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隊說的很中肯,我甚至開始感覺他有點懷疑了,畢竟一個死人在我門口,一個腦袋在我床下。
沒多說什麽,跟著張隊下樓,外面有很多警察,這個小區很大,那一片圍了一堆人,幾個便衣控制場面,都拉上警戒線了。
“肖程,一起去看看。”
張隊回頭看了一眼我說,我點了點頭沒說話。
跟著張隊進去,李盛也在,他就是負責看著人群,點頭算打過招呼,跟著張隊進去。
走過大廳的紅毯上電梯,是13樓,這個樓很有深意,這次坐電梯我有點頭暈,應該是極度驚嚇的後遺症,甩了甩頭。
這時電梯也到了,我和張隊出去,走廊有幾個荷槍實彈的特警,進門入眼就是一地的血液。
“看看吧,我去打個電話。”張隊對我說,拍了拍我肩膀走到一邊。
看了一眼周圍,地上還有血腳印,看的陰森恐怖,看了看手表,馬上晚上九點,我不理解,什麽仇什麽怨。
“啊!”
剛看屋裡的場面,我就已經嚇的大叫,天花板,地板,還要沒吃的飯菜上全是血,而血泊之中的屍體,沒有頭!
一身男性灰色休閑裝,手上的金戒指被血沾染的通紅,脖子處是參差不齊的切口,一邊還有一把一米長左右斧頭,上面還有砍斷的脊梁骨渣……
只是一眼,我先是驚訝,出門就一頓嘔吐,剛吃的都吐出來了!
“你沒事吧?”
我聞聲看過去,是一個醫生模樣的男人,看樣子三十歲左右,最起碼一米八五,很白,眼睛深邃,頭髮是灰色的,很儒雅。
“沒事”
我吐了口唾沫回到。
“你就是肖程吧,這次你可是遇到大案子了。”
“看看吧,這一家都與你有關。”
我看著這個男人。
“你什麽意思?”
我開始質問,什麽叫和我有關!
“這個男人的老婆死在你門口,他的腦袋讓你快遞出去,你是不是覺得這都是巧合?”
男人說話的聲音清冷,讓我有了一絲理智。
“你還知道什麽?”
“我還知道,你爹是個勞改犯,如果不是於淼死了你這輩子都進不了系統。”
“你踏馬說什麽!”
我做事要上去揍他,說我可以,罵我打我都可以,說我爹不行!
砰!
還沒等動手就被那灰色頭髮的大夫一腳踢飛,砸在滅火器旁邊,我的腰剛好撞在滅火器上,這一下根本動不了了!
“肖程,這些案子和你脫不了關系,你也不要自己安慰自己,人活著不要太自私……”
男人說完就回屋子裡了,張隊也打完電話了,看到我倒地上只是淡淡的開口說。
“你們見到了?”
“他是誰……”
我扶著自己腰想起來,但是太疼了動不了。
“於淼上學時候的學長,於淼就是他一手帶出來的,現在是省廳第一法醫,這段時間的事省裡也耐不住了,必須要早解決。”
“好了,你在那歇一會吧,一會去警局錄一下口供,這些不用我跟你說吧。”
“知道了”
……
這一次我感覺到了張隊的懷疑和那個男人的惡意,我做了什麽?跟我有什麽關系?
不多時我好的差不多了,那些人開始保留現場,屍體也被抬了下去,那男人走之前看了我一眼,那眼裡全是不屑。
最後還是張隊帶我一起下去的,我也被帶回了局裡。
看了眼手表,10:05,跟隨眾人進了局裡,我被帶到了審訊室,我不是刑警很多事我不知道,審訊我的是那個灰色頭髮的男人,記錄的是李盛,還有一個記錄我說過話的攝像機。
我坐在一個特質的椅子上,手上被手銬勒在面前的桌板上,腳也被勒在凳子腿上。
燈光明亮,甚至亮的我分不清這是真的,還是夢。
“肖程是吧”
那個男人對我問著,整理面前的一堆紙片。
“是”
“於淼法醫的死因是什麽你查出來了嗎?”
我愣了愣神。
“沒有……”
“他是奸殺,犯罪嫌疑人是誰你有懷疑嗎?”
“兩個”
“都是誰?”
“我要喝水。”
沒有回答,我要喝水,現在的我迷離,精神在高度緊繃後來到了疲倦期。
男人示意,外面來了一個人,是那個叫小宋的男人,給我拿了一次性紙杯,我喝了一口,精神好了點,在看向那個男人開口說道。
“葛中仁和那個村長。”
“那沒有頭的男人,和死在你門口的女人,你怎麽看?”
“不知道”
“你確實應該不知道,我來告訴你,那個女人是你父親生前的一個情人,那個男人是你父親生前的合作夥伴。”
“東聖華府他有百分之三十一的股份, 而你父親,剛好有百分之二十,雖然你父親現在在監獄裡蹲著,但這麽巧合就不是巧合了。”
“那個黑色鴨舌帽的男人是誰知道嗎?”
“不知道”我搖了搖頭。
“那個男人雖然逃了,但是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通過大數據比對,那個男人是一個賭狗,而賭的地方就是你父親朋友齊董明的地方,別急,他很快就會來見你。”
我直勾勾的看著,這盤棋太大了,我的腦容量根本無法思考,而這個灰色頭髮的男人卻是遊刃有余,齊董明我管他叫三叔,是我父親的拜把子兄弟。
我現在很好奇,這場局到底是針對誰,為什麽,又有什麽陰謀。
“哦,對了,你知道為什麽你會被拷著嗎?”
“你很危險,這樣是保護你,那個頭顱要快遞的地方我們已經查實了,是個墓地”
“我很好奇,是什麽樣的人才會這樣做局,把謀殺扯到玄幻……”
“肖程,好好待著,需要你的時候,記得配合。”
說完男人走了出去,這一切都是給外面人看的,我未來一段時間估計都會在這裡了。
李盛看了看我,沒說什麽,只是給我比了個手勢,那個手勢的意思大概是,不行。
什麽不行呢?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這兩個案子能扯到一起是拜誰所賜?
就在兩個人都走出去的時候,張隊推門進來,看到我盯著面前愣神,叫小文和小宋給我解開銀手鐲。
“先去裡面待幾天吧,過幾天就放你出來。”