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是一隻小螃蟹,咿呀咿呀呦。。。” 周文終是拗不過川村的執著,所以雪地中一個小屁孩正在三心五意的練著扎不浪腿神功,從他的口中不時的飄出一兩句被他改編過的漢語童歌,歌聲也還不錯,只是一開始興致勃勃看他練功的大小師太早在他不知不覺中就飄走了。。。
“大師太、小師太,老衲這首歌唱的如何?是不是感覺在聽天籟之聲?想不想聽第二首啊??”
“。。。。”
這廝回頭一看,大小師太原先站著的地方連根毛都沒有,更何況是兩個人,她們踩在雪上的腳印都快被新雪給覆蓋了,可見二人消失的時間有點小長。
“浪費感情啊,沒想到老衲居然是在對牛彈琴,想當年老衲這美妙的歌聲吸引了多少美女,她們當時怎麽評價來著,那個什麽此曲隻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
想起大學時候在一次元旦晚會上,他第一次引吭高歌這首自己改編的“哥是一隻小螃蟹”,唱完之後當時同學的表情只能用一個成語來概括,那就是:驚為天人!!
然後水到渠成得到了同學們的滿堂喝彩,只是他們喝彩的同時大多都笑彎了腰。“額,咱是個有大格局的人,哪會在意他們是不是在倒喝彩”深得阿Q真傳的他如是在心中對自己說到。
“算了,也不能怪大小師太都走了,畢竟老衲唱的是漢語歌曲,憑她們倆的智商怎麽可能聽得懂”,他也不想想要真是個會漢語的人在聽他唱歌,不知道還有沒有命離開他的方圓十米之外。
例證就是在他剛唱完這首歌之後,一個小麻雀從他練扎不浪腿神功時扶著的樹上掉了下來,恰巧滾到了周文的腳邊,嘰喳了幾聲,然後抽搐了幾下之後蜷縮的爪子就不在動了,只是眼睛睜得老大,用一種“遇人不淑”的神色盯著周文。
“尼瑪,要知道來日本會碰到你這麽個貨色,打死我,我也不會從東北那疙瘩搬家到日本啊,可憐我上有老下有小都在嗷嗷待哺,上天啊,你待麻雀我何其不公!!聽這貨的歌居然聽得我心臟病犯了。。。”如果要是有個懂鳥語的人聽到了小麻雀彌留之際的嘰喳聲,相信表情一定會相當的便秘。
看著腳邊死的不能再死的小麻雀,這廝很是悲天憫人的歎了一口氣“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啊,沒想到小小年紀的你就要為生存而東奔西走,最後終是逃不過你命運的窠臼,被這萬惡的現實活生生的強奸死了,哎,可悲啊,哎,可歎啊。。。”
緊緊盯著還沒有丟失神采的小麻雀雙目,周文騷騷一笑“那個麻雀兄,打個商量行不行?老衲已經好久沒有吃過麻雀肉了,很是懷念‘叫花麻雀’的味道啊?”
“能不能表用這種眼神看著老衲,老衲答應你事成之後給你立個衣冠塚如何?”
“你是答應了呢,還是答應了呢,還是答應了呢”
“好吧,既然你不出聲,老衲就當你默認了,施主真是菩薩心腸啊,南無那個阿彌陀佛。。。”
周文這廝撲撲身上的白色武服,不對,黑色和服,至從他滿兩周歲回皇宮舉行了“換服儀式”之後,就開始穿戴彩色服裝,使用有花紋裝飾的家具。在這之前,按照日本宮廷禮儀,親王進宮穿的服裝也好,身邊的家具也好,都是清一色的純白。
記得那一天,又按照所謂的宮廷舊例,依次舉行了一系列儀式。小裕仁脫下身上的素服,換上明治天皇賞賜的白熟絹、深色紅梅衣服,和飾著小魚鱗花紋的童裝。由女官抱著,依次到賢所、皇靈殿、神殿三處參謁。在那之後他穿什麽顏色的衣服都沒什麽問題了。
他拍拍身上的黑色和服,然後撲打著小胳膊小腿嘴中不時傳出的李小龍式的“阿達阿達”的吼叫聲,接著雙腿分開,蹲下,兩個小手臂搭在腿上,最終擺了一個。。。大便的姿勢。
“額,我又不是李小龍,怎麽可能擺一個他那種打仗的起手式呢?恩,其實我這個五谷輪回起手式還是不錯的,四平八穩、堂堂正正的”
“那個麻雀兄,你也看到了,為了表示對你的尊敬,老衲已經為你做了法式,所以你也不要怨天尤人呢,好好的下去投胎重新做鳥吧。。。”
“喂,你這什麽意思,怎麽還睜大眼睛看著老衲??額。。。好像不是看著老衲啊”順著麻雀死不瞑目的目光往上看去,有個東西,是個鳥窩,只見一個麻雀伸頭看著下面的死麻雀,還不停的哀鳴著。
“嘿嘿,沒想到麻雀兄也是個大男人,不對,大公鳥主義者,是不是擔心你的娘們在你死了之後和別的公鳥私奔了,給你戴綠帽子啊?”
“你這就不對了啊,生有生道,死有死道嘛。。。不過也不失是一個癡情種子,好吧,看在你可憐兮兮求老衲的份上,老衲會盡快送你娘們下來陪你的”如果那個死的不能再死的華裔麻雀聽到了周文說的話,一定會氣的三屍神大跳,然後大喊:“果然移民的鳥傷不起啊,可是為什麽還有那麽多的鳥前赴後繼呢?外國的月亮明明比東北的月亮更黑啊,不懂啊不懂”
就在周文專心為他的夫妻叫花麻雀奮鬥的時候,未注意到他的身後已經有人飄了過來。
“皇兄---”一個稚嫩的聲音傳到了周文的耳畔,在別人聽來這個聲音很可愛悅耳,可是周文聽後居然臉色大變,手忙腳亂的把他的麻雀兄埋入了地上的白雪中,可是忙亂中他沒有注意到他埋麻雀的地方真的像是個墳丘,這不就是那個什麽,此地無銀三百兩,鄰居王二不曾偷麽。
站起身來,氣沉丹田、抱心守一、提臀收腹、面帶微笑然後轉身,“呀,這不是小二麽,是來找哥哥的麽?”
“是的啊,皇兄”雖然口上答應的很利索,但是一雙小眼睛總是鬼鬼祟祟的往周文身後亂瞟。裕仁的弟弟淳宮雍仁親王(即後來的秩父宮,按照日本宮廷規矩除了皇太子之外,其他皇子在成年或成婚後,會經宮內省批準建立一個宮家。宮家不同於作為幼年稱號的宮號。以裕仁的二弟為例,名雍仁,年幼時號淳宮,成年後建立的宮家為秩父宮。)是去年十月份被寄養到川村家的。
雖然小家夥才一周歲多點,但是也是個人小鬼大的貨色,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周文這廝帶壞了,反正自從會說話之後,雍仁說話和他哥差不多,都不太靠譜。
小子,居然還賊心不死,讓你見見哥的厲害。“老二,咳。。小二啊,不是為兄的說你,你怎麽就不聽你菜葉子姐姐的話呢,這麽冷的天,你說你出來要是受涼了可如何是好?啊?你這不是讓川村爺爺和川村奶奶擔心嗎?”說著還瞅了一下菜葉子,個小娘皮,忒沒有眼色了,居然敢不提醒老衲,看老衲回頭怎麽收拾你。。。
自小就照顧長孫殿下的菜葉子當然很清楚她的長孫殿下那個眼神是什麽意思,不過深知長孫殿下性格的她,絲毫不在意殿下的威脅,而是沒心沒肺的眯著彎月般的眼眸抿嘴微笑了起來。
“皇兄,小弟是擔心你呢,你在外面呆這麽長時間,小弟怕你感冒了”
呦喂,話有玄機啊!“你擔心什麽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哥哥我是在外面鍛煉身體,乖啊,快點回去,不然哥哥就要生氣了噢”軟硬兼施、有理有據看你小子還不乖乖聽話,和老衲鬥,嘿嘿,你還嫩。。
“可是皇兄啊,我剛剛看你沒有練功啊”
額,難道這小子看到了老衲剛才在埋麻雀?!沒道理啊,就憑我堪比寧波微步的速度,怎麽可能被他看到,不可能的。
“小二啊,你剛才肯定眼花看錯了。快點和你菜葉子姐姐回屋裡去,否則皇兄把你偷偷出來的事情告訴川村爺爺,那麽就有人要倒霉嘍,嘿嘿”紅果果的威脅,看你小子還不就范。
“可是小二我剛才明明看到有人好像在埋一個什麽東西啊,好像是個小鳥噢”
“喂喂,飯可以亂吃,但是話不可以亂說,這個道理為兄的早就教給你了,小二你不會不知道吧”周文感覺事情有點棘手了
“皇兄,小二我可是沒說是你噢,你急什麽啊?”
周文頭上冒出了一點細細的汗珠。
“皇兄,您說小二要是把某人不念功卻在雪地裡埋小鳥的事情告訴了川村爺爺,您說,嘿嘿”
看著雍仁奸笑腹黑的樣子,周文當真是欲哭無淚。這廝上輩子的時候看過裕仁天皇傳,知道裕仁和他這個二弟存在著很深的齟齬,從“二二六兵變”中雍仁親王支持皇道派叛亂給裕仁控制當時局勢造成了相當大的困難就可以看出。
而這種兄弟間的齟齬如果看客們以為是他們長大了之後才形成的,那就大錯特錯了!其實原來歷史上在他們還是童年的時候,他們兄弟就已經“刀兵相見”了。
原因是什麽呢?原因一開始很簡單,裕仁在六歲的時候和雍仁開始和其他同齡的親王子弟一同到專門設立的皇家幼兒園上學。裕仁常將自己的鉛皮玩具軍艦拿出來與夥伴們玩耍,把軍艦分為兩列,然後互相衝撞。到了暑假,裕仁他們還到葉山行宮避暑,分成兩夥玩打仗的遊戲。
在與夥伴們的嬉鬧中,裕仁並沒有表現出任何與眾不同的地方,相反,與同齡的兒童相比,裕仁顯得虛弱、瘦小再加上渾身的先天遺傳病這些缺陷使得裕仁在遊戲中常常顯得笨拙, 動作不靈活,再加上他所處的未來天皇的地位,使得他與同學們相處得並不十分融洽。
與裕仁相比,弟弟雍仁則個頭大,力氣壯,性格外向,愛當孩子頭,其他孩子也願意和他一起玩耍。裕仁和雍仁朝夕相處,難免會有鬥氣打架的時候,每次都是雍仁將裕仁摔倒或是把裕仁弄哭。有一次,雍仁甚至趁哥哥不注意,拿起大炮玩具冷不防砸在裕仁的頭上。這次可闖了禍,雍仁不但受到了嚴厲的訓斥,還被罰在天照大神、明治天皇像前請罪,發誓以後再也不這樣幹了。成人後的雍仁曾回憶說:“說起來我是老二,卻總愛吵架。我知道自己經常愛和哥哥吵架,弄得他沒法對付。”
由於裕仁所處的特殊地位,眾人都對他這位未來的天皇群星拱月般地精心呵護。當裕仁從稍高的地方往下跳時,侍從們會趕緊伸手將他從半空接住;裕仁摔倒後在自己爬起來之前,侍從也會趕緊把他抱起來。所以雍仁經常討厭地說:“哥哥摔倒了,自己爬都爬不起來。”在這種呵護下,裕仁也養成了一種旁人所不及的優越感。在和同伴玩打仗的遊戲時,裕仁必定當“司令官”,而總喜歡當孩子頭的雍仁則只有做“先鋒官”的份兒了。所以慢慢的二人由於性格迥異和客觀的身份差異的關系慢慢的就分道揚鑣了。
為了避免兄弟倪牆的事再次發生,所以裕仁就決定從小調教雍仁,結果。。。各位看官也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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