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0日
“嘿小姑娘,你和那個叫季沐和的人是什麽關系?兄妹?我看你們長的也不像。”
“關系,是嘛……義兄妹如何,也沒差吧……他和我姐姐認識,也就這樣。”
“他看起來很常出現在案發現場嗎?你也經常遇到這樣的命案嗎?”
“嗯……”
“那麽,這起事件就你看來,凶手是誰呢?”
“難不成叔叔你知道?”
“不,猜總可以猜。這座小鎮真的非常無聊,發生些刺激日常的事情,實際上沒什麽不好,但是誰都不希望是殺人案。”
“我不知道誰是凶手,但是我相信季沐和先生會給出真相和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對他這麽信任嗎?”
“嗯,他總是做正確的事情。”
“正確的事情不總是好事不是嗎?”
“嗯。大叔,你難不成是蘿莉控嗎?為什麽要纏著我問東問西?”
“不是,我有妻子和孩子。只是,你看這裡只有我們兩個孤零零的呆在一旁。多了解情況不是什麽壞處。”
“警察!我是克萊鎮警局的羅森,出了什麽事?”
正當我們要開口的時候,警察恰巧趕到。
“警官,一起命案,如果你相信一個人可能會在自己身上刺至少十刀以上,那麽他就是自殺。”
“你是?”
“季沐和,作家,碰巧在附近。順便還有一位碰巧在附近的偵探,我的朋友,紹默。她對案件有些看法,我認為破案不是什麽難事。”
“等一下,你要幹什麽?我和你一起……”
“我很快回來,你可是向警官解釋一下我們發現屍體的情況。順便說一句,警官不必驚訝,我們習慣了命案時常發生在我們身邊,與其憤慨或者悲傷還不如盡快找到凶手——真正的凶手。”
“哦,真是高手在民間。那麽,麻煩紹默小姐向我解釋一下了。”
警官和紹默應該會聊不久,鑒識課的人一瞬間就霸佔了案發現場,其余人都一個個離開。
“你可以回去,或者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我不認為這座小鎮會有什麽窮凶極惡的惡棍。”
“但至少有一個謀殺犯是嗎?”
“那麽,你想回家待著嗎?”
“不想。”
“曹先生,附近有可以坐下來聊天的地方嗎?”
“有的,附近就有一家酒吧,吵鬧,但是沒什麽人會注意我們說話。”
“麻煩你了。”
“喂喂,那麽我們呢?”
“哦,鎮長先生,我相信警官需要二位去做筆錄,所以二位要是隨便離開等一下可能會很麻煩。抱歉,失陪一下。”
酒吧,未成年人是不是不該來這種地方。不,我說的是柒瀾而不是我。不過,我可不會給她喝酒,應該沒關系的。
“我知道,你大概也開始懷疑我了。你一定很像問我為什麽還沒有發現屍體,我就知道有人在那裡死掉了吧?”
“嗯哼,我自然是很想知道,但是,如果你會和我說實話的話,我大概不會懷疑你,找到凶手對你也有利不是嗎?所以,請不要說什麽通靈術或者爬到窗戶上看到裡面有屍體什麽。”
“我知道,我不會糊弄你。”
“可是季沐和先生,如果他有理由爬到窗戶上看到屍體不是也很正常嗎?”
“不,那很奇怪,偶然發現屍體居然選擇找類似偵探的人,而是報警。
明明,就算其他人先公開發現屍體也沒問題,但是他很害怕其他人在他之前發現屍體,這是因為他明白,案發現場的某樣東西對自己很不利。” “是的是的,所以我們必須要快點揪出凶手。如果,警方先從夜班保安那裡得到消息就糟糕了。”
“什麽意思?”
“先生,我們是一條船上的,無論是我和夜班保安還是拉默·李,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
我靠在矮椅背的高腳椅子上,整起事件在我眼中瞬間清晰明了。
“你們的關系是?”
“酒友。”
一瞬間,我立刻明白了,整起事件乍看之下任何人都以為是密室殺人。
凶手的進出是一個大問題。
保安晝夜更替,一般不可能有人進出。如果只是趁著保安不注意偷走鑰匙這樣手法未免太過於奇怪。
於是,整起事件實際上,並不是密室。
“季沐和!現場警察已經查的差不多了,下面要去審問相關人士,你要一起去嗎?”
紹默突然竄了出來。
“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在你大聲密謀的時候,我可是聽見了。”
“您先去吧,反正該說的我也說了,請您一定要相信我絕對不是凶手。”
他的眼神裡充滿失落和乞求,我了解這種人和這種人擔驚受怕的樣子。我不能打包票他絕對不是凶手,或者他就是凶手。但是我知道,他和案件有關。
“我信任你,回頭見。”
“季沐和先生,這一圈下來,你認為手法是什麽?”
路上,柒瀾如此問我。
“一圈看下來,你的觀點呢?”
我說道,紹默則湊近耳朵聽我們兩個聊天。
“我在想,凶手可能是夜班保安吧?畢竟他有鑰匙,而且你們聊天的時候談到他們是酒友什麽的。”
“這麽想沒什麽問題,但是,這樣你就忽略了一點。”
“什麽?”
“動機。雖然說不準問一下夜班保安就可以得到動機了。但是,我覺得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
“為什麽?”
“昨天我和死者聊過,是個好孩子,我不認為會有什麽人仇視於他。動機,說不準會是這個案子的重點。”
“那麽密室的手法呢?難道這個不是重點嗎?”
紹默插進來問道。
“不,根本沒有什麽密室。”
“啊?你真的認為凶手是保安或者是趁機偷走保安的鑰匙的家夥嗎?”
“不當然不是,我不認為保安會是凶手,但是他或者其他的人和凶手絕對有著不少的關系。關於案件的細節只需要做足夠的準備工作,所謂是密室,就是一個不攻自破的謊言。”
“希望如此吧!”
紹默說道。
死者本人可能不是凶手真正的目標,我當時是如此想的,因為我認為,將死者擺在誤殺的位置反而比較符合條件。
除非……不,那怎麽可能呢?如果真相是那樣的話……也許也值得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