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圖有些後悔自己沒有將小白帶過來了,如果小白在這裡的話,應該可以探查到裡面有幾個人,自己他們的能量波動如何。
雖然張圖對於能量波動也是比較敏感的,但是跟小白一比還是要差上一點的。
尺貓本就是以丈量能量等級而出名的怪物,當然它還有其他能力,這個以後再說。
其實很多的門徒平常探測怪物也都是用儀器的,只有小部分人會用自己對能量的感應去尋找獵物。
張圖現在對用能量感應去探查還不是很熟練,再加上一些門徒和怪物都有隱匿自己能量的能力,所以張圖目前很少去用。
大多數的門徒是可以感應到門的,因為門的能量波動是巨大的,同時門也沒有生命,它自己是不會主動隱藏自己能量波動的。
非門徒的人也可以根據儀器去探索,不過這種並不是很準確,否則世界上的門早就都被發現了。
用能量探查的方式,門徒門也往往稱為感應,這個的強弱跟門徒調動能量也是呈現正比的。
張圖看著面前的這個現代化風格的建築,觀察著它的其他出口,同時等待著林雪的命令。
張圖更多的時候會把自己當成一個實行者,而不是一個領導者,在張圖需要完成某種工作的時候。
林雪拿出了長劍,張圖也拿出了他的長刀,至於王琳則是拿出了一副手套。
手套的指尖很是鋒利,尖銳程度也絲毫不弱於刀劍。
每個人的武器都是根據自己的習慣打造的,所以武器的種類就會顯得有些多。
“上次沒有仔細看,你這把刀看起來挺不尋常的,它有名字嗎?”林雪開口問道。
“秋水”張圖開口說道。
“有什麽特殊含義嗎?”林雪再次問道。
“當時得到他的時候剛好是雨天,於是就叫它秋水了。”張圖開口說道。
旁邊的王琳開口說道:“這也太隨意了吧?”
張圖笑了笑沒有說什麽。
他們來到大門口,然後直接翻了進去,這時候偷偷進去才是最有利的。
張圖走在已經沒過腳脖的草地上,一邊全神貫注的看著遠方,一遍盯著腳下。
沒有人知道這種草叢裡面會不會突然出現一條毒蛇之類的生物,所以他們走的十分小心翼翼。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客廳的門前,王琳先是通過玻璃朝著裡面看了看,然後開口對後面的張圖他們開口說道:“裡面沒有看到人啊!”
“直接進去吧,要是他在這裡應該也已經發現我們了。”林雪指著頭上的監控開口說道。
張圖上去就是一腳,門砰的一聲就開了。
大廳裡面空無一人,這讓大家更加的緊張了,因為敵人仍然在暗處,隨時有可能向著他們發起進攻。
張圖他們一點點的往裡面移動著,他們三個背靠背,這樣可以在敵人進攻的時候,第一時間發現。
就這樣他們警惕著的同時又緩慢的移動著。
突然一個巨大的赤血蜘蛛從一樓跳了下來,這個蜘蛛有大概兩米多長,還有鋒利無比的長腿。
這個蜘蛛一出現就朝著張圖他們猛的衝了過來,見到這種情形,張圖跟林雪直接迎了上去,而王琳則是是守護著張圖他們的背後。
那個黑衣人還沒有獻身,所以王琳也沒有動,她要護著張圖他們的後背。
砰的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出現在了空氣聲,表面還產生了火花。
蜘蛛開始調動其他的腿去攻擊張圖他們,張圖隻得快速的躲避。
每一次進攻都帶起了陣陣的破空聲,在燈光的照射下,出現了陣陣寒光。
面對蜘蛛的猛烈進攻,張圖他們隻得增加附在武器上的能量,一瞬間他們就已經交手了幾十個回合。
赤血蜘蛛眼看近距離並不能佔據上風,於是向著張圖他們就開始噴射蛛網,張圖將火焰能量注入到武器的上面,然後朝著蛛網就砍了過去。
蛛網一時之間就直接著火了,然後很快就變成了一堆灰燼。
面對眼前的蛛網,林雪將寒氣附著在武器上,當武器與蛛網接觸的一瞬間,蛛網直接因為極度低溫而斷裂成無數的小塊。
看到自己的蛛網並不能對眼前的敵人造成傷害,赤血蜘蛛開始有些慌張了。
赤血蜘蛛朝著後面看了看,然後像是堅定了什麽,這一次它噴出來的不再是蛛網了,而是它的鮮血。
張圖他們雖然不知道眼前的情況是什麽,但是直覺告訴他,要躲開它的攻擊。
當血液落在地板上的時候,地板上頓時冒出了陣陣白煙,然後地板就被腐蝕了一個大洞。
“你們兩個小心一點,它的血液有毒,別碰到了。”王琳開口說道。
於是張圖她們更加快速的躲避著眼前的攻擊,其實張圖他們處理掉眼前的這個蜘蛛並不是一件難事。
張圖他們確信那名黑衣人就在暗處,所以他們表現得並不是很厲害,他們在隱藏實力。
張圖在蜘蛛的表情變化中也看到了它的堅定,這是跟剛開始的時候不一樣的,很有可能是得到了某種命令,使得它不得不這樣做。
“這個蜘蛛應該負荷很大,這樣攻擊我們,所以我們多拖一會。”張圖低聲跟旁邊的林雪開口說道。
林雪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張圖的說法。
林雪的攻擊如同在畫一副絕美的畫一樣,因為要麻痹後面的黑衣人,張圖他們假裝自己很吃力,逼退赤紅蜘蛛的時候,像是一副已經筋疲力盡的樣子。
張圖跟林雪他們將赤紅蜘蛛逼近了一個角落,然後同時朝著蜘蛛能的攻去,頓時一股鮮血流了一地,張圖跟林雪連忙往後面退了幾步,然後看著眼前的情形。
張圖一下坐在了地上,然後開口說道:“不行了,不行了,我真是一點勁都沒了。”
林雪看到張圖表現的這麽賣力,自己也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然後開口說道:“讓我歇一會,實在是太累了。”
後面的王琳雖然不太清楚他們在幹什麽,但是她卻沒有一絲放松,她慢慢的靠近張圖他們,然後警惕著他們的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