歲的陳北開始噩夢不斷,夢到越來越多詭異的怪夢,因此飽受各種各樣的折磨。
直到長大以後,原本他以為可以減少噩夢,不料不僅是沒有減少一絲一毫,反而是滋生出越來越多的噩夢。
每天夜裡噩夢連連,哪怕是驚醒都有二十多遍。
可怕的是每回驚醒的時候,下一秒的瞬間似乎是不受控一般很快就會再次睡著,然後繼續陷入噩夢當中。
這個才是最可怕以及最可惡的地方。
第二天早上醒來多半會精神不振。
整個人就像是被吸光了精力似的。
有時甚至是神情恍惚。
走個路都能平地摔。
如果可以,陳被倒想問問金夙和那些素未謀面的夢中人,問看她們是不是在夢中吸了自己的精氣。
倘若是的話,那麽就全都對得上了。
雖然睡眠不好也會神情恍惚,不過不至於走個路都會平地摔才是。
走在平路上都能摔倒。
這說明了什麽。
要麽是超級笨蛋,要麽是體質非常弱,還有就是精氣不足的緣故。
陳北覺得自己應該不是第一和第二種,所以也就只剩下第三種可能了。
“咕嚕嚕~”
散步的過程中,陳北忽然聽到肚子叫聲。
順著聲音來源。
側身一看。
只見夏涵萱捂著小肚皮,有點不好意的模樣兒道:“恩公,我有點餓了。”
“這才多久,怎麽又餓了?”
陳北無奈地笑了笑,伸手過去想要要摸摸看,這個小肚子到底是有多大,怎麽就餓得那麽快呢。
夏涵萱見他伸手過來,同一時間放下自己的手道:“可能是準備要成年了吧。
” 聞言,陳北剛剛摸了一下,她扁扁小肚子的手停了下來,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看著她道:“我滴乖乖,我身旁的這位小姐,你都活了九百九十九年了,年紀都已經那麽大了,還只是剛準備成年而已啊?”
“有什麽好奇怪的, 我們妖族可比你們人族壽元長多了,你們所謂的百年壽元對我們妖來說只不過一瞬罷了。”
夏涵萱說了長長一句,停頓了一會兒繼續說道:“妖百年相當於是幼年期,只有到了千年方為成年期的妖,我這麽說恩公懂了沒?”
“懂了懂了,意思也就是說,你還是一位未成年的妖。”
陳北說完即松開手,不再摸她的小肚子。
扁扁的摸起來,沒有什麽肉感。
有些硬塊的感覺,仿佛是摸到了排骨一般。
不出意外,她身上的馬甲線,應該非常的明顯,甚至是形成了淡淡的腹肌,若非如此怎麽可能摸起來那麽硬核呢。
她是個有腹肌的白毛蘿莉。
通過仔細分析反覆確認,陳北算是基本了解了大致具體情況。
盡管陳北多次和夏涵萱一起抱著睡覺過,不過雙方都屬於是處於穿衣服的情況下,所以並沒有親眼看見她的身材,頂多是有摸過那麽幾回而已。
說的是全部,無論哪哪他都有撫過。
成年的男兒郎嘛,多多少少都會存有些許好奇之心。
這是在所難免的,所有男子皆會有此經歷,包括女子亦不例外。
陳北好奇的同時,夏涵萱同樣好奇,兩人就像是好奇的貓一般,什麽地方都嘗試摸了一下。
準確來說是一人一妖,她並非是人族中人,也就只有陳北是人而已。
倘若他倆進行情侶之間最曖昧的事情。
即相當於是人妖兩族的交融與配對。
而非人族口中的某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