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慣例,先開始扯淡。說實在的,我這也是學習某些動漫,開頭二十分鍾不到的劇情,片頭片尾回憶佔十多分鍾,正片才八九分鍾。作者已經不錯了,因為也水不了百分之六十。
那麽有的朋友就要問了,叫瘋狂的戴夫是因為作者收了植物大戰僵屍的廣告費嗎?作者就想回答,以作者的咖位,當然沒有可能,有這種打廣告的機會一定要推薦作者,服務優質,收費低廉,各種姿勢。
回到正文,王鼎對郝正直說到:“你也知道,既然咱們誰都沒辦法奈何誰,不如聊一聊。”
郝正直攤手:“我也拿你沒招,聊吧。”
王鼎說道:“你說你和戴夫有關系,我想知道有什麽關系,換句話說,你怎麽知道戴夫的?”
郝正直說道:“你在問我以前,不如先講講你的事,比如,據我所知,戴夫並不認識你這麽個人。”
王鼎說道:“小子,你空手套白狼到我身上就想多了。”
郝正直心中一驚,同時暗罵這個世界設計的腦癱,一點信息不給,NPC智力還不低,這任務根本沒法做。隨著郝正直所有試探都被破解,他索性破罐子破摔胡說道:“戴夫派我弄死你們這些地方的老大,所以爺爺就在此處,格老子滴,吃我一劍。”隨即掏出折刀,欲與王鼎一戰。
王鼎笑道:“別戴夫了,你不是想見戴夫嗎,我帶你去就是,你的謊言真是拙劣。”
那麽插一句話,可能有的同學要問,主角是傻逼嗎?行為如此怪異,作者想說了,你要是主角你比他還無奈,這個世界極其生草,而且沒有一點信息。
回歸主線,王鼎帶著郝正直走回基地內部。裡面很有科技感的陳設,代表這個世界發展領先郝正直所在世界不止一星半點。
郝正直問王鼎:“我就擺爛的問哥一句,喪屍是如何出現的?”
王鼎反問郝正直:“怎麽,你就不想解釋解釋,你是怎麽出現的?比喪屍出現的還蹊蹺,而且三句不離戴夫。”
郝正直暗罵:BYD,這世界玩不了一點,這天一句都沒法聊。
郝正直之後沒有多言,隨王鼎走入地下一層。裡面左右是很多排列整齊的實驗罐,裝著各種形態的喪屍。
走到最裡,有一張實驗床
,床上躺著一個頭頂倒扣鍋蓋的白人男性,碩大的肚子,一大一小的兩隻眼睛。對,就是你想的那個戴夫。
郝正直看到戴夫的瞬間,疾衝上去,同時抄起實驗台上的手術刀飛向王鼎的口袋,防止他拿起電話,使用能力。令郝正直奇怪的是,王鼎卻沒做任何反應。他來不及多想,打開折刀,一手揭開鍋蓋。心念一動,折刀上泛起紅光,隨著折刀刺下,戴夫頭蓋骨竟然被平整切開,露出顱內的樣子。
戴夫沒有大腦。
郝正直疑惑地看向王鼎:“大腦呢?你他嗎通關失敗讓僵屍吃球了?”
不等王鼎回答,戴夫便瘋狂大叫起來,同時頭上的傷口以極快的速度愈合。
天上掉下來幾個花盆(誰也不知道是怎麽掉到地下一層的),裡面盛有炫目的陽光。戴夫抓起陽光,向天空一揮。頓時,一片妖異的綠光閃動,隨著一個帶有綠葉的低矮身影落下,事情竟然開始往生草的方向發展。
郝正直定睛一看,那個綠色的身影赫然是穿著草裙的僵屍。他心中暗罵:byd,鬧麻了,沒腦子的戴夫和僵屍混到一塊了,我缺的綠色營養誰來彌補,
動物保護者覺得接受不了。 王鼎見事情不對,拿起電話,但戴夫卻不受任何影響。郝正直問道:“你乾他呀?他是你親爹嗎?”
王鼎隻好解釋:“自你之前,沒人能對戴夫造成傷害。”
郝正直心道:怎地,我倆還是嬌妻總裁人設唄,除了我誰都不能乾他丫的唄。同時心念一動,催動紅光,對準草裙僵屍砍去。但草裙僵屍身上只出現一道淺淺的白痕,而郝正直整條右手被震的失去知覺,甚至虎口都開始滲出血絲。
與此同時,戴夫召喚的草裙僵屍已經到達了五個,他們向郝王二人瘋狂撲來。二人隻得先行退開,回到一樓,王鼎關掉通向地下一層的鐵門。還未等他說話,郝正直便一掌切到他的脖根,王鼎暈了過去。
郝正直從他身上翻出幾把鑰匙,離開了基地。
看看手表,太陽約摸著快升起來了,郝正直記得往西北走是葉楓描述的王鼎之下第一人,人稱浪裡赤條的——朱星憲,所領導的西北軍。
郝正直來到朱星憲基地附近, 對門口守衛說道:“我想見你們老大。”
郝正直本來並不抱什麽希望,正打算扯點別的,出乎他意料,守衛竟然同意了,並且把他帶了進去。
待郝正直在沙發上坐定後,守衛卻遲遲沒有動作,他疑惑道:“你不叫你們老大出來嗎?”
那守衛說道:“我就是朱星憲,你是誰,從何方來?”
郝正直沒有回答,而是拋回給他一個問題:“你知道戴夫嗎?在王鼎的城市裡大肆破壞,我來給你送個情報。”
朱星憲皺了皺眉:“我怎麽知道你說的真的假的?”
郝正直微笑:“你可以找人去驗證一下事情真假,如若證明事情是假的你再處決我也不遲啊。”
當晚,一抹碩大的蘑菇雲升騰在南方基地的方向,不用朱星憲去探查,也不用郝正直去猜忌,巨大的轟鳴聲如滾雷般湧向西北軍營。沒有人知道是由於戴夫,還是新的喪屍,亦或是幸存者的內鬥。人們只是能明白,這聲爆炸,代表千百條生命的逝去。
郝正直輕輕歎了口氣,看著西北軍營的人們摘下帽子,看向南方,向他們曾經種間競爭的對手,兔死狐悲的朋友默哀。一直到深夜,郝正直也沒有睡意,這一天經歷了很多事,而此時他也沒有心情去整理紛亂的思緒。他踱步到客廳,發現朱星憲同樣沒有睡著,手中拿著一瓶酒。
“這末世,酒可不多見。”
“坐下吧,聊聊下午沒聊完的。”
ok,今天懶得扯,預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