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6日
昨天傍晚的劫持事件圓滿結束,雖然雪男最近的行動次數有所減少,手段和當初的“好雪男”時期差不多。但是我總覺得是不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看起來昨天的事件確實又一次給雪男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昨晚沒有熬夜,我卻久違的在警局裡過夜。我沒有去拜托陸芽,昨晚一個人將警局全部的人員名單和X市曾經的受害者名單比對。
事實證明,這種事情交給人未免還是有些困難,不過好在在我個人標準的睡覺時間前完成了。
當然刪除了所有的文件。
因為得出的結果不值一提。
答案是,全部都是。
直到三年前為止的,我們警局的所有人全部都是“血色之牆”事件的幸存者。
而三年前……
正是亞狩會猖獗的開始。
那麽,在這之後加入警局的人,難不成全部都是亞狩會的人嗎?
不,這或許只是巧合。不過,確實應該開始鎖定全部的嫌疑人了。
因為我的時間不多了,關於失蹤了一位警員的事情,被發現的速度比我想的要快些。關於這點,我暫時搪塞說是還在監視嫌疑人。
但是,那天的嫌疑人早就已經在那場交通事故中喪生。
當然,屍體被我偷偷處理掉了。
對此,我對外說是嫌疑人逃跑了,而失蹤的警員就在追查他的下落。簡單來說,問我他現在在哪裡?無論是不是說實話我都不知道。
不過……說句實話,至少我知道,他或許在下水道,只是不知道是用什麽形式。
這樣的事情做的多了遲早會麻木,我並不打算見人就殺。人渣這樣的稱謂我實在不願意背負,但毫無疑問我已經是人渣了,我希望現在的我好歹對此有認知,我希望我至少明白,人渣這個稱呼絕對不是榮譽的。
“洗漱結束。”
拿起手邊的毛巾,最後在臉上細致的擦拭著。我不是為了讓任何一個人看著舒服而活的,但是至少,對於個人衛生的部分還是有屬於自己的講究的。
雖然,再怎麽在乎又有什麽用呢?
早晨雖然警局已經有不少人了,好在衛生間沒有爆滿——我在說什麽?除非整座警局的水都被下了瀉藥,否則廁所怎麽可能會爆滿。
“早上好梁帥!昨天又熬夜了?”
“早上好,我不過只是在標準的睡眠時間睡覺而已。”
“標準的睡眠時間是凌晨四點?說真的,你再這樣乾下去真擔心你某天會猝死。”
我不會死的,在母親的墓前我發過誓——在見證X市真正改變前,我絕對不會死,得等到X市從這幅扭曲的景象中恢復回去,我大概才會和母親相見……
不,在那之後我可還有其他不少要做的事情。
“梁警官……”
“怎麽了?”
一如平常,陸芽在每天早上七八點鍾上下坐在我邊上的椅子上。
不對,平常她手上總是拿滿了文件。
“關於亞狩會,我有話要說。”
實話說,我怎麽也想不到,陸芽今天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有關亞狩會的。
“這個是,亞狩會成員的相關監控……”
我被陸芽帶到了監控室,碩大的監控室裡居然只有我和她兩個人。
“這是……前幾天雪男拳打腳踢的那對男女吧?”
“是的,他們有攜帶氣候罐,其能力似乎類似於瞬間移動,
但是實際移動范圍是有限制的,於是根據突然出現的距離,來看……” 說著陸芽調整影片至他們兩個首次出現的地方。
“其他出入口的監控並沒有拍到他們進出,也就說這個地方正是他們移動後的位置。根據他們從X市大廈消失後,消失了很久不是嗎?如果他們還活著的話,這段時間他們是如何活下來的呢?當然如果死了就另當別論。但是,最近的監控卻拍到了他們。”
甚至還有季沐和,那個家夥又掌握了比我更加接近真相的線索了嗎?
真是不能小看他啊,不過,我也確實從來沒有小看過他就是了。
“他們在這次監控范圍中,他們首次出現的地方是X市研究所遺址附近……也就說,最遠的移動距離有——一千五百米到兩千米左右。”
“你稍微弄錯了一點,陸芽……”
的確,這種推斷確實可行,但是還有其他因素需要考慮,首先,傳送距離說不準還可以更遠,或者在某種特定條件下會更遠。畢竟我們沒有徹底研究過現在在他們手上的氣候罐。
以及,就算最遠傳送距離的推斷是真的,根據最初的傳送地點來推斷也不合理。
在方圓兩千米以內,有太多其他監控的死角了,他們很可能靠著多次的傳送到達監控拍到他們的地點。
於是,我把我的想法同陸芽說了……
“您說的沒錯,靠這些去推斷實在有些說不過去,但是,還有一點。那就是他們這一次現身的地方,就在季沐和先生的住處,我想只要抓住他們,就能夠得到亞狩會的具體位置了。”
說的沒錯,而且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這一次反而不能出動太多的警力,否則一瞬間就會讓他們跑掉。
傳送還是一個很棘手的技能。
這次大概只能我一個人前往了吧?
“和談。這件事情陸芽我想你先和局裡的人保密,我想先一個人去和他們聊聊。如果出動了大量的警力,我想最後只會打草驚蛇。我不想竹籃打水一場空,所以,我想這一次由我一個人去,我和紹默還有季沐和都認識,如果以找季沐和作為理由前去刺探消息,說不準可能會有成果。”
“請您讓我和您一起去。”
“你又在說這種話了,這一次雖然不會有什麽危險(說不準會有),但是如果讓你和我一起去,看起來不就是來抓人的嗎?”
“那就請讓我以您的家屬的身份一起前往吧。我想要一直待在梁警官您的身邊,無論是什麽樣的身份,我想要和梁警官您一起經歷……”
“停停停,你啊,剛才的話已經類似於告白了吧?真不知道究竟是經歷了什麽才讓你說出了這樣的話。唉~你要安分一些,就和平常一樣就好,沒有必要開口的時候就不要開口。”
“是的,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