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村子。
通常都十分安靜。
甚至基本沒有什麽人出門。
無論是哪個村莊皆是如此,即便是有神婆坐鎮的陳家村亦不例外。
若是白天倒還好些,而到了晚上的時候,人們就很少出門溜達了。
主要是由於有邪祟作怪,而且它們特別喜歡在夜間活動捕食。
那些晚上出門的落單對象,往往會成為它們的目標。
這世間的邪祟有許多,不管作惡的詭還是吃人的妖,只要是力量強大且逞凶肆虐的存在,人們都統一將之稱為邪祟。
“吱吱吱!”
“咿咿咿!”
“汪汪汪!”
寧靜充斥著整個村子,顯得小動物的叫聲特別地敞亮。
陳北四處閑逛,並沒有看到任何一個村裡人出來溜達。
除了有一些小動物活動過的痕跡以外,外面也就沒有看到有什麽其他的東西了。
他溜達期間路過村裡的一些屋子,盡管裡面燈光還亮著亦沒有一絲一毫的聲響傳出來,仿佛是裡邊沒人似的。
若換做白天的話根本不會這樣,這也就只有晚上的時候方才會如此而已。
家家戶戶屋門都懸掛有八卦鏡,所以晚上不出門的情況下,基本不會有邪祟闖入進到家裡。
有的甚至還在家裡種有桃樹,小柚子等等之類的辟邪植物,不過這些也僅僅只是能防止一些低級的邪祟罷了。
而對於有著將近千年修為的夏涵萱來說,那些所謂的辟邪植物根本沒有什麽作用,除非是雷擊木製作而成的法器物品方能例外。
而製作各種辟邪法器物品,往往都比較講究材料的選擇,道教一般比較推崇各種雷擊木。
道書強調造印法器物品所用木材,認為雷擊桃木為最上品,而普通野生桃枝也是上品,雷擊棗木則為次,普通棗木更次之。
也就是說雷擊桃木,其實是比普通野生桃枝更適合做法器,是因為桃木本來就是五木之精,純陽之體,能量強大。
加上雷擊桃木是上天雷電所劈開,邪祟深懼之是最有力度的治邪法物,所以道書才把它列於桃枝之前。
雷擊桃木如其名,指的是在正常生長的樹木被雨天的雷劈到開裂,甚至是帶有雷火在雨中燃燒過。
此木其中蘊含有雷火之能可在雨中燃燒,用於造法器物品為最上品不是沒有道理。
“恩公,這裡晚上好安靜,一個人都沒有,嘻嘻嘻。”
夏涵萱笑眯眯的跟在身側,瞭望看到四處無人身後也沒人跟來。
當即挽著他的手臂。
“涵萱,以後能別動不動就挽手緊貼過來嗎,你這樣我會有點兒不舒服。”
陳北說的話很直白,絲毫沒有管彎抹角的意思。
夏涵萱抬頭回道:“怎麽會不舒服呢,我覺得挺舒服的呀。”
“你可能沒明白我說的是什麽。”
陳北說完,搖頭歎了口氣。
繼而,提醒她道:“你看你是不是貼得我手臂太緊了。”
這樣緊緊貼著確實有些不舒服。
只有那麽一點點而已。
如果換作是金夙,她這麽個雙挽手臂法。
女子低頭不見腳,便是人間絕色。
這句話說的有道理,同時也是陳北的想法,可謂是說到他心裡去了。
男兒本色的他喜歡看起大氣些的女子,簡單來說就是該胖的胖該瘦的瘦。
好比金夙那樣的就挺不錯,而夏涵萱什麽都好唯獨那裡缺些重量。
若是還能往上提提,那是再好不過的了。
她的長相沒得說,身材再發育發育。
既可以兩全其美。
金夙就是兩美都有存在。
只不過脾氣差了些。
讓人有些害怕。
至於夏涵萱看起來雖然很乖。
但是也有特別不乖的時候。
尤其是那方面。
特別是那一雙小短腿,差點就把他整個人都給踹飛了。
“貼著怎麽了嘛,恩公不喜歡我這樣?”
夏涵萱有點好奇,大大的一雙眼睛,看著陳北問道。
“也不是不喜歡,就是走路不方便。”
陳北前面一段是真話,後面則是假話。
只是挽著手而已,不至於真的走路不便。
就是吧,老會擱到。
不然,他也不會讓松開。
就那麽這樣搞的他都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是一個處,同時還特別的血氣方剛。
盡管這種程度,雖不至於讓他氣血上湧,但心癢癢的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些這種感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